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一直靜觀其變,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因爲還忌憚着莎莎,而現在,下定決心做出圍攻的決議,應該是因爲他們猜到了莎莎如今必定深陷困境,無法出現在這裏,纔會想要抓緊這個機會滅掉莎莎,斷了夏侯家的後路,毀了夏侯家的靠山,最終可以達到蠶食分割掉夏侯家的這個目的罷了。畢竟,出入境管理處的眼線何其的多,根本就滅不乾淨,知道莎莎回國了,並呆在夏侯老宅裏沒有出門這個消息,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這麼久沒看到莎莎出現,在夏侯家出現如此大的危機的時候,那麼護短的莎莎都沒有出現,就是傻子也猜到,那異象是莎莎發出的了。只要他們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莎莎走火入魔,晉級失敗,這麼好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呢?所以,他們有此舉動,並不稀奇,而我們能否守住這一刻鐘,便成了這一場戰鬥,能否成功的關鍵,也是關乎於我們,關乎於你們,關乎於夏侯家,關乎於夏莎未來的關鍵所在,而在這一炷香的時間裏,我們唯一要做的,便是配合着,在你們不會暴露的前提下,拖延住這些渣滓們。”聽了白兒的話,藍子希便心中有數,接着白兒的話,補充着說道。
“不,除了拖延時間,我們的目標還有一個,便是趁機制造出一個意外,滅了白三,白五兄弟,哪怕是他們倒戈相向了,幫助了夏侯家,咱們也不能留下他們,因爲,我的佔卜預測告訴我,他們是鬼靈掌權白家的最大障礙,也是之後與那人對戰時的一個異數,雖然我對我的佔卜預測結果只有九成的把握,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情願錯殺,也絕不能讓這個異數繼續存在下去。”聽了藍子希的分析,白兒大部分還是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只有一點,便是他們的目標這一點,白兒對此作出了一些補充和說明。
“放心吧!不要說白兒你有九成的把握,爲了主子的安全,哪怕你只有一成的把握,我們也絕不會讓他們這個潛在的危機,今日有機會安然離去的。”聽了白兒的話,歐陽鬼靈便開口,宣誓一般的保證着說道。
“好了,如今目的明確,其他的便好說了,至於到底如何配合行動,一會兒隨機應變就好,現在,先投入自己的角色,給他們演一場戲看看吧!”幾人心中對今日的局面,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框架瞭解和定位了,對於一會兒的行動,也有了個大致的走向,於是,幾人便終止了他們之間的神識交流,準備進入自己的角色,來一場真正的碟中諜。
“不知道,各位認識或者不認識的族長,帶着你們各自家中的精英來此,還一下子這麼多,到底意欲何爲?老夫可是記得,老夫並沒有發任何請帖邀請過各位前來吧?”之前的神識交流,夏侯桓雖然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是卻是真真正正的聽進了藍子希他們的提議,也非常贊同他們的決議;但是,滅掉白家那兩個長老的事情,不管是出於他的身份,還是功法,身手考慮,都不太適合於他,既然不適合,便交給年輕人去做吧,免得因爲他,而誤了時機,壞了大事。滅口的事情,他做不了,那拖延時間總可以吧!於是,首先進入角色,開口說話的,便是夏侯家族的前任族長一一夏侯桓,不過說句實話,這個首先開口的角色,不管是從哪一方面考慮,還真的就是非他不可了。
“夏侯老家主,您退隱多年,不再過問世事,也許並不認識我,我是納蘭家族的族長納蘭旬邑,老家主可能不知道,夏侯家主如今在世界上的地位和影響力,那可真是前無古人,後來者估計也達不到她的這個高度,真真正正的是英雄少年,後生可畏啊!”聽了夏侯桓的質問,這首先開口說話的,不是那些老牌家族之中的任何一個,也不是那些隱居多年的修真者,或者異能者們,而是夏侯桓壓根就不認識,也從沒見過,僅僅只是聽自家孫子偶爾喫飯時候提起過的,沐家最近扶起來的一個新進家族,替代過去,被自家寶貝孫女滅掉了的付家的家族,清末貴族納蘭家。
“我家的寶貝孫女能不能幹,我當然知道,不需要外人多嘴,只是不知道,我家寶貝丫頭能幹與否,與納蘭家主,與在場的諸位帶着這麼多人,來我夏侯老宅,有何干係?”聽了納蘭旬邑的話,夏侯桓忍不住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本來還想與他們虛與委蛇一番,以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可是在聽了納蘭旬邑的這段話之後,頓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哪怕這樣會與他最初拖延時間的想法相矛盾,他也在所不惜的放開了。
要知道,納蘭旬邑的這些話,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恭維似得,可實際上,除了諷刺他夏侯桓如今不過是個不掌權的前任家主,根本就沒有話語權,也沒有說這個頭話的資格之外,更是在挑撥他與他家夏莎丫頭的關係,諷刺他家夏莎丫頭,年紀輕輕卻不懂得謙虛,不懂得尊老之道,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多長輩在這裏,她居然讓一個前任家主出來迎接,自己還躲着不出來,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