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也感覺到了危險,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那她也不能當着這羣孩子的面承認心裏的想法,因爲那樣不僅僅會影響一個隊伍的士氣,而且還會給他們那未成年的心靈上,增加一個大大的負擔,畢竟他們一個個,都還是正兒八經的未成年人。
“好吧!聽老大(莎莎)的,晚上再說,這會兒什麼都不想,先去看冥一他們的比賽,給他們加油去!”在場的衆人,除了歐陽夏莎和那三尊大佛之外,各自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麼令人頭疼的事情,接着便異口同聲的笑着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拉着歐陽夏莎朝冥一他們所在的擂臺走去。
歐陽夏莎一邊任由着杜姍姍他們拉着,一邊有些複雜的,若有所思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好像很傻的裁判,那個好像很冷的管理者,還有那個以仇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沐家家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神祕島臨時換比賽的項目,是衝着他們來的。希望,是她多想了。
冥一他們的比賽,也很順利很輕鬆,在歐陽夏莎他們剛剛走過去站穩了腳跟,還沒來得急助威吶喊的時候,便以勝利,宣告結束了。
爲此還讓杜姍姍他們鬱悶了老半天,原因也很簡單,跑了半天,連一聲加油都沒來得急喊,就宣告結束了,他們能不鬱悶嗎?
不過,既然他們兩支隊伍都已經安全進入第二場幻境賽,歐陽夏莎覺得,這裏也沒有什麼是值得他們留下的了,所以,一行人就那樣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競技場。當然,一起離開的還有收到自己暗示的秋田家族的叔侄父子三人。
“天地爲證,日月爲鑑,我秋田洋介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爲主,一心一意追隨於她,如違此誓,必遭萬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誅地滅。”
“天地爲證,日月爲鑑,我秋田總二郎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爲主,一心一意追隨於她,如違此誓,必遭萬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誅地滅。”
“天地爲證,日月爲鑑,我秋田信長代表秋田家族世世代代子孫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爲主,一心一意追隨於她,如違此誓,必遭萬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誅地滅。”秋田洋介他們三人隨着歐陽夏莎一進入夏侯家的老宅的小院裏,不用歐陽夏莎開口,便自覺的舉手宣誓起來。
“你們倒是很自覺!不過不錯!”歐陽夏莎對於他們的這些舉動,並沒有阻止,畢竟她歐陽夏莎與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對於他們的爲人,哪怕有那些消息的保障,爲了家人的安全,她也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只有他們宣誓了,她才能做到真正的放心,才能放心的教他們一些高級功法,才能把一些事情交給他們去做。至於他們的誓言,只要他們沒有壞心思,宣不宣誓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等他們全部宣誓完畢,歐陽夏莎才淡淡的,滿意的笑着說道。
“彪悍美女主子,我想問個問題,你今日在擂臺上使用的那個倒刺是什麼功夫,真的好厲害啊!”秋田洋介倒是個自來熟,一宣完誓就狗腿的跑到歐陽夏莎的面前,兩眼發光的盯着歐陽夏莎,討好的問道。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色鬼看見了沒穿衣服的赤果果的美女,一個餓了個把月的人,突然看見了一桌子的大魚大肉一樣。
“那個屬於‘五行術’中的一行,土行術。看這個,就屬於木行術。”歐陽夏莎看着秋田洋介那飢渴的雙眸,一邊笑着說道,一邊舉起一隻手,拿起一根種子放在掌心,接着便催動身上的靈力,彙集於掌上的種子,只見那顆種子,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在歐陽夏莎的手上生長起來。
“而這個便是風行術,屬於‘五行術’裏的異變行。”歐陽夏莎催動手上的靈力,那兩根剛剛生長起來的藤條,瞬間便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具有了攻擊性。
“而這個便是冰行術,屬於‘五行術’裏的水異變。”歐陽夏莎接着催動手上的靈力,剛纔還隨風舞動的藤條,瞬間變成了冰柱。
“而這個,便是‘五行術’裏的火行術。”歐陽夏莎舉起另一隻手,催動起身體裏的靈力,一個紅的發黑的火苗,便出現在了歐陽夏莎的手上。
……
“彪悍美女主子,不知道這個‘五行術’,我可不可以,不是,是我們父子兄弟可不可以學啊?”看着歐陽夏莎手上那好像變魔術一樣的神奇功法,秋天喬洋瞬間便眼紅,飢渴的問了起來,本只打算問他自己的,但是聽到一旁自家老爹和兄弟的咳嗽聲,秋田洋介便無奈的,硬着頭皮的加上了他們。
“呵呵,當然可以,說句實話,我之所以選擇使用‘五行術’這個精神力功法來解決沐清池,而不是我自己的本命功法‘祭魂決’速戰速決的本意,就是讓你們有學習‘五行術’的慾望的。”歐陽夏莎笑着肯定的說道。
“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面,如果沒有那個恆心和毅力,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學的好,畢竟這個‘五行術’雖然看起來很厲害,可是最開始的學習,卻是十分枯燥的。因爲他靠的是自身的精神力,與自然界的各種元素的相輔相成,而產生的作用力,所以,開始的學習,就是要感受自然界的五行元素,什麼時候感覺到了,什麼時候纔可以下一步的學習。至於感覺到幾種,就要靠你們的靈根來決定了。而你們,一旦開始學習了這個‘五行術’,我就不會允許你們放棄。”歐陽夏莎一改之前的笑容,異常嚴肅的接着說道。
“主子,我們不會放棄的。”秋田家的三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雙眸中看到了堅定的信念,於是便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如此甚好!”歐陽夏莎笑着安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