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夏莎的呼喊,酷拉立刻就敏捷的跳出了車子,接着飛快的竄了出去,然後興奮的朝着歐陽夏莎的方向,快速的追了過去。
而停好車子的藍子希,慢條斯理的拔了鑰匙下了車,接着不慌不忙的朝着歐陽夏莎奔跑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滿目寵溺,臉掛微笑的看着歐陽夏莎和酷拉,你追我趕的奔跑背影,陽光照射在歐陽夏莎和酷拉的身上,形成了一層柔軟,卻異常奪目的光暈,美好得彷彿一層畫卷一般,迷住了藍子希的眼,更是惑住了他的心。
一陣海風突然吹過,把歐陽夏莎身上穿着的波西米亞海藍色長裙,輕輕的掀起,海藍色的長裙,海藍色的海水,海藍色的天空,三者彷彿融合爲了一體,又好像有着完全不同的特點,衣袂飄飄,仙氣十足,再加上那飄逸十足的,猶如黑墨一般的齊腰長髮,歐陽夏莎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那海中仙子就要乘風而去似得,讓人不自覺地就像伸手攔住於她。如果不是她那裸露在外的,白淨又纖細的腳踝和腳丫,爲她添加了一些人氣,還真的會讓人以爲,她真的就是那傳說中的海中仙,瑤池女。
而作爲紐芬蘭雪狼一族的酷拉,天生就擁有着如雪一般,與海藍色相輔相成的輕盈飄逸的長毛,加上那精通人性的獨有特點和動作,讓它身上的發光點,一點都沒有被身邊的,猶如天仙一般的歐陽夏莎所遮掩,反而沒有一點示弱的意思。如果說一陣海風造就了歐陽夏莎的仙女之姿,那麼這一陣海風,也同時造就了酷拉的神獸之態。
今日的藍子希,穿的也是十分的輕便和簡易,一改往日西裝革履的正裝打扮,一件海藍色的T恤,配上一條海藍色的沙灘短褲,如此簡單,如此休閒的裝扮,卻仍舊是掩蓋不住他那一身的尊貴,榮華以及霸氣,只是因爲滿臉的寵溺笑容,以及簡單休閒的裝扮,讓那份本該霸氣十足的尊貴,變得柔和了許多。
看着不遠處那一幅唯美的畫面,此時此刻,藍子希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浮生安寧,歲月靜好’的感覺。時間彷彿也都定格在了這個時刻,就連他的心,也莫名地加快了速度,這種速度,連他自己,都不可忽視的,可以輕易的感覺的到。
特別是,當跑出很遠的歐陽夏莎,帶着酷拉,突然轉過身來,小步的朝着藍子希所在的方向衝過來的時候,藍子希臉上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愜意,滿足以及燦爛了。不僅如此,甚至連藍子希的心裏,似乎也有些什麼東西,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
愛情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出人意料之外的結果,它從不受人控制,也從不聽人祈求,它可能會突然出現,也可能會突然消失,誰也知道它的身影到底隱藏在哪,就是因爲它的神出鬼沒,才讓人們苛求它的同時,又懼怕着他,它可以讓你爲了它而開心不已,也可以讓你撕心裂肺的傷個徹底。
正所謂,有的時候,打動人心,使之動情的,並不是多麼誇張,多麼複雜,多麼奢侈的東西,事情,或者場景;它也許就是那麼一個唯美的畫面;也許就是她向着你跑來的一個簡單動作;也許就是她無意中對你流露出的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也許就是這麼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兩人一個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別無他意的漫步……而當一切的也許湊在了一起的時候,這個也許,也就變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