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罵了,你媽的,死丫頭,怎麼樣?我就是再重複一萬次,你又能奈我何?我就是罵了你全家,你又能如何?現在的這個社會,就是靠後臺,靠關係的社會,你的家族就算再怎麼強大,又如何能與華夏第一的夏侯家,以及夏侯家的同盟冥殿相比?”王志興看到歐陽夏莎那平靜到駭人的神情,頓時就有些膽怯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背後的汴京大學,汴京大學身後的夏侯家,他就什麼膽怯之情都沒有了,而且還理直氣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挺直了腰板對着歐陽夏莎嘲笑的說道。
“好好好,你很好,真的很好。既然你一心找死,本小姐若不成全你,似乎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了。”歐陽夏莎本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畢竟‘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這樣窩裏鬥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光彩,值得誇耀的事情,能不在外人面前展示,就不在外人面前展示,否則,也只是給外人徒留一個笑柄而已?可是歐陽夏莎有意息事寧人,給了王志興一個機會,只要王志興稍稍的裝裝糊塗,這件事也就暫時的一筆帶過了,但是王志興卻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反而拿着雞毛當令箭,到處敗壞她夏侯家和冥殿的聲譽,這樣的人,留着也只會是汴京大學,是夏侯家的毒蟲,禍害。於是,歐陽夏莎也不再猶豫的有所顧忌,一邊毫不手軟的對着王志興就是一拳,一邊被氣的好笑的大聲說道。而那王志興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倒在地了。
倒地的王志興不由的慘叫一聲,比剛纔的付新宇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還不算什麼,接着不給王志興反應的時間,歐陽夏莎便一把抓住王志興,以及剛纔煽風點火的付新宇,沐子墨和付新蕊,劈頭就是一頓狂揍。
看到歐陽夏莎暴打起王志興和沐子墨,付新宇,以及付新蕊,不遠處的一位小青年輕聲的喃喃自語的說道:“歐陽少主發飆了,這個王志興真是白癡,歐陽少主有意放他一馬,自己非要往槍桿上撞。”
而周圍大多數的圍觀者,則完全是抱着看笑話的態度安靜的站在一旁,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要出手幫助的打算。
他們就算是哪一天,喫多了撐得閒的無聊,他們也絕對不會去插手歐陽夏莎的閒事的。要知道,那歐陽夏莎可不是一個看人面子的人,短短七年的時間,僅僅依靠着自己的力量,用雷霆果決的手段,徵服了世界,得到了世界所有世家勢力的承認與懼怕的小姑娘,能是什麼好相處的主?更何況,這沐子墨,付新宇,付新蕊以及王志興現在的處境,根本就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而站在歐陽夏莎身後的藍子希,雖然眼中有些不忍,但是他對這些以權壓人的人,同樣感到不屑,仗勢欺人,現在終於踢到鐵板上了,也該他們活該,因此,他的眼中只是出現了少許波瀾,便很快的平靜了下去。
歐陽夏莎眼看着差不多了,便快步上前,一掌揮出,激化的靈力蜂擁而至。王志興,沐子墨,付新蕊和付新宇他們只感到一股巨力瞬間打到自己的體內,接着便無力的跌倒在五米之外,嘴裏不斷吐着大口大口的鮮血。
哪怕四人從未有過什麼實戰經驗,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經脈全部斷裂開來了,心中無比驚恐,這是什麼功力?
付新宇,付新蕊以及王志興更是當場就暈死了過去,徒留下底蘊較厚的沐子墨,還保留着最後的一絲清醒意識,抬起頭艱難地看着五米之外一臉淡然的歐陽夏莎,滿臉恐懼。‘高手!這就是傳說中,沐家早已經失傳的高手嗎?她歐陽夏莎果然不簡單。’這是沐子墨最後的想法,隨即一歪頭,便深深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所有人都沒看清楚歐陽夏莎是何時出的手,包括同樣擁有着修真傳承的其他家族,以及基本上已經歸屬於歐陽夏莎,並跟着歐陽夏莎修習功法的藍子希。
所有人無不在心中感嘆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已經失傳了的,連沐家都斷了傳承的修真高手吧!’華夏三大頂級家族,擁有修真功法的殘本,早已經不再是什麼祕密了。所有人看着歐陽夏莎,除了之前留下的驚恐,懼怕,更是多了許許多多的崇拜。整個報到處呈現出了一副從未有過的,詭異的安靜場面。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就在整個報到處呈現出一副詭異的安靜場景的時候,一位老者在一位中年人的陪同下迅速來到這裏,對着衆人疑惑的問道。
“是校長。”一位年紀稍長,掛着學生會標籤,在報到處維護秩序的學生,低聲的對着衆人提醒的說道。學校有着嚴厲的規定,禁止打鬥。當然這個規定,只是爲了限定大部分人的,其中並不包括修真世家華夏三大頂級勢力沐家的沐子墨,畢竟他們的勢力太大了,能與之抗衡的,也只有汴京大學背後的夏侯家,以及與夏侯家結盟的冥殿。
校長看着吐血的沐子墨,臉色大變,急忙扶着沐子墨,着急的問道:“怎麼搞的?”沐子墨艱難的睜開眼,手指顫抖地指向歐陽夏莎。不是京大的校長害怕沐子墨,而是擔心沐子墨在夏侯家所屬的京大真的出了事,就會讓沐家趁機抓住把柄,以此來要挾夏侯家,這對於夏侯家是萬分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