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夏莎小院之後,北宸和藍子希他們便迅速的攙扶着葉家兄弟,朝着與夏莎小院成對角線位置的醫療室而去。
而此時,稍微慢了北宸和藍子希他們一步,聞訊趕來的夏侯家的衆多弟子的目光,則是都集中在了,那雖然只有模糊的一眼,卻讓他們無比肯定,那是一雙紅色眼眸的歐陽夏莎背影之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葉家兄弟的去向,或者說,以他們的等級,根本就沒有得到葉家兄弟已經到了夏侯老宅消息的資格。
而有資格知道葉家兄弟的下落的夏侯老爺子他們,以及歐陽夏莎的父母親人們,則是因爲路程稍遠,腳程太慢,來到夏莎小院之時,早已經不見了他們幾人的蹤影了。
“不是說葉家兄弟來了嗎?怎麼不見了?難道是走了?可是不對啊,就算是葉家兄弟走了,夏莎丫頭也應該還在這裏啊!”看着空無一人的夏莎小院,夏侯桓一邊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的低聲說道,一邊四處的掃描着,想要尋得蛛絲馬跡,來回答自己的疑惑,突然撇見牆角的幾灘血跡,再聯想起之前的天地鉅變,夏侯桓的心不由的沉了沉,心中更是默默的祈禱着,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與此同時,知道時間緊迫的夏侯桓,一邊指着牆角的血跡,一邊緊張的對着周圍,與他一樣在找尋線索的衆人,有些憂慮的開口說道:“看那幾灘血跡,既未變色,也還未乾涸,明顯就是新鮮的,說明出血的時間並不算長,雖然不能肯定這血究竟是誰的,可是屬於葉家兄弟,或者是夏莎丫頭三人之中的一人是無疑了,而受傷了,此事發地又無一人,他們必然是去了醫療室,再結合之前的天地鉅變,不知道爲什麼,我心中總是感覺到忐忑不安,我們趕緊去醫療室看看吧,我覺得一定是出大事了。”
本來就因爲之前的天地鉅變,頓感不安,想要看一看夏莎是否安全,後來又由於沒有找到夏莎而心驚膽戰的衆位長輩,在聽到了夏侯桓的話之後,還如何的安得下心,一邊馬不停蹄的朝着醫療室所在的位置趕去,一邊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着,希望夏莎平安無事。
因爲醫療室附近被歐陽夏莎種植了許多稀有的靈植靈藥的關係,所以整個夏侯老宅最最有利於修煉的位置,便是這裏了。之前被歐陽夏莎藉故遣走的,在冥一,夏侯儀等人的威逼利誘之下,歐陽夏莎不得不做出妥協讓步決定,唯一答應留下的暗衛冥十三,便正在此處用心修煉,希望能在日後對自家主子多一些幫助。
而原本正處於冥修狀態中的冥十三,突然被外面那強大的氣流驚醒了過來,當他快步往外趕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北宸和藍子希等人,攙扶着受了傷的葉家兄弟急急而來,雖然他不通醫理,可從氣息上也可以判斷出,他們所受的傷,並不輕。
“他們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家主子呢?”幾個時辰之前,在隊長,軍師等人的威逼利誘之下,主子不得不同意妥協的答應讓他留下,不過在送走隊長等人之後,主子便迫不及待的藉故把他給遣走了開來,本假意應下了主子的要求,隱藏在稍遠的位置,繼續保護主子的安全,不想卻被敏感的主子發現了蹤跡,並脅迫他去老實修煉,本不想答應了,可是看到主子嚴肅的模樣,再一想到這個世界,已經不會有誰再是主子的對手,他也就做出了相對的妥協,安心的離開了主子的身邊,一心一意的閉塞了五感,安心的處於冥修之中,之前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壓根就不知道,要不是先前察覺到了那股強大的氣流,被猛的驚醒了過來,他如今一定還處於冥修的狀態,卻不想一出來就碰上這事,再加上沒有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冥十三便多多少少有了些不好的感覺。
“你上哪去了?怎麼沒跟在你主子的身邊?”北宸看到冥十三,當即便冷聲的開口質問了起來,畢竟,冥十三被留下,他當時在場,也是知道內情的。
“我一一我一一,主子藉故遣走我,我表面應下,實際卻隱藏在稍遠的位置,之後我在遠處保護的蹤跡又被主子發現,主子要求我老實去修煉,否則就一一,所以,這幾個時辰,我便一直處於冥修的狀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作爲暗衛,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保護主子都是應盡的指責,更不要說擅離崗位了,哪怕是得到了主子的命令,那也是失職的表現,所以說這事不管怎麼講都是他的錯,不管主子怎麼趕,他都不應該離開自己應該在的位置纔對,因此冥十三心中理虧,本就不安的心情,更是因爲北宸的莫名之火,而變得更加忐忑了起來,此時說話的聲音,更是小的不行,心中不由的擔心道‘難道主子真的出事了不成?’如果真是那樣,那便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也什麼都不要問了,先給他們治療要緊,有什麼,等他們醒來再說,畢竟,我們現在的任何想法,都只是猜測,並沒有實質的證據,不是?”看着北宸憤怒的模樣,以及冥十三忐忑的模樣,藍子希深深的嘆了口氣,萬般無奈的開口說着,接着不等他們回答,便攙扶着葉榮進了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