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場拍賣會,從一開始,從這第一個夢幻莊園開始,就迅速的被炒熱了氣氛,價格不斷上漲,聽得都讓人膽戰心驚了,但是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塊地皮的幾位大家權貴,仍然咬得死死的,不肯放棄。
因爲歐陽夏莎對於此塊地皮毫無半點興趣,覺得花這樣的天價,去買一個死人的遺宅,去買一個過去了幾百年的老舊遺宅,還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被處死了的國王的晦氣遺宅,那不是喫多了,就是閒的慌,反正她是打死不會動心,不會如此視金錢爲糞土的,索性北宸他們最後也就是當做看熱鬧一樣在看着這場競爭了。
看到他們不斷地加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而價格卻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時,歐陽夏莎就忍不住的感嘆道‘一羣傻帽啊’。
終於,在歐陽夏莎的無限鄙視,覺得這是一羣傻帽的盛宴,以及無限感概中,第一個拍品落槌,最終這塊地皮被法國某位貴族以1。9億米元的價格,將其收入囊中。
這個價格雖然高的嚇人,但是看這位貴族的表情,美滋滋,喜笑顏開的樣子,絕對沒有一點喫了大虧的意思,看來就算是這個價格,對於他來說也仍然覺得很是值得的。歐陽夏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小小感慨了一下‘果然,人與人的價值觀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像她做慣了商人,在商言商,絕對不希望自己喫虧,而像那位貴族,所在乎的,更多的則是自己的喜好,爲了自己的心頭好,一擲千金又如何?’。
不過房子終歸是房子,因爲近年來失修,以及保存不當的衆多原因,那座莊園,除了掛着路易十六的名號之外,一點也看不出當年的繁華和夢幻,所以最終的成交價,雖然算的上的有些誇張,可是嚴格來說,它的價格還是低於了它的名號。
至於拍賣行,他們也是沒有辦法,才壓低了起拍的價格的,原因也很簡單,如果再不大規模的維護,這座莊園也許還不如一座普通的莊園有價值,而大規模的維護,所要耗費的金錢和精力,卻又是誇張的讓人目瞪口呆的,與其維護了半天,明年只能賣個保本的價格,不過壓低一點價格,今年賺上這麼一筆。
所以,接下來第二個出現的拍賣品,哪怕只是一副畫,它的價值,卻的的確確是要高於路易十六的夢幻莊園的。而這幅畫則是,被世界藝術評論家認爲,是西方現代藝術先驅,其作品藝術價值早已被藝術史所認同的,保羅·塞尚的《玩牌者》。
保羅·塞尚(1839—1906)法國著名畫家,是後期印象派的主將,從19世紀末便被推崇爲“新藝術之父”,作爲現代藝術的先驅,西方現代畫家稱他爲“現代藝術之父”,“造型之父”或“現代繪畫之父”。他對物體體積感的追求和表現,爲“立體派”開啓了思路;他重視色彩視覺的真實性,其“客觀地”觀察自然色彩的獨特性大大區別於以往的“理智地”或“主觀地”觀察自然色彩的畫家。
歐陽夏莎除了對他的作者保羅·塞尚有那麼一絲絲的瞭解之外,其實她並不是十分懂得這幅畫的格調,也不懂爲何它的起拍價要遠遠高於之前的夢幻莊園,那個夢幻莊園,好歹是個可以使用,可以居住的實物不是?俗話說的好,衣食住行,是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管怎麼說,那個夢幻莊園,好歹與住有關係,而這幅畫,就算是個實物,它除了看一看,觀賞觀賞,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