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聽,越是心驚;越是聽,越是焦慮。只不過,出於對老和尚的真心尊敬,和有求於人的現實狀況,歐陽夏莎便一直按捺住自己那緊張焦急的心情,直到老和尚說完,這才迫不及待的,對着老和尚有些緊張,有些迫切的追問道:“大師知道我乃重生之魂?第二難,痛失至親?痛失的至親到底是誰?大師,有無化解之法?第三難,什麼叫做正確對待情感,忘大師指點迷津,小女歐陽夏莎感激不盡。”
“女施主,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也,老衲法力有限,根本違反不了,這天地之間的規則限制,所以也只能給女施主提點幾句,望女施主用心聆聽。”老和尚捋了捋鬍鬚,意味深長的看着歐陽夏莎,異常認真的說道。
“大師請講,信女定當洗耳恭聽。”聽了老和尚的話,歐陽夏莎便恭敬的回答道,連小女,也不自覺的變成了信女。
“正所謂,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沒有因便沒有果。這三大劫難,也並非是絕對一定會發生的,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爲女施主的一舉一動,所誘發導致出來的結果。正如女施主的第一難,如若女施主當年能夠克服自己的心裏障礙,衝破自卑的束縛,也就不會出現第一難了,女施主可聽明白?老衲言盡於此,還望女施主多多自己參悟其中的道理,謹記‘一切隨心便好’的道理。”老和尚笑着肯定的回答道。
“一切隨心便好?大師,可否說的更詳細一些?是否一切隨心,便可以化解信女剩下的兩大劫難?”歐陽夏莎有些着急的問道。
其實,也難怪她會如此的着急了,要知道,她歐陽夏莎天不怕,地不怕,最最害怕,最最擔心的,便是那失去親人愛人朋友的痛楚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是她根本就無法承擔的,也不想再去承擔一次了的。
“滅頂之災至,重生十一年;隱忍十餘載,大意失至親;一朝仇怨報,麻煩接而至;一凰十二龍,入蒼穹化神。女施主,不是老衲不願說,而是一切皆有變數,老衲也不能妄下斷言,女施主只要記住這幾句話便可。”老和尚碎碎唸的說出了一首似詩非詩,似詞非詞的幾句話,然後便對着歐陽夏莎再三叮囑的說道。
“大師,一一”歐陽夏莎還想追問什麼,卻被大和尚直接打斷了。
“女施主,請回吧!老衲言盡於此,女施主只要謹記一切隨心,如此便好。老衲還有要事在身,女施主,恕老衲不遠送了。”老和尚打斷了歐陽夏莎的話語,直接送客的說道。說完不等歐陽夏莎回答,便轉過身,不再多言半句了。
“多謝大師指點,信女告退。”歐陽夏莎知道老和尚對自己已經說的很多了,此時此刻是真的不願再說了,雖然無奈,但是也不得不告退了。雖然老和尚最後不願意再多說什麼,但是歐陽夏莎還是很尊敬的回答道。
看到老和尚沒有再回答,也沒有再回頭,歐陽夏莎便也知趣的,頭也不迴轉身離開了。所以她並沒有看見,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剛纔還義正言辭的老和尚,化身成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道人,慢慢的轉過了身,滿臉不捨與疼惜的盯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沒有離開;也沒有聽到,老道人嘴裏那帶着寵溺的,疼惜地,喃喃自語的說道:“冥冥之中,一切早已皆有定數。靈兒丫頭啊,爲師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一切小心啊!謹記‘順心而爲,一切皆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