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榮波付家主,咱們也該算算咱們之間的賬了吧!”歐陽夏莎慢慢的走到付榮波的身邊,微笑着在付榮波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可是那讓正常的男人聽着溫柔似水的聲音,在付榮波的心中,卻像是噩耗吹起了一般,讓他渾身上下,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連付榮波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他會有一種恐懼,懼怕,臨近死亡的感覺。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他跟歐陽夏莎之間,除了幾次小衝突之外,並無其他不妥,而這幾次的小衝突,根本不至於讓他產生這樣的恐懼感,那麼唯一的答案便是,歐陽夏莎提出的算賬,絕對不是指那幾次的小衝突。可是,他並記得他與歐陽夏莎之間,還有什麼其他的過節,還是那種,讓人產生死亡恐懼,不死不休的過節。
“歐陽一一歐陽少主,本家主一一本家主並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那點小衝突,值得一一值得大忙人歐陽少主,如此一一如此的記掛。就算那些衝突是本家主做錯了,本家主是背理的一方,付家那剩下的財產,已經劃到歐陽少主的名下,也足以抵消我的罪過了,不是?請歐陽少主放我一條生路。”歐若雪說的沒錯,付榮波最大的壞習慣就是:‘不管面對什麼事情,都不願意正面去回答,總是這樣那樣,各種原因的裝傻,選擇不去面對。’這不是,明明已經猜到歐陽夏莎指的不會是那幾次小衝突,仍舊不點破的選擇繼續裝傻充愣,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只是說到最後,因爲內心的巨大恐懼,裝傻充愣便變成了對生存的懇求,連自稱的‘本家主’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我’。
“付榮波,歐姨還真是沒有說錯,你逃避問題的這一點習慣,真的很討厭,甚至討厭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宰了你。本少主就不相信了,你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會沒有猜到,本少主說的算賬,根本不是那些小衝突。”一把拽起付榮波的衣領,輕蔑的看着他自欺欺人,自我催眠的行爲,歐陽夏莎便低聲在他耳邊,喃喃的說道。
“歐陽夏莎,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你了,讓你如此的憤恨於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就算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不是?”看着歐陽夏莎雙眸中毫不遮掩的殺氣,付榮波就知道,他今日不管是如何走,終究是在劫難逃了,於是便收起了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嚴肅認真的開口說道。
不是付榮波突然變得大氣了,不懼怕什麼了,而是當你明知道在劫難逃,毫無生機的時候,‘死亡’也就變得,不是那麼可怕了,唯一可以引起你在意的便是,真正致自己於死地的原因,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不是?
“好,這個願望,我可以滿足你,你就自己好好的看看吧!不過,影像結束之時,便是你命喪之時。”在歐陽夏莎的眼中,付榮波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還是那種有今生沒來世,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因爲他的靈魂,也已經被歐陽夏莎看成是木魅他們的肥料了。對於一個有今生沒來世的死人,滿足他一個小小的要求,算是付給他的肥料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根本不用擔心,他或者他的靈魂,會有告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