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留下聽我們說說倒還好一一,可是歐陽爸媽,歐陽叔伯他們就一一”雖然冥宿,鳳玥熙和夜璃,並不想把這件事告知夏侯桓,夏侯穎,沐老頭他們,畢竟,這件事事關夏莎的性命安全,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他們卻知道,夏侯家和沐家雖然缺乏修真功法,可是多年來的積累,卻也讓夏侯家和沐家的文獻圖書頗爲豐富,而見多識廣的夏侯桓在這個時候開口,肯定是他們在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只是想要他們口中的這份確定罷了,所以此時想要讓他們離開,很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他們爲了保護夏莎的安全,也爲了讓這些一知半解的人心中有數,消除夏莎心中的隔閡和擔憂,順便找些幫忙尋找夏莎的幫手,只能盡力把知道這個祕密的人數降低到最低,而首當其衝想要被冥宿他們刪減的人員,便是夏莎的父母親人們,畢竟,他們不是修仙者,也不是武修者,對神魔之間的隔閡,根本就談不上瞭解,就是知道了,也不過是多了一份不安罷了。
“冥少一一!”聽了冥宿欲言又止的話語,歐陽爸媽他們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可是作爲夏莎的父母親人,上輩子都能毫不猶豫爲夏莎犧牲的,愛夏莎如命的存在,他們是註定不能如了冥宿的願了,於是,作爲歐陽家代表的歐陽爸爸,若有所思的看了冥宿一眼,接着便深沉的開口,對着冥宿開了口。
“歐陽爸爸,您看我都這樣稱呼您了,您在喊我什麼什麼少,不是太見外了,如若您不嫌棄,便如夏莎丫頭一樣,喊我阿冥好了。”被歐陽爸爸一句‘冥少’沒差點哽死的冥宿,難得一次話多的對着歐陽爸爸解釋了起來。
其實也難怪冥宿如此這般了,面前這位可是他未來的老丈人,他是傻了,瘋了,不怕夏莎怪責了,纔會覺得自己可以承受他喊出的這個稱呼。
“好,那我也不矯情,就託大喊你一聲阿冥吧!”就如夏侯老爺子所說的,冥宿他們對他家閨女是個什麼心思,作爲父親的歐陽爸爸,心中是一片明朗透徹的,再加上自家閨女對於冥宿他們的態度,說句厚臉皮的話,歐陽爸爸早已經把冥宿,鳳玥熙他們當做半個女婿來看待了,所以倒是沒有糾結在一個稱呼上太久。
至於這麼多女婿,歐陽爸爸難道就不擔心,不覺得太過驚世駭俗,不容於世嗎?歐陽爸爸只會告訴你,驚着驚着,看着看着就慢慢習慣了。
“阿冥,我知道你們不想告訴我們夏莎的祕密,是爲了我們好,畢竟,我們不能修仙,也不能修武,什麼忙幫不上不說,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拖你們的後腿,可是我們作爲夏莎的父母,有資格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處於一個怎麼樣的局面當中,哪怕知道的後果,唯有擔驚受怕,那也比什麼都不知道,眼睜睜的孩子不在家,卻不知原因,胡亂操心要好的多。”
不等冥宿說什麼,歐陽爸爸便接着之前的話,繼續補充着說道。
“小易子他們之前說了,他們親眼看見夏莎丫頭的雙眸呈現出血一般的紅色,於是便懷疑她有了走火入魔的可能,而小藍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和依據,可是卻仍舊根據推測,否定了這個判斷,而我們剛纔的鼓掌,便是因爲小藍的這個推測,除了沒有乾脆的指出真正的原因之外,其他的,還真是算的上是精彩的。”冥宿看歐陽爸爸雙眸之中所透露出的,無底線的堅強與不屈,深深的關心與擔憂,還有旁邊,與歐陽爸爸的目光如出一轍的微微的歐陽媽媽和歐陽叔伯他們,哪怕冥宿從未親身感受體會過,心中也明白了,這便是父母之愛,親情之暖的感覺,微微的頓了頓,遲疑了片刻兒之後,冥宿便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快速的把視線從歐陽爸爸他們的身上移開,接着便開口,直接回到了之前藍子希提出的問題上去了,似乎之前阻止歐陽爸爸他們的不是他一樣。
“你知道莎莎紅眸的原因?不是走火入魔,那是什麼?”易辰逸也知道,在人家說話的時候打斷,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可是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在他心中,沒有什麼比夏莎的事情,更加讓他掛心的了。
“紅色血眸是走火入魔的特徵,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真實,並沒有任何一點的錯誤,可是走火入魔卻不是導致紅色血眸的唯一解釋。過去,也許我們並不知道,導致紅色血眸的原因,除了走火入魔之外,還有其他的什麼原因,可是在我們接受了完全的傳承記憶之後,便知道了紅色血眸形成的另外幾個原因,比如全身血液逆行,比如魔修大成,比如經脈阻截於心,再比如‘神魔之子’的覺醒,而根據父皇封鎖在我記憶之中的一段事關夏莎的前世冥靈帝,及其母親姚碧琳的簡單故事,還有父皇交代我,要好好保護冥靈帝,並把冥界送給她的囑託,我便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夏莎的紅色血眸,就是‘神魔之子’覺醒的標誌。”沒有在意易辰逸的突然開口,冥宿很有耐心的,順着易辰逸的問題,認真的解釋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