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夏莎和藍子希的安靜,是各有所思的,想着之前談到的恨殘影的神識,以及酷拉的毫無消息之上;而其他人的安靜,則是看着漸行漸遠的夏侯桓等四人,或驚奇於歐陽夏莎的死而復生之術;或感嘆於夏侯皓軒的癡心無悔,以命相護;亦或者是佩服於歐陽夏莎的個人魅力,想看看爲之差點丟掉性命的夏侯皓軒,這才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聚精會神的目送着他們四人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衆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也正是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太過集中,而忽視掉了周遭細小的變化,也就因此而錯過了不遠處屍堆裏發生了有些詭異的現象,如果當時有一人可以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的話,或者歐陽夏莎和藍子希,可以把他們之前所研究的問題,再好好的,想的透徹一點的話,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讓歐陽夏莎追悔莫及的事情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沒有假設,只能說這是命運的安排,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經註定,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個天地之中的所有人,只要還屬於這三界四域之內,不管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也好,高高在上的尊神也罷;猶如塵埃的螻蟻也好,寥寥可數的皇族也罷,皆逃不過天地的束縛,除非能跳脫出三界四域之外,否則就一定會按照命運齒輪的軌跡,徒步向前,不可更改的;就算最終有可以跳脫出三界四域之外的能力,在那個結果成爲現實之前,也必須按照命運的軌跡,不可忤逆,不可逃避的直直向前。
好吧,話題扯遠了,不管怎麼說,衆人忽視掉了屍堆裏的突變,已經變成了不可改變的事實,這是命運的安排,也是事情發展的必經階段。
話說衆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後,全部整齊一致的站在原地,齊齊看向了不遠處的歐陽夏莎,畢竟,歐陽夏莎的強悍與神祕,早已經不知不覺,耳聞目染,潛移默化的深入了衆人的心中,讓她成爲了衆人心中的真正核心。
如今恨殘影已死,那些圍攻之人也已經被全部剿滅,接下來,歐陽夏莎想怎麼做,他們皆是靜靜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要知道,今日如果不是歐陽夏莎,這夏侯家,還有與夏侯家相聯繫的家族勢力,亦或者是沒有歸附於那恨殘影手下的家族勢力,只怕是都要在這凡界大陸之中消失殆盡了,所以,對於歐陽夏莎,不管是之前還抱着倚老賣老心理,因爲家族的關係,纔不得不服從於歐陽夏莎的霍家,百裏家的長老們,還是真心歸附了歐陽夏莎的百裏赤芍,百裏茯苓等人,此時此刻,都是發自內心的尊崇於歐陽夏莎。
因此,對於歐陽夏莎先前說的‘統一凡界’,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如果當真,那這整頓就應該從現在開始了,而他們則會作爲她的生力軍,徹徹底底的貫徹她的命令的。
北宸和藍子希也隨之站在歐陽夏莎的身邊沒有開口,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靜靜的等着,等着她開口,等着她接下來的動作,他們倆相信,經過這件事,不僅僅是整個凡界要變天,就是這夏侯家族也會變天,果然,在他們思緒落下的同時,歐陽夏莎抬眸看向那前面一片的屍體時,清冷的聲音也隨着傳出。
“儀伯一一!”
之前就已經對歐陽夏莎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的夏侯儀等人,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一切之後,此時,對她更是發自肺腑的敬佩着,這種敬佩無關乎年齡,無關乎性別,只是對於這麼一個人,發自真心的想法而已。
要知道,歐陽夏莎這個人,不僅個人辦事能力出衆,拋開夏侯家族,還擁有着那樣強大的勢力網,而且自身還有着這樣強大而駭人的實力,除此之外,還有那麼多,願意以生命相互的追隨者和愛慕者,這夏侯家今日也正是因爲有他們才得以保住,這樣一個近乎於完美的人,如何能不讓人敬佩?此時,聽到自己所敬佩,真心服從的歐陽夏莎在叫他,夏侯儀頓時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當即便走上前去。
“大小姐,喚我有何事情?”
歐陽夏莎先是對着夏侯儀示意的點了點頭,接着看着那廣場之上或完整或殘缺的,被鮮紅的,已經匯成了一條巴掌寬小溪的血液包圍着的屍體,看着那幾萬人的屍體成堆成堆的堆集在一起,屍骸殘骨散落一地,鮮血有的已經凝固,有的還在漸漸的彙集於那條小溪之中,觸目一片的鮮紅,讓人忍不住心驚膽寒,只是,歐陽夏莎的神色卻是清冷如初,甚至還是透露着些許的無情,回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那近百名的夏侯家的弟子,以及前來幫助的衆人一眼,然後便對着夏侯儀開口說道:“儀伯下家主令,給予今日與家族共患難的弟子們,十年夏侯家一等嫡系弟子的待遇,十年之後的家族排位賽,在同樣積分的情況下,有優先選擇的權利;給予今日前來幫忙的家族勢力的成員們,不論男女,不論老少,以同樣的十年夏侯家一等嫡系弟子的待遇發放資源,十年之後,今日參與了這場戰鬥,且未滿三十五週歲以下的弟子,可以以夏侯家族嫡系弟子的身份和待遇,來參與夏侯家族排位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