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說的是,是冥五想多了。”聽了歐陽夏莎的話,冥五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甚至有些草木皆兵了,這樣的心理,對於保護冥靈帝安全的近身侍衛冥殿十二騎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按照從前在冥殿裏的規矩,等待自己的懲罰,輕則棍打一百,以示警戒,重則廢除修爲,永世不得踏入冥殿半步,可是主子卻包容的半點責罰都沒有,連怪責的語氣都沒有出現,可就是因爲深知這個道理,於是說出話,便帶着無限的慚愧之情的。
“好了,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不要再想了。”對於冥五的話,歐陽夏莎除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轉移話題之外,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不是歐陽夏莎不願意安慰勸阻冥五,實在是如果那樣做了的話,不但幫不了冥五,反而會讓他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其實,歐陽夏莎何嘗不明白冥五的意思,只是冥五這個人責任心太強,性子又倔,有些事只能他自己想明白,否則,你就是說破嘴,他也不一定聽的進去。
“是,主子。”對於歐陽夏莎的要求,作爲最最忠心主子的騎士,冥五當然是不會,也不可能去反駁自家主子的了,主子說這件事告一段落,那麼就是告一段落。
“小五,本來昨日我就應該去幫光汐子解脫的,可是看看我的手,估計最近一週都是沒有辦法了。小五,把這個拿去,給她喫下,可以讓她體內的蠱蟲進入沉睡,讓毒發的時間,延長十日,不過讓她謹記,這一個藥的有效期,只有這麼一次,喫下之後不可照射日光,否則,那些蠱蟲便會醒來,她的毒素,也會徹底發作,到了那時候,我也就無可奈何了。”突然想到了伊藤光汐子身體裏的蠱蟲,歐陽夏莎便快速的從‘腕碧’空間裏拿出一顆金黃色的藥丸,放在了冥五的手上,然後認真的交代着說道。
“我明白了,主子,等小七來跟我交接班的時候,我就回去找伊藤小姐。”認真的收好歐陽夏莎遞過來的丹藥,接着便認真嚴肅的保證着說道。
“好了,有什麼情況,記得及時通知我,。既然母親和姑姑這裏暫時沒事,我就再去看看藍子希他們,畢竟,這一次多虧了他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心疼的看了一眼加護病房的母親和姑姑,歐陽夏莎便調轉了方向,一邊揮了揮手的朝着普通外科的病房走去,一邊對着冥五認真的交代着說道。至於冥五,歐陽夏莎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自己的身後,做出一副彎腰鞠半躬的崇敬模樣。
也許是害怕寂寞,人多才熱鬧嘛;也許是在一起共過患難,共同經歷過生死,有過一段很是特別的共同記憶,總之,藍子希和葉家兄弟一進醫院,就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相互很有默契的,強烈要求住在了一間病房裏。
當歐陽夏莎走到藍子希他們病房的時候,他們還在休息,並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看樣子,昨日的那一場驚心動魄,着實費了他們不少的體力和心裏。
在探測水底,尋找薄弱點,在防止自家母親和姑姑落入水底的同時,還要承受住心裏的巨大壓力,也着實爲難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