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更直白一點,那就是,他們自以爲了解了歐陽夏莎,看透了歐陽夏莎,實際上,根本就不瞭解,也看不透,人家的底牌藏得還真是深啊!居然讓他們,讓他們這些自以爲是的修真界之人,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
而人們往往對於未知的事物,都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哪怕是經過訓練,來自修真上界的他們,也不能例外,何況,這個未知的事物,還是他們一開始自以爲看透了的,這種落差,這種差距,就更是讓他們崩潰了。
好在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凡界肉身,也不是普通的武者,而都是經過了專門的訓練,特殊的磨礪的,雖然,害怕的本能,讓他們的精神力早已經崩潰的猶如一盤散沙,畢竟,沒有人是不怕死的,但是,在修真上界鍛煉出的職業自保本能,冷靜的心性,專業的職業素質卻都還存在着。否則,這些人估計早已經精神力崩潰,心神渙散,不是變癡,就是成傻,而伊藤光汐子也大概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要知道,歐陽夏莎的精神力壓迫,以及自身氣勢的威壓,可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可是俗話說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些守護者小心謹慎,處處深思熟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四處尋覓着空隙,看看能不能有機會逃離這裏,回去給主子報信,可是,卻總是有人看不清場上的局勢,不瞭解自己所處的環境,興沖沖地的把頭伸出去讓人砍,可見,俗話往往是非常有道理的。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剛說有人腦殘,胸大無腦,只長胸不長腦,就有人上前來,印證這一點,這算不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只見,在四周的男子,小心翼翼,謹慎戒備的防備着歐陽夏莎的時候,那被圍在中間的伊藤光汐子,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在人羣中突然伸出頭來,一邊用手指在她四周的男人,以及隱蔽暗處那些人所在的位置來回晃悠,一邊憤怒的大聲吼道:“你們這些白癡,究竟在幹什麼?她雖然有幫手,可是要對付那位暗哨,一時半會肯定來不了。現在只有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你們這些大老爺們,那麼怕她幹什麼?還有你們,你們在幹什麼?給本小姐爆了她的頭,都愣住幹什麼?都動啊!一一”
“啪一一!”
“賤人,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想死,就直說,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可你別拖老子和老子的兄弟們下水。”只聽見‘啪’的一聲,伊藤光汐子還沒有說完的話,就這樣被壓進了她的咽喉,接着便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彪悍,表情有着猙獰的大漢,指着伊藤光汐子,破口大罵道,那氣憤惱怒的模樣,絲毫不帶做戲的因素,聽他話裏的意思,他應該是這個隊伍的隊長之類的,就算不是隊長,地位也一定不低。
至於伊藤光汐子的臉龐,則是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像個大包子似得,可見那大漢,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情節,下手可是一點沒有參雜水分。
而四周的其他男子,皆是露出一副‘活該’‘自作自受’的輕蔑諷刺表情,絲毫沒有出來阻止,勸慰的意思,可見,這個大漢的所作所爲,是順應民心,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認可的,或者說,是他們也早就想這樣做,更爲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