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夏莎看了看手上的‘祭魂扇’,又看了看不遠處主席臺上的沐家家主,心裏甚是複雜,周圍衆人的議論聲,如此之大,但是此時此刻,卻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看來,她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她以爲最多隻有兩位,一個背叛者,一個修真界的野心家,可是,聽沐家家主說的話,‘其他幾位主子’那意思,分明就不止是兩位。
如果自己跟他走,那麼自己可以很輕鬆的知道,這些野心家們到底有幾個,是哪幾個,也可以知道,他們藏身的具體位置。但是,以自己現在的水平,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一旦去了那裏,唯一的結果,就是被他們軟禁,往後變成威脅兄長的人質,那樣他們束手束腳,敗局便註定了。此路肯定是不通的。
那麼,此時此刻,自己唯一的退路,就是滅了他們,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本來因爲沐家家主的話,而動搖的殺心,此刻倒是便的更爲堅定了。
既然做了決定,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至於他說的抓自己的父母親人,她相信鬼澤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沒有了後顧之憂,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歐陽夏莎抬起了頭,似笑非笑的盯着沐家家主,什麼都沒有說,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你想殺我?”看着歐陽夏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雙眸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沐家家主頓時有些膽怯的反問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樣,想到歐陽夏莎的真實身份,掌管冥界,也就是鬼界的冥靈帝,他這樣的感覺,就更強烈了,冥靈帝那不是死神,是什麼?
“不!”歐陽夏莎搖了搖頭,否定的回答道。在沐家家主剛要鬆開自己緊繃的神經的時候,歐陽夏莎接着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不是要殺你,我是要殺你們!”
“你,你,你就不擔心你的親人朋友嗎?難道你在乎親人朋友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做給我們看看的?”沐家家主恐懼的問道。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她做的那些都是騙人的,都是做做樣子的,那今日沒有帶信號彈的自己,不是在找死是什麼?
“看在你就快要死的份兒上,我就好心的告訴你,讓你做個清清楚楚的明白鬼好了。其實,我在乎我的家人,朋友那都是事實,不是什麼裝裝樣子,也不是什麼騙人的,只是早在我離開前,就猜到你們會去偷襲夏侯家,會抓我的父母威脅我,早已經讓我的夥伴們隱藏在暗處,讓去找麻煩的人,有去無回。雖然你們的目的我猜錯了,但是結果一樣就好。而且,我有足夠的信心,相信我的同伴不會讓我失望的,如此而已。”歐陽夏莎玩弄着手上變小了的‘祭魂扇’,面無表情的淡淡的解釋着說道。
“好了,你已經知道了答案,那麼,就安心的去吧!”歐陽夏莎不等沐家家主回答,便直接好像法庭宣判式的說道。
一說完,首先便對着自己要保住的幾個人,好比夏侯桓,好比冥宿他們,丟了一個防護罩一樣的東西,而整個競技場所有的出入口,則是都被她用靈魂之力給封鎖住了。接着便高舉起了‘祭魂扇’,啓動了‘祭魂決’裏的一個羣體技能,準備給予沐家的家主,以及競技場裏,除了被那光罩保護着的人之外,所有人以致命的一擊,要知道,只要被是包含‘祭魂決’力量的‘祭魂扇’擊中,那麼魂飛魄散便是最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