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記憶的付新宇,是愛着歐陽夏莎的,但是他明白自己現在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資格去給她幸福,所以,唯一奉上自己最真摯的祝福了。
不是有人說過嗎?‘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只要看着她開心就好了。’雖然從前的付新宇,對這一說法,常常唾之以鼻,覺得那是白癡,懦夫的表現,可是如今,換了一個角度,換了一個心境,這才明白,那看似懦弱的表現,實際上卻是最難辦到的事情,只有當你愛一個人,愛到極致的時候,才能忍受住內心波濤洶湧的酸澀,去辦到這一點。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他付新宇的那顆看似浪蕩不羈,風流倜儻的心裏,早已經種滿了,一種名叫歐陽夏莎的特殊種子,並且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盤根交錯的盤踞在他的心臟裏,再也拔不掉,離不了了。
不是他付新宇偉大,懂得成全,只是因爲他發現的太晚了,傷人傷己,失去了那獲得幸福的權利,爲了那繼續的守護,不得不,壓下心中的酸澀,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成全。說句老實話,他付新宇真的非常厭惡自己的後知後覺。
如果可以,他付新宇願意拿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去挽回曾經的那個錯誤;如果可以,他願意用以後每一世的全部時間,去補償,去彌補自己的錯誤。只是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如果’,也沒有那種名叫‘後悔’的藥販賣。
聽到那句‘寶寶’,歐陽夏莎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不是覺得肉麻,也不是覺得甜蜜,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加上一抹熟悉,外加一抹滄桑。
心裏不禁感概道‘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啊?七年?八年?九年?真的記不清了,時隔多年,這個稱呼,仍舊是讓自己內心澎湃,只不過與之過往,多了一些惆悵,多了一些複雜,如此而已。’
“呵呵!你變得客氣,我倒是不習慣了。不過,爲了不讓本小姐失信於你,你還是趕緊進來吧!要知道,本小姐可是最信守承諾的。”對於付新宇的歉意,感激和祝福,歐陽夏莎是理所應當的照單全收了,並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只是從微微的笑了起來,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大笑,只是沒有發出聲音而已。笑過之後,歐陽夏莎便一邊從‘腕碧’空間裏,拿出一個特殊材質的玉質瓶子,高高舉起,一邊對着付新宇溫和的調侃着說道。
“寶寶,多謝了,我會想方設法,真心實意的去贖我所犯下的罪行的,九世也好,九十九世也好,希望我們下次再見,能夠成爲真正的,毫無顧忌,無所不談的知己。還有,請多保重!”一看那個特殊材質的玉質瓶子,根據‘鬼’這一生物的傳承記憶,付新宇便知道了那是什麼,一臉感激的看着歐陽夏莎,真心實意的感動着說道。感激於,歐陽夏莎對自己的厚待,感謝於,她明白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就主動提了出來,願意再給自己一次,與卿相逢相識相知的機會。不過,付新宇說完,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害怕拒絕,總之就是不等歐陽夏莎回答,便着急的躲進了玉瓶裏。而他身邊的,曾經他最渴望的父親,他則是一眼也沒有留戀。至於他的母親和妹妹,他也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