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突然出現的兩個女人,還是如此年輕的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渾身上下瀰漫着一股讓人不可忽視的強大威壓和殺氣的,讓人不寒而慄的絕色少女的時候,站在下方的絕大多數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有的甚至身不由己的跪倒,癱軟在了地上,而剩下的那少部分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雖不至於下跪發抖癱軟,卻也是一口寒氣卡在嗓子之中不上不下,讓他們的身體感到異常的難受,而最後那極少極少的一部分所謂的‘高手’,雖不至於有任何的異常舉動,可也明顯感覺到了周圍溫度的下降。可見,此時此刻的歐陽夏莎心中有多麼的憤怒了,果真是‘龍之逆鱗,觸之即死’啊!
之前聽冥一他們講過這邊的情況,歐陽夏莎的心中雖然有個大概,可卻沒有親眼看到現場來的有衝擊性,不是?看到這麼多人一起圍攻她的家,威脅她的親人的生命安全,歐陽夏莎如此護短之人,還能淡定,那纔是真的出稀奇了。
似乎是爲了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恐懼,慌張,以及之前所作出的尷尬,異常,難看的舉動似得,這些被歐陽夏莎的氣勢所嚇倒的衆人之中,許多人都沉不住氣,忍着心中的恐懼,強裝鎮定的指着歐陽夏莎和杜姍姍兩人,氣急敗壞的開口問着:“這兩個女人什麼人?不在家裏乖乖帶孩子,跑到這一羣大老爺們面前,來湊熱鬧了?”
吼出了這些話,就像是喝了酒壯了膽似得,在場的衆人,突然就忘記了之前對於半空之中那女人的畏懼,忘記了心中本能的怯懦,負面影響消失的同時,內心深處近乎於本能的慾望,貪婪便不受控制的湧現了出來。這不,在場的衆人,眼都不帶眨的,雙眸包含着,怎麼也遮掩不住的濃濃色慾,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盯着半空之中的女子,女子絕色的容顏與那出色的身姿讓人一眼難忘,看着她綻放出來的一身風華絕代的氣息,不由的看癡了眼,這樣的一個絕色女子,如果可以擁有,那該是多麼的美好?
“那個女的一一那個漂亮的不是凡人,那個一一那個滿身殺氣的女的,就是夏侯家族的現任家主一一歐陽夏莎!”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見色起意,這不,這些人之中,一名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見過歐陽夏莎的世家弟子,在驚豔之後,突然想起了記憶之中這張有些熟悉的面孔,怔愕,恐懼的看着那白衣飄飄,出現在半空之中的絕美女子,心中那剛被壓下去的恐懼,再次席捲而來,甚至比之前更甚了。
其實,也難怪這個人會露出如此一副驚恐的,像是活見了鬼似得表情了,畢竟,他們今日敢來圍攻夏侯家,就是因爲收到了確切消息,證實了歐陽夏莎不會出現在這裏,這纔敢來的,可是如今,這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就這樣赤果果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他們怎麼可能會不害怕?怎麼可能會不恐懼?
要知道,夏侯家的家主歐陽夏莎,身爲一介女子,以如今這花樣般的年紀,便可以震撼住整個華夏,甚至整個世界,並不是依靠的家族的勢力,而是她個人的能力和手段的,不然爲何,這些人找時機,會選擇歐陽夏莎不能出現的時候呢?而且,要是家族勢力真的那麼厲害的話,今日也就不會出現這夏侯家被圍攻的一幕了,不是?
個人能力自是不必說,如果歐陽夏莎沒有能力,有勇無謀,她怎麼可能會以外姓之人,女子之身坐上這夏侯家頂級家族的家主之位呢?至於手段,可不要小看了歐陽夏莎,雖然她看起來那麼漂亮,那麼溫潤,像是一個身軟腰柔易推倒的軟妹子似得,可實際上,她的手段卻與她的長相完全相反,甚至沒有一點靠譜搭邊的,說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都半點不誇張,不,她比魔鬼更可怕。
沉醉在各自的春秋大夢之中的衆人,被那名男子的話給徹底的驚醒了過來,一個個一邊警惕小心的仔細觀察着歐陽夏莎,一邊努力的尋找着自己被拋之腦後的記憶。
“沒錯!那個渾身冰冷,恨不得凍死人的絕色女子就是歐陽夏莎,我不會認錯的,我親眼看過她眼都不眨的滅了一個家族。她一一她就是個魔鬼,是個魔鬼!”一道驚恐後怕的聲音,突然從人羣之中傳了出來,雖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可那聲音一聽,就知道,他是真的害怕,真的後悔今日的舉動了,可是歐陽夏莎卻不會同情他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既然爲了利益選擇了圍攻夏侯家族,那麼就必須爲他們的貪婪買單,她纔不會因爲他們後悔了,就生出那根本就不需要存在的同情心。
“你們一一你們不是說她無法出現在這裏嗎?不是說她自身難保嗎?那爲何,那爲何她會出現在這裏?”一名陰狠的修士惡狠狠的瞪了歐陽夏莎和杜姍姍的臉龐一眼,那目光就好像是要殺了歐陽夏莎他們似得,之後便調過頭,皺着眉,死死地盯着給他消息之人一一納蘭旬邑,帶着些許憤恨的語氣開口質問着說道。
不過看看這陰狠男子那有些發白的臉色,還有那有些顫抖的拳頭,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其實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懼怕着歐陽夏莎那雄厚的實力的,甚至一度產生過一種俯首稱臣,磕頭認錯的衝動,如今看似鎮定異常的表情,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這不,連說出的話,都帶着三分着急,四分慌亂,三分恐懼,他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