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她就是夏侯家的那位少主!”
“噓,小點聲,她看過來了。”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依靠外力罷了。”
“不是說她很厲害的嗎?咱們國家的老大,見到她,不也得喊她一聲少主嗎?”
“那是人家會媚!”
“什麼意思啊?”
“聽說她都是靠男人上位的,就跟偶像劇裏的****差不多。”
“真的假的?那不是跟那差不多?那主席的家族能容忍她?”
“能帶來利益,有什麼不能容忍的?他們這樣的貴族,不都是以利益爲優先考慮的嗎?只要能帶來利益,殺人放火都可以,何況只是名聲差點。”
“難怪打了那個光汐子,都沒人敢啃聲。”
“就是就是,還真是噁心,我以前還一直夢想,能夠嫁入豪門,現在可真一點不想了,豪門大齷蹉了。”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沒機會吧!”
……
果然,在軍訓開始一個禮拜之後,伊藤光汐子便行動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讓整個汴京大學,算是都徹底的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是關於歐陽夏莎的八卦緋聞,歐陽夏莎的所過之處,也到處都是指指點點。
沒錯,夏侯家很強大,他可以讓那些二流三流勢力的子弟乖乖閉上嘴巴,因爲他們的數目不算多,因爲他們可以牽扯上他們的利益,但是那些平民,那些數以萬計的平民,卻不是一個夏侯家族想要幹涉就可以幹涉的了的,暗殺一個造謠者可以,但是當那些造謠者達到一定數目的時候,就是頂級家族的夏侯家,也是無能爲力的。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是這個道理,除非趕盡殺絕,可是作爲一個國家的頂級勢力,還是被敵人盯着的頂級勢力,卻根本不能這樣任性的去做。
“老大,我去宰了她們?”看到對自家老大指指點點的衆人,與歐陽夏莎不同系,卻一起去喫飯的杜姍姍憤怒了,兩眼冒火的盯着那些人,憤怒的說道。
“是啊,莎莎,找個律師告她們誹謗,讓他們去牢裏坐幾天,看看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看到心上人迷離的目光,選擇法學系的易辰逸頓時心疼了,危險的看着不遠處嚼舌根的幾人,嗜血的開口說道。
“是啊,莎莎,這些人就是這樣,不給他們點顏色,就不知道厲害。”同樣是法學系的穆擎蒼,雖然一直以來話都不多,不過在面對心上人被挑釁的時候,還是與衆多普通男生是一樣的,那就是超級護短,不允許心上人受一點點的罪。
“我知道你們是爲了我好,不過我想再觀望一下,無風不起浪,京大裏不會無緣無故的傳出這樣的流言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始作俑者,縱觀我這段時間的活動,除了得罪伊藤光汐子那個島國人之外,還真沒有得罪過人,我記得當時她被拖着離開的眼睛,那是一雙不會善罷甘休的眼睛,所以我覺得,她不會如此善了的,一定還有什麼後招。而她傳出這些流言蜚語的目的,我想應該是想要迷惑我的視線,如果我此時真的把這件事太當回事,那麼便會失去應有的冷靜,從而忽視點很多細節,因此,靜觀其變,保持冷靜,纔是我們如今最該做的事情纔對。”看着爲自己憤憤不平的好友們,歐陽夏莎本來還很壓抑的心情,突然就那樣放下了,釋然了,覺得微不足道了,微笑着看着那些指着她辱罵,表情已經有些扭曲的醜陋面孔,好像毫不在乎似得,認真的分析着說道。
要說被人這樣指着脊骨辱罵歐陽夏莎不生氣,不難受,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誰從小到大不是家裏人手上的寶貝,被細心呵護着長大的,家裏的長輩都捨不得責罵一句,而這些毫無關係的外人,他們憑什麼羞辱她?何況,她所站在這個位置,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隨意辱罵的,而她也早已經習慣了不讓自己受委屈的生活。
可是歐陽夏莎更知道,此時的她不能憤怒,不能發火,更不能因爲這些小事,就失去了往常應該擁有的冷靜,因爲她的背後,有着太多太多的牽掛了。她害怕因爲自己的一時任性,一時的衝動,而連累了他們,因爲伊藤光汐子來華夏的目的,她比誰都清楚,她無法做出保證,保證伊藤光汐子這樣做的目的,不是爲了討好沐家,不是爲了討好沐家而設計的連環套,就準備在她處理這些流言的時候,在她背後來一刀。她伊藤光汐子可以失敗,沐家可以等待下一次的機會,而她歐陽夏莎,卻輸不起,輸不起任何的一次。
“那咱們應該慶幸,磊子那小子還沒回來。”穆擎蒼當然明白歐陽夏莎的意思,心疼她的同時,也不得不支持她的想法,最終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息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