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秋田父子叔侄,歐陽夏莎便坐在自己的小院的石凳上,一動不動的,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休息?‘明日的幻境賽,耗費的可都是精神力,休息好,養好精神,才能好好的應對幻境賽的挑戰。’這話還是莎莎你親口對杜丫頭他們說的,怎麼你自己卻不好好的遵守呢?”冥宿輕聲的走到歐陽夏莎的身旁,一邊疼惜的溫柔的說道,一邊小心翼翼的,讓歐陽夏莎的頭,可以很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腿上。
“我也想去好好休息,畢竟明日的幻境賽,賭注太大了。如果贏了的話倒還好,那是皆大歡喜;可是如果輸了的話,那等待我們的,可不僅僅丟掉半條命的問題了。可是我心裏有事,不想通,估計我躺在牀上,也是睡不着的。倒是你,怎麼沒去休息?還有他們呢?都休息了?”歐陽夏莎沒有拒絕冥宿的好意,順着冥宿的動作,找了一個合適舒服的姿勢,安靜的枕在冥宿的腿上,有些無奈的嘆息着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你說的話,杜丫頭他們都會當做是聖旨一樣去遵守的,你讓他們早點休息,他們當然就會乖乖的去早點休息了。”冥宿一邊撥弄着歐陽夏莎的頭髮,一邊溫柔耐心的,笑着解釋着說道。
“至於我,完全是因爲看見你一個人在院子裏坐了半天,仍舊沒有半點要回房的意思,放心不下你,纔想着要過來確認一下。本來鳳玥熙和夜璃也想要過來的,但是想到明日的比賽,他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就放棄了過來的想法,讓我作爲代表過來看看你,畢竟,我們四個,總要有一半的人,是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出現,這樣纔能有一定的把握,保障大家的安全,不是嗎?所以,現在,我的時間都是屬於莎莎你的,說說看,有什麼問題困擾着我們的小莎莎公主,我幫着你一起解決。”冥宿寵溺的看着頭枕在自己腿上的歐陽夏莎,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接着說道。
“從今日突然改變明日的比賽項目開始,我就有一種不安感,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是臨時突然變更的,而是好像刻意而爲之的,計劃了很久的事情一樣。而剛纔秋田信長走的時候,特別提醒了下,讓我小心島國的一流家族小倉家,說是根據他們秋田家收到的消息,小倉家最近好像發了瘋一樣的訓練,尤其是訓練精神力和暗殺,我就更加不安了。”歐陽夏莎聽了冥宿的話,便也毫不推脫的把自己心裏的話,都直接的說了出來。在歐陽夏莎看來,冥宿,鳳玥熙和夜璃他們是自己未來的另一半,他們對自己好,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纔是真正的爲他們好,自己如果要是和他們客氣,那纔是真的傷了他們的心。
“畢竟小倉家哪怕我從未接觸過,卻也知道,他們是島國最最例外的一個家族,就好像我們華夏的隱世家族一樣,從不參與爭鬥,更不要說是暗殺的事情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小倉家有這樣的行動,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已經被那些神祕人給控制住了,而這次的暗殺目標,有可能是我們,也有可能是所有沒被神祕人控制住的家族勢力。”歐陽夏莎頓了頓,接着剛纔的話,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