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爲沐清池不瞭解,不懂得使用,這才讓衆人產生了不相伯仲的感官性錯誤。他真的應該慶幸,沐家修真功法的低劣和殘缺,真的應該慶幸,沐清池不懂得使用,也不瞭解修真的功法!而他鳳玥熙,當然也絕對不會好心的去提點敵人什麼。
“鳳王殿下,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剛纔還嘻嘻哈哈的一羣人,聽了鳳玥熙的話,看了一眼戰鬥中的歐陽夏莎,瞬間便安靜了下來,不是因爲礙於鳳玥熙的威嚴,也不是他們真的怕了鳳玥熙,而是因爲他們突然煥然大悟的明白了,自家少主這樣選擇的背後,對於他們的堅定信任。而他們不想,不願辜負了那份信任,如此而已。
要知道,當歐陽夏莎失去靈氣,變的比普通人還要柔弱的時候,哪怕只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取走她的性命;而她仍舊堅持如此的選擇,堅持使用如此賭博性巨大的功法,只是爲了護着他們的周全。把性命交託到他人的手上,那是需要多大的信任感,纔會做出如此的選擇啊?
戰場外的衆人各有所想,而戰場內的人,則是一心一意的只爲了戰鬥,只見歐陽夏莎在沐清池被自己的‘祭魂扇’彈出,身形不穩,接連着向後倒退,還沒有穩住力道的時候,對着沐清池抬腿就是一腳,而那沐清池哪怕不懂得,不擅長使用‘禁忌之力’,但是好歹那強大的力量,還在她的身體中。而如此強大的力量,當然也不會是喫素的,在歐陽夏莎那一腳踢過來千鈞一髮的時候,沐清池便一個翻滾,快速的躲了過去。
而眼看自己那一腳踢空了的歐陽夏莎,則是快速的回腿出手,膝蓋彎曲,改變着方向的直往沐清池的腹部擊去,同時,素手一翻,沒有拿‘祭魂扇’,閒置在的那隻手掌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婉轉,矇頭就是一刀,狠狠的向着沐清池刺了下去。
“哼,雕蟲小技!不知所謂!”沐清池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接着便左肩微微一斜,快速的轉動着自己身體裏的強大力量,雙手拍地,在自己的面前,運用土系靈力,迅速的建起了一個巨大的,足足有一人高的堡壘,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裏面;而歐陽夏莎手上匕首的攻擊,也不可避免的落了空。
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經落了空,歐陽夏莎便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掌擊中那厚如城牆的堡壘之前,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力道,她可不想以卵擊石的把自己的手給搞骨折了。向後一個空翻,因爲是強行改變方向的空翻,所以在落下地面的時候,身形有些不穩,連退兩步,回腳啪的一步蹬在身後,卸去不穩的力道,這才站穩了腳跟。
“歐陽夏莎,你去死吧!”在歐陽夏莎強行空翻,改變方向的時候,沐清池便好似雙眸淬了毒一樣,一邊惡狠狠的瞪着歐陽夏莎,一邊惡毒的對着歐陽夏莎大聲的喊道。然後便看見,沐清池左手成爪,朝着歐陽夏莎的脖頸揮去,歐陽夏莎雖然一直都是低着頭在,但是仍舊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陣嗖嗖的陰風,快速的穩住身形,抬起雙手呈十字,格擋胸前,砰地擋在了沐清池攻過來的手臂上,一把將她的攻擊化開。
歐陽夏莎不僅是把沐清池的攻擊化開,避開了足以致命的危險,更是抓緊時機,一個麻利的三步跳的後退,然後反應極快的展開了手上的‘祭魂扇’,雙手一個翻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從一個甚爲刁鑽的角度形成了又一個‘十字風刃’,眨眼間便朝着沐清池所在的方向削去,然後爲了避免沐清池的借招發力,把‘十字風刃’引到自己人的這邊,歐陽夏莎又快速的在殺陣的正前方,以及自己的面前,起了一個小型的水結界,招式的銜接,如行雲流水一般的順暢!
“可惡!該死的歐陽夏莎!”沐清池死死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十字風刃’,以及被歐陽夏莎保護好的衆人和她自己,忍不住憤恨的咒罵了一聲,接着不得不快速的躲避並解決,這個讓人無語的三連擊風刃。
而歐陽夏莎就趁着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快速的朝着那兩個,趁着她與沐清池戰鬥的空檔,一直在破壞殺陣的前方,被自己用冰封,荊棘以及地刺包裹住的,戰場與殺陣的分界點的沐清池的狗腿子的方向奔了過去。在他們的身後伸出自己沒有拿‘祭魂扇’的那隻手掌,死死的掐住其中一個人的頸脖,只是微微的一用力,便聽見‘咔嚓’一聲,那個被歐陽夏莎掐住脖頸的人,便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而另一個人,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同伴死於非命,還是如此的乾淨利落,一招斃命,早已經被恐懼驚嚇住了,連逃跑,求生的本能是什麼都忘的乾乾淨淨了,只是雙腿發軟的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歐陽夏莎的面前,渾身打顫,瑟瑟發抖的盯着歐陽夏莎,嘴裏不停的喃喃自語的說道:“女王,大王,陛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對付你們,打你們的主意了,求求你,求求你繞我一條狗命!”
而站在此人面前的歐陽夏莎,只是無動於衷,冷冷的看着這個人,然後嘲諷的一笑,便抬起自己的那隻空閒着的手,朝着這個人的頸脖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