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宇更是誇張的上前一步,不屑且理直氣壯的大聲吼道:“是本少爺罵的,本少爺就是罵你是個死八婆,那又怎麼樣?小賤人,不要以爲你看起來像是個大族閨秀,就真的是什麼了不起的大族成員,有了不起的家族靠山了,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可要知道,老子如果想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老子就是罵你全家是死八婆,小賤人,你又當如何,老子就是一一哎呀!”
一聲痛呼結束了付新宇喋喋不休的廢話。付新宇的身子更是好像一條死狗一般的,被摔在了地上,不斷的抽搐着,卻怎麼都爬不起來,嘴裏的慘嚎已經變了調,聽着很是滲人,可見下手之人,不知道使出了多大的力氣了。
而對面的歐陽夏莎,則是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右腳,看都懶得去看一眼被自己一腳踹的摔在地上的付新宇。她眼睛平視,眼神平靜,彷彿剛剛的那一腳,根本就不是她踹出去的一樣,而那個痛苦哀號的傢伙,也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似得。
只是在聽到這樣滲人的慘叫聲之後,歐陽夏莎不免有些懷疑自己上輩子的眼光起來。畢竟,一個有底蘊,有涵養,有男子氣概的真漢子,哪怕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不說一聲不吭,但是至少是不會讓自己發出如此滲人,猶如殺豬般的嘶叫。
相反的,能發出這樣滲人,堪比殺豬,比女人受驚還要悽慘,還要恐怖嘶吼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是有所擔當的漢子呢?
轉過頭,輕蔑的看了看付新宇和付新蕊那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站在那裏,被自己的舉動嚇傻了的沐子墨,接着便笑了笑,好像故意惡作劇,找茬似得指着沐子墨,嘲諷的說道:“你一一,過來,給本小姐把鞋子擦乾淨。”
沐子墨本就因爲歐陽夏莎的強悍,被嚇的蒼白的臉色,現在就更是難看了。在他看來,這裏畢竟是汴京大學,是屬於夏侯家的地盤,哪怕是他這樣身份的人,也要看在夏侯家的面子上,收斂起自己的鋒芒,就算玩,也不能玩的太過,何況是其他人。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很明顯就是屬於這個圈子裏的人,那麼對於這一點,她絕對應該是知道的,她既然知道,卻還敢如此的鬧事,而且看起來如此精明,也不像是個笨蛋傻瓜,那麼導致這個結果的可能性則只有兩個,第一,她有着跟沐家,跟夏侯家實力相當,甚至更勝一籌的勢力背景,或者她本身就是夏侯家和冥殿的那個傳說中的少主,第二,那就是面前之人是一個不怕死的主,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都絕對不是沐子墨願意看到的,因爲第一個他得罪不起,而第二個,他搏不起。
而在旁邊圍觀的,剛纔還在崇拜着嫉妒着的,觀看着的男男女女們,哪一個不是通透的人,又有哪一個是不知道這個規矩的?
沐子墨能明白的事情,他們又何嘗是不明白?所以,此時此刻,他們也只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思,站在遠處指指點點,卻根本不敢過來勸解半句。
沐子墨和付新蕊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始在心裏咒罵起周圍的這些看熱鬧的人們了,這裏是要發生大事了,大哥大姐們,你們怎麼不過來勸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