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主真會開玩笑,呵呵!”霍璇聽了歐陽夏莎那自我調侃的話,頓時一陣尷尬,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只能傻乎乎的乾笑起來。不過,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心裏那顆懸着的石頭,也終於安全的落了地。
“呵呵,開玩笑?不不不,霍小姐纔是開玩笑,本少主可是從來不開玩笑的。”歐陽夏莎聽了霍璇那呆愣愣的話語,直白的否定着笑着說道。
接着不等霍璇回答,歐陽夏莎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認真的對着霍璇直白的說道:“霍小姐,本少主就不跟你廢話了,本少主就老實告訴你吧!本少主之所以願意再給你一個機會,不是因爲本少主突發什麼善心,而是因爲你還有利用的價值。當然了,你們霍家也不會白白的被本少主這樣利用的,跟了本少主,本少主保你們一個二流勢力第三的位置,如何?”
“歐陽少主……”聽了歐陽夏莎的承諾,霍璇無疑是激動的,她可不會傻傻的以爲,歐陽夏莎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要知道,歐陽夏莎的承諾可都是百分之百應驗的,從沒有一次食言過,她可是圈子裏,說到做到的典範。世人爲得到歐陽少主的一個承諾,可謂是無所不盡其極,雖然結果往往是不盡人意的,可是因爲慾望的趨勢,人們仍舊是前仆後繼的爲了歐陽夏莎的一個承諾,拼勁全力。而如今,這樣一個機會,就這樣赤果果的放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天下掉餡餅把自己砸中了一樣,她如何能不激動?
“霍家說起來,背後似乎有着許多還算有些實力的家族爲靠山,但是說白了,不過是聯姻的關係。不說霍家每一年,會爲了這種關係要犧牲多少自家女兒的幸福,就是這層薄弱的關係,能支持多久,支持到什麼程度,你們心裏有把握嗎?”不等霍璇回答,歐陽夏莎便打斷了霍璇的話語,真誠的對她分析的說道。
“歐陽少主,我霍家的女兒嫁進那些大家族,大勢力,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如何是犧牲了自己的幸福了?聯姻的關係,雖然有些不靠譜,可是那姻親的關係,也不會如你說的那麼脆弱,好吧!”霍璇聽了歐陽夏莎那直白的話語,頓時家族榮譽感充滿了胸腔,不管事實如何,也不管是誰,不管她給了自己家族如何的好處,她都不允許,有人如此直接的肺腑她的家族,於是霍璇硬着咬緊了牙關,死鴨子嘴硬的反駁着說道。
“霍璇,請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本少主之所以會選擇如此直白的說,首當其衝的,當然是因爲一定有了十足的證據,你應該知道,本少主從不打誑語;其次,便是本少主發自內心的想要收服你們霍家,已經把你們霍家當自己人在看待了,否則,你認爲本少主是喫飽了撐的?來管你霍家,一個外強中乾,靠出美女來聯姻,來維持地位的家族?”歐陽夏莎聽了霍璇那死鴨子嘴硬的話語,頓時嘲諷的一笑,輕蔑的實事求是的說道。
“霍璇,你真的能肯定,你的那些姐妹聯姻那些大家族,真的是幸福嗎?”不等霍璇回答,歐陽夏莎便笑着反問道。
“本少主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大姐,一母同胞的親大姐,三年之前被白家看上,不情不願的聯姻了白家的家主,給那個孩子比本少主還長几歲的老男人當續絃,過門不過一年的時間,在生下了白家幺小姐之後,就被白家的老主母,就是那個老男人的母親,以生不齣兒子爲由,活生生的折磨成了不能生育的,神經失常的瘋子,被關在小閣樓裏,眼睜睜的看着那個老男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與一個又一個的女子糾纏不清。”
“可是事實上卻是,那個老男人的母親,本就是一個失心瘋,以毆打那些美貌的少女少婦爲樂,早在你大姐之前,不知道已經害死了多少條無辜性命,就算那個老男人把你大姐關在閣樓,也逃脫不了被毆打的命運。”
“一個風華正茂,正直盛年的女人,就這樣每日不停的受到精神與肉體的不停折磨,連你們霍家人,都被拒絕探望,如若不是爲了她那幼小的女兒,這個可憐的女人,也許早已經香消玉殞了,至於還能堅持多久,連本少主都說不準。霍璇,這就是你所謂的幸福?這就是你所謂的,不算薄弱的關係?還是你希望,到時候等來的是你大姐的屍體?他們連你們見親人的權利都這樣霸道的剝奪,在有禍而至的時候,會如何選擇,不用我說,你心裏也應該有數了吧?還有霍璇你的二姐,也就是你大伯的女兒……”沒有等來霍璇的回答,歐陽夏莎便好像親眼目睹了一般,接着如數家珍的把霍家,霍璇這一輩的女子的悲慘命運,赤果果的呈現在了霍璇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