“啊一一!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歐陽夏莎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個瘋子,魔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用多想便可以猜到,修真者的修爲對於一個修真之士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尤其是像領頭之人這般,早已經因爲追求修爲的更高層次而入了魔障,爲了增加修爲,可以背叛一切之人,更是對着自身的修爲,有了一種瘋狂的追求,否則也不會做出背叛家族的選擇了,不是嗎?這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身氣息全部外泄,領頭之人又驚又恐又怒,瞬間便瘋狂了,魔怔了,理智什麼的,也早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對着歐陽夏莎,這個導致他喪失修爲的罪魁禍首,那是各種詛咒,謾罵。
在領頭之人看來,手臂斷了沒什麼,骨頭碎裂也沒什麼,只要他的一身修爲還在,遲早都可以恢復如初,不要說只是一個手臂了,就是全身都如此這般的骨頭碎成了渣,那都不是他所擔心的,這也是爲什麼,他可以一直保持着最淡定的態度來面對歐陽夏莎的資本,可如果連修爲都沒了,他便真的成了個廢人,成了一個垂垂老矣,毫無縛雞之力的廢人,至於他的性命,他自信的覺得,在歐陽夏莎沒有從他這裏得到滿意答案之前,他都是安全,只是事情往往都不會朝着他所自信的方向發展而已。
領頭之人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歐陽夏莎會如此瘋狂,如此的不計後果,可他的心,卻因爲歐陽夏莎的瘋狂,不計後果,真的有所忌憚,有所恐懼了。
一想到這些年他所得罪的人,以及那些人背後的勢力,一想到修真界沐家對於廢物的處理和態度,一想到修真界沐家知道自己的背叛和算計,領頭之人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領頭之人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如若落到他們手上,自己只有生不如死的份,既然如此,那他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然,此時的領頭之人即便心中再如何的着急,再如何的恐慌,再如何的絞盡腦汁,也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自己氣息的外流,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靈力,就這樣在他的面前被廢,他怒得奮力掙扎着可這卻於事無補。
“怎麼樣?想好了嗎?你是說是不說?”自從動手,歐陽夏莎的雙眸就認真的盯着領頭之人的臉龐,不曾離開過半秒,所以,即便是領頭之人的神情從外表上看變化並不大,但是那細小的恐慌害怕,擔憂忌憚等情緒,還都毫無半點保留的被歐陽夏莎逮了個正着,於是,認爲時機已到的歐陽夏莎,便開口繼續盤問了起來。
只是歐陽夏莎估計錯了修爲和性命,在領頭之人心中所佔有的百分比,認爲他與世人一樣,對性命的在乎程度,要遠遠超越了自己的一身修爲,也就因爲這個錯誤估計導致了,命中註定的,歐陽夏莎不會從領頭之人的口中,得到任何她想要的消息。
“看來,一個手臂的疼痛,根本就滿足不了你的胃口,你是想嚐嚐全身骨頭被打斷的滋味吧?放心,本少主一定會成全你,讓你畢生難忘的!本少主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骨頭硬,還是本少主的手段狠。”歐陽夏莎的話語落下之後,不說整個森林,至少在歐陽夏莎的四周,頓時都呈現出一種有些詭異的安靜氣氛,給予了那領頭之人一個可以認真思考的良好環境,可是歐陽夏莎等了半天,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也沒有得到領頭之人半句回話,歐陽夏莎轉過頭,毫無遺漏的看到了領頭之人臉上,毫不遮掩的不屑與諷刺,剎那間,被歐陽夏莎強制壓下的火氣和急躁,便瞬間爆發了,隨着歐陽夏莎冰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歐陽夏莎的一隻腳便直接朝着領頭之人的腿部踩去,隨着力道的加重,‘咔嚓,咔嚓’的響聲也伴隨着一聲‘啊一一’的慘叫聲一起響起,劃過天際,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