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你就不擔心沐家,藉着沐清池的死趁機發難嗎?”一走出中圍的那片空地,易辰逸就走到歐陽夏莎的身邊,有些猶豫的,有些擔憂的問道。
“哎呀,我說小逸子,你要問老大什麼,就直接問好了,幹什麼變得拐彎抹角,扭扭捏捏的?”杜姍姍看到易辰逸那欲言又止的猶豫樣,頓時着急的炸毛的大聲說道。接着便扭過頭,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豁出去了似的表情,對着自家老大堅定的接着說道:“老大,自從我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就都看出來了,你與沐家,與沐清池之間就好像存在着什麼很大的過節和仇怨一樣,但是一直以來,老大對沐家的態度,卻都有所保留,看的出來是在顧忌着什麼,不過既然老大沒有說穿,我們也就裝做從不知道,我們一直都相信老大做事,都有老大自己的考慮的。如果不是這一次,老大的動作出乎了我們的意料,與以往的做法大相徑庭,讓我們有些擔心老大的安全,我們也不會戳穿這個話題。老大,其實,小逸子想問的就是,爲什麼老大這一次,不再顧忌什麼?老大就這樣殺了沐清池,會不會有什麼麻煩?”看的出來,杜姍姍說歸說,其實也沒有嘴巴上表現的那麼輕鬆。
“傻丫頭,還有小逸子,還有大家,你們以後有什麼問題,就直接提出來好了,沒有什麼好藏着捏着的,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喫了你們的。”歐陽夏莎聽了杜姍姍的話,看到衆人擔憂的目光,這才忽然明白過來,抬起手,對着杜姍姍的腦門一彈,寵溺的笑着說道。當然了,這個衆人擔憂的目光,並不包括,知道真相的冥宿,鳳玥熙和夜璃三人。
“老大,是小逸子先問的,而且他們也都想知道,幹什麼你總是隻彈我的腦門,會被彈笨的。”杜姍姍摸了摸自己被彈的腦門,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抬起手臂,用手指着周圍的衆人,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對着歐陽夏莎傲嬌的說道。
“因爲你是他們之中唯一的女性,因爲你比較好玩,因爲……最重要的是,因爲我就喜歡欺負你。”歐陽夏莎寵溺的逗弄着杜姍姍,哈哈大笑的說道。
“……”杜姍姍頓時哭喪着臉,鬱悶無語,哀怨的看着歐陽夏莎,那表情,好像歐陽夏莎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
“咳咳咳!好了,說正事,說正事!”歐陽夏莎被杜姍姍那哀怨的眼神,盯得是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趕緊轉移話題的說道,直到用正事的幌子,吸引了衆人的注意,當然其中也包括了糊里糊塗的杜姍姍,這才嚴肅的接着說道:“你們就放心好了,我哪怕再恨他們,也不會因爲被仇怨衝昏了腦袋,而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的。當日在擂臺之上,我之所以選擇放過沐清池,是因爲擂臺之上有硬性規定,不得傷人性命,否則剝奪參賽的資格;但是今日卻不同,不說我們都是簽了生死狀纔可以入島,生死與人無怨;就是沐家的家傳之寶出現在這裏,就知道,沐清池如此做是通過了沐家家主的同意的,他們出於心虛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提出這件事情;而最重要的則是,不管是沐家,還是神祕島,可都不希望世人知道,他們與那些大傢伙之間的關係,能不提當然對他們是最好的,所以,在我們都不提起的情況下,他們是絕對不會主動提出這件事來的。更何況,之前的沐清池的主動挑釁,還有那些大傢伙與沐清池在一起的身影,我早已經用‘記憶水晶’刻錄下來,他們如果不怕被凡界的世家們所排斥,大可以試試,來找我的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