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彎了個腰,以示相互之間的尊重之後,便快速的退到了,自己所認定的安全位置,拿出武器,進入了隨時格鬥的狀態。
兩人就那樣站在各自所認定的安全範圍內,彼此之間都是一動不動的。正所謂是‘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的確是最好的方法。可是,一場比賽,絕對不可能一直就是這樣從頭站到尾,這個時候,比的就是兩人的心性了。
論心性,秋田洋介是肯定不如,歐陽夏莎這個幾輩子都在玩政治的陰謀家的。更何況,他們目前的比分,根本不允許他以平局收場,所以,先動手的,一定秋田洋介。這不,說曹操曹操到,說秋田洋介動手,秋田洋介就動手了。
秋田洋介並沒有一開始就使用島國刀,而是把島國刀別在自己的身後,緊接着,緊握着拳頭,輕鬆的躍起,向着歐陽夏莎攻了過去,而歐陽夏莎也快速的把精鋼扇別在了腰後,伸出雙手,隨之準備應對秋田洋介的攻擊。
眼看着秋田洋介的拳頭與歐陽夏莎已經近在咫尺了,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歐陽夏莎也沒有半分的慌張,只是抬起一隻平攤開的手,把秋田洋介的拳頭抵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用手掌的力量,把這個拳頭和拳頭的主人一併給推了出去。
秋田洋介被歐陽夏莎手掌的力量推出,用盡全力,外加一個空翻,這才穩住自己一直往後退的身體。這一招的動作很大,看起來好像是多麼的氣勢磅礴,多麼的威武一樣,實際上明顯就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是卻足以讓對手掉下面子的下馬威。
秋田洋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歐陽夏莎,並沒有因爲歐陽夏莎的這個下馬威,心緒而有任何的波動。接着,又是一個拳頭向着歐陽夏莎揮去,而歐陽夏莎則一改剛纔的用掌,而是一隻手抓住秋田洋介的拳頭,往後一拉,這樣的情況下,秋田洋介的一支胳膊就被拉直了。推到外面後,歐陽夏莎就用另外一隻手,抓住了秋田洋介的手腕。很快,就扣住了秋田洋介手腕上的脈門,歐陽夏莎用手指使勁往裏一掐,哪怕秋田洋介在怎麼強悍,也很快就受不了了。一陣抽氣聲,那個拳頭自然而然的就鬆開了。
然後歐陽夏莎便一隻手抵在秋田洋介手腕的下面,另一隻手,緊緊的扣住秋田洋介的手腕,沒有鬆開。就勢向上一擰,秋田洋介便五指張開,手心向上,然後歐陽夏莎就勢一把拽着秋田洋介的手向左一撇,秋田洋介便倒在了地上。
因爲他的脈門握在歐陽夏莎的掌心,又是手心朝上,這樣一撇,怎麼可能還好。倒在地上,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但是,這還不算完,歐陽夏莎接着用剛纔抵在秋田洋介手腕的那個手就勢一擰,把秋田洋介的胳膊擰到了兩條腿的中間,然後用膝蓋把秋田洋介的肩膀抵住,這樣纔算完成一套動作。
躺在地上的秋田洋介,看着歐陽夏莎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面子可就掛不住了,更是由於大男子主義的思想作祟,馬上從地上躍起,拿出背後的那把雙刃開鋒的島國刀,便用力的朝着歐陽夏莎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