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小忙,能幫上你就好!”歐洋對於異性的誇獎,本就不太習慣,何況還是一直被自己視爲偶像,視爲女神一般存在的異性的誇獎,頓時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無奈之下,只好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的,尷尬的笑着說道。
看到這樣的歐洋,歐陽夏莎第一次覺得,一個大男人也可以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不知不覺便無奈寵溺的搖着頭笑了起來,不打算再爲難於他,剛準備開口轉移話題,便被站在一旁的人,搶了說話的先機。
“夏莎,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站在一旁的藍·道爾,看到歐陽夏莎旁若無人似得,處理着自己的,比較隱私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沒有顧忌到他這個外人的存在似得。而這種好奇的心情,就像是在他的心裏紮了根一樣,無論他如何按耐,都壓不下去一樣,於是只好試探性的詢問道。
“夏莎,我也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如果你方便回答,就告訴我答案,如果不方便回答,就當做我什麼都沒有問,可以嗎?”看到藍·道爾主動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壓抑着自己好奇心的冠藝,也再也忍不住了,在藍·道爾的話語剛剛落下的一瞬間,也不給歐陽夏莎回答藍·道爾的機會,便緊接着用商量的口氣詢問道。
“有什麼就問吧!其他的我不能保證什麼,但是對於能回答的,我一定會盡力回答,而且還保證答案的真實性,對於不能回答的,我也會直接告訴你們,這個問題我無能爲力的,不會搞出個什麼模棱兩可的答案。”看了兩人那個認真的樣子,歐陽夏莎便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異常認真的保證着說道。
“夏莎,有了你的這個保證,我也就安心了,畢竟,我想知道的是真實的答案,而不是什麼模棱兩可的,敷衍性的答案。至於我想要問的,那就是,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當着我的面,把那麼隱晦的事情,都說出來,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去告密嗎?”藍·道爾一直糾結於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便直奔主題的問道。對於祕密,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嗎?爲什麼到了歐陽夏莎的身上,就會一反常態呢?
“我的問題,與藍是一樣的。”看到歐陽夏莎並沒有急着回答藍·道爾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的轉這頭,目光詢問性的盯着自己,冠藝也直言不諱的回答道。
“那麼,你們會嗎?”一聽兩人的問題,歐陽夏莎便明白了兩人的意思,沒有急着回答兩人的問題,只是好笑的看着兩人,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當然不會!”藍·道爾和冠藝異口同聲的,堅定的回答道。
“那不就結了。既然你們都不會去告密,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歐陽夏莎一副早已經知道他們答案的瞭然樣,笑着理所當然的說道。
“啊一一,那如果,如果我們有告密的打算呢?”似乎對於這樣的答案,藍·道爾雖然是感到了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卻並不算滿足,於是便鑽牛角尖的繼續詢問道。
“雖然,對於你的這個極端的,非要問出個所以然的問題,我並不太想回答,但是看在你們還算夠意思的份上,我便直白的回答一次,這個有些無語的問題吧!實話實說,如若你們真的有告密的打算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手軟的。”歐陽夏莎一邊說,一邊毫不手軟的朝着藍·道爾的頭頂上,扔出一把小飛刀,而隨着歐陽夏莎話語的落下,那炳小飛刀則剛好從藍·道爾的眼睛邊上,擦肩而過,插入了他身後的牆壁中。只是看那個飛刀的速度,角度,以及射入的位置,都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出一身冷汗,不用想,不用看就可以知道,如若那個飛刀刺進的是人的身體的話,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