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的散落在汴京庭毓私人高級醫院的總統套房裏,如果忽視掉周圍那些,醫院特有的白色牀單,白色窗簾,白色……一片白色,還有那刺鼻的,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的話,還真的以爲是在誰的豪宅裏呢!
躺在充滿着消毒水味道醫院的病牀上,歐陽夏莎看了看自己那因爲爆炸餘波的力量,而被炸的血手模糊,如今更是纏的像個糉子一般的右手時,頓時思緒萬千。其中有煩躁,有安慰,有憤怒,有仇恨,不過,更多的則是慶幸。
慶幸,沒錯就是慶幸!
慶幸她可以在那麼岌岌可危,千鈞一髮的時刻,還能保持着頭腦的清醒,要知道,慌亂慌亂,人一慌就會亂,很多容易簡單,並沒有什麼危險係數的事情,因爲慌,就會變得複雜而麻煩,甚至橫生許多枝節,就不要說是本就複雜,危險的事情了。
慶幸在他們即將面臨死亡的最後幾十秒,還可以找到那一絲生的希望,畢竟,那四周被封死的牆壁和出口,所採用的都是這個世界所沒有,或者說是早已經消失殆盡的烏金玄鐵,沒有超神器水平的炸彈,是根本不可能炸開它的,可是,超神器的炸彈,不要說是凡界,就是浩瀚天際的上界神界,都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發現了那一處薄弱點的話,等待他們的除了在密室裏被困死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慶幸她在那最後的關頭,能夠反其道而行之,秉承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個想法,跑到一開始就被他們排除在有薄弱點之外,被定爲最最危險的,也是毒素的起源之地,那個一開始關押着她的母親和姑姑的水箱的附近去查看,否則,等待他們的,仍舊是被困死水中的結局。
雖然,歐陽夏莎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物是十全十美,毫無缺憾的存在,就像那個密室一樣,看起來它完美無缺,但是實際上,它一定是有它的弱點的存在,只是沒有被他們發現而已。
至於去水箱附近查看,不過是她臨時的起義,想在最後的幾十秒裏搏一搏,畢竟,除了那裏之外,周圍都已經被他們檢查的不能再檢查了,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水箱上的懸空之處,真的是它的薄弱點,唯一的一個薄弱點。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成也水箱,敗也水箱’呢?
不是這個水箱,他們不會被無可奈何的困在這裏,不是這個水箱的建造,不得不留下那點瑕疵,他們也不會獲救。
慶幸她當時不再左右思量,當機立斷的提前引爆了微型炸彈,要知道,自己發現那個薄弱點的時候,距離完全被毒素充斥只有僅僅,不到二十秒的時間了,如果按照正常的炸彈倒計時的三十秒,根本就不可能在毒氣充斥整個空間之前,炸開這裏,讓他們逃離,而提前引爆炸彈,也不是說什麼時候都可以,完全沒有限制的,至少要有十秒鐘的緩和期。如果,她當時有一絲絲的猶豫,或者遲鈍的話,哪怕只有一個眨眼的功夫,那麼,就算是發現了薄弱點,引爆了炸彈,也同樣救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