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僅如此,在歐陽夏莎收起小玉瓶之後,轉身便準備朝門外走去,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準備把丹藥給自家老爹老孃送去似得。
“夏莎丫頭,奶奶的乖孫女,你來告訴奶奶,哪個白眼狼居然敢這樣說你,奶奶去找他算賬去!”歐陽奶奶一把拉住,就快要走出小院的歐陽夏莎,一臉憤慨的大聲說道,那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之前的抱怨事件,歐陽奶奶沒有參與其中。
歐陽夏莎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道‘我的親奶奶啊!剛纔那個一臉幽怨,一臉鬱悶,一臉委屈,說話還帶着一股子酸味的,難道不是您老嗎?’
“乖丫頭,你也告訴爺爺,爺爺也一起去幫你跟他們算賬,好不好?”歐陽爺爺也不甘示弱的,滿臉臭屁的討好着說道。可是那常年嚴肅慣了的臉,突然露出這麼一副討好臭屁的笑容,怎麼看,怎麼驚悚,好不好?
聽了歐陽爺爺的話語,歐陽夏莎無語的嘟了嘟嘴巴,眉頭也忍不住,微微的抽了抽,心裏無語的想道‘我親愛的爺爺,這個露出一臉怪異的臭屁模樣的,真的是您老?剛纔說出那句‘丫頭,居然不先孝敬她的親爺爺,親奶奶,真是,真是一一!真是該打!’的難道不是您嗎?該不會是她出現幻聽了吧?’
“夏莎丫頭……”
……
看到自己說了半天,仍舊沒有半點回應的歐陽夏莎,幾位老人家都不淡定了,最終相視一眼,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動作一致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道:“我們的乖丫頭,不疼我們了……”
看到面前,這一個個哭的像個委屈的小孩子一樣的五位老人,歐陽夏莎頓時就傻眼了,這,這,這,他們這是跟誰學的無賴招數啊?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恨不得立刻馬上暈過去,然後大聲的告訴世人,她不認識他們,不認識。
鬱悶歸鬱悶,無奈歸無奈,頭疼歸頭疼,可是仔細一看,看到他們就這樣,毫無阻隔的坐在地面上,歐陽夏莎就是再大的火氣,再無比的鬱悶,也都消失的無隱無蹤了。
不僅如此,甚至還多了些許的心疼,哪怕明知道,他們是故意這樣博同情的,哪怕她有很多丹藥,可以醫治他們坐在地上的後遺症,哪怕清楚明白的瞭解,以他們的修煉,就是在地上滾幾圈,都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她還是心疼無比,要知道,汴京的九月,溼氣已經很大了,他們的年歲,也都已經不小了。
鬱悶的嘆了口氣,轉過身,歐陽夏莎一邊扶起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無理取鬧的五個老頑童,一邊明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卻又捨不得責罰他們,只得拿出小玉瓶,放在他們手上,無可奈何的教訓着說道:“行了行了,都收好,晚上子時一起服用,到時候,本小姐幫你們護法。多大的人了,開個小玩笑,作弄作弄你們還當真了,下次要是再這樣坐在地上,不顧自己的身體,本小姐可真要生氣了。”
“就知道,奶奶的乖孫女最好了!”笑眯眯的接過歐陽夏莎遞過來的小玉瓶,歐陽奶奶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裏,也不顧臉上假哭的淚痕,一臉笑顏的拍馬屁的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女,我就知道我家的丫頭是最懂事的!”一臉嚴肅的歐陽爺爺,故作鎮定的接過歐陽夏莎遞過來的小玉瓶,嚴肅異常的開口說道,可是那說出來的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個很臭屁的自戀狂似得,當然,如果再忽視他那盯着小玉瓶,視如珍寶的目光,還有他那雙,有些許顫抖的手的話,也許更像是往常的嚴肅異常。
“小夏莎,果然是最疼我們了!”夏侯桓倒是沒有絲毫遮掩的,一邊小心翼翼的接過小玉瓶,一邊很是直白的讚許道。
“我一早就說過了,丫頭是不會厚此薄彼的,不是?”事後諸葛亮的沐蒼穹,毋庸置疑的再說出這一番話馬屁話之後,遭到了衆人一致的鄙視目光,可他自己,卻像是個無事人一樣,沒有半點反應,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小玉瓶,就像是想要把小玉瓶看出一個洞來似得,但是究竟真正的想法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怎麼了?穎姨,我看你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有什麼心事嗎?說出來我聽聽,也許可以幫你解答。”看到其他四人開心的拿着小玉瓶看來看去,歐陽夏莎也跟着微微的笑了起來,在她的心目中,家人開心,她就開心。可是當看到,悶悶不樂,一臉沉思的夏侯穎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便自然而然的收了起來,走上前,試探着關心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