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榮波,你這人還真是奇怪了,你這個跟夏侯家沒有半點交情,八竿子打不到的人,都能在這裏,我這個老來竄門的,爲何就不可以在這裏?”幾十年的夫妻,哪怕後來都是同牀異夢,她也明白付榮波此時心中所想,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一改往日的低姿態,抬起了自己的頭,高傲的笑着諷刺的說道。
“你一一,今日是不是你告的密?”不知道如何回答歐若雪的問題,付榮波乾脆不回答了,好奇心中有些魔障的想法,便硬着頭皮問了出來。
“付榮波,說你是傻×,還真傻×起來了。今日夏侯家的動靜是突發的,所以你們今天晚上的行動,當然也就是突然臨時決定的,不是嗎?既然是突然臨時決定的,歐姨又如何告密啊?再說了,就你們這白癡腦殘水平,根本就不需要有人告密,OK?”不等歐若雪回答,歐陽夏莎便走上前,一臉‘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無語的說道。
“你一一!”付榮波頓時被嗆得有些啞口無言了。
“歐姨,既然您一直在這夏侯老宅,您爲何不勸阻歐陽少主的行動?哪怕您再討厭,再怨恨我們母子三人,可您還是付家的媳婦,付家的當家主母,不是嗎?付家有難,付家弟子有難,您這個付家主母,怎麼可以袖手旁觀?如若我與歐陽少主有如此好的關係,我一定會勸阻她手下留情的,畢竟,給自己留條退路總是好的,而且,也不會被人們扣上心狠手辣的代號。”不等付榮波再說什麼,站在一旁的付新宇,便直接開口,有些嘆息,有些懊惱的說道,看似真心實意,其實句句笑裏藏刀。
一來,可以挑撥付榮波與歐若雪的關係,讓付榮波明白,歐若雪心裏根本就沒有他,沒有付家,那麼她的孩子,心裏也未必向着他。
二來,可以挑撥付家與歐若雪的關係,哪怕此時沒有付家人在了,但是隻要付榮波可以活着出去,那麼他就不擔心,付家的人不知道。
三來,就是可以挑撥歐陽夏莎與歐若雪母子的關係,告訴歐陽夏莎,她就是利用你,借刀殺人的爲她報仇,根本不在乎你的名聲跟後路,真可謂是一箭三雕的好計策啊!
如若她的心性不堅定,或者是疑心病重一點,就一定會上了他的當,到時候,故意與歐若雪作對,放了付榮波父子,那就更是跳進他挖好的坑裏,爬都爬不起來了。不過,還真是可惜,他今日碰到她歐陽夏莎,註定一雕都沒有。
“那是你們的付家,與我母親何幹?我與母親,都是老大的下屬,以下犯上的事情,如何做的來?還有你說的付家主母,我母親可多年未曾享受過當家主母的待遇了,誰享受誰去履行那個義務去!還有那些付家弟子,誰帶來的誰負責,我們又沒有請他們來送死,至於我們老大心狠不心狠,與你何幹?心狠也是我們老大,不心狠也是我們老大,在我們心中不會有絲毫的改變,我看你這人還真是莫名其妙。不過,父親大人,我和兩個姐妹,就如此的沒有存在感嗎?您老人家,居然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我們?”付新宇的話剛說完,不等衆人回答什麼,付星辰便上前一步,滿臉嘲諷的開口說道。
“你一一你是一一,你不是一一!”看到面前的付星辰,付新宇突然慌了,你能說會道的嘴巴,也瞬間像是打了結巴一樣,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做了虧心事唄!
“呵呵!不是什麼?不是被你請來的什麼狗屁大師給封印起來了,是嗎?你恐怕以爲,這輩子不管是人是鬼,都再也見不得我了,對嗎?”似笑非笑的看了付新宇一眼,付星辰便接着付新宇剛纔的話,嘲諷的開口說道。
“爲了你的少主之位,暗害我們姐弟三人也就罷了,那是我們姐弟太過鬆懈安逸,忘了世家的弊端惡性,技不如人,怨不得人。可是事成之後,不知道是害怕,我的靈魂給母親託夢,還是做賊心虛,居然找那什麼大師,把我的靈魂封印在一個布娃娃裏,這就不是家族弊端,爭權奪位的問題了。只是可惜那什麼大師道行不深,法力不到家,根本就沒有封緊我,讓我鑽了空子逃了出來,雖然之後遇到了些麻煩,可也因禍得福的碰到了老大,真不知道,我該謝謝你好,還是怨你狠毒的好。”不等付新宇開口,付星辰便接着剛纔的話,繼續開口又是諷刺,又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知道是被當場拆穿所隱瞞之事太過尷尬了,還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總之,就是在付星辰的話語之後,付新宇便突然沉靜了,既不辯駁,也不解釋,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不再說話了。
“辰兒,真的是你嗎?我的辰兒!”兒子安靜了,老子又來了,這便是付星辰此時此刻心目中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