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如果他們真的是又派遣了冥修者下來,那爲何傀儡沒有告訴你呢?難道莎莎的‘束魂之術’出問題了?”穆擎蒼想了想,平靜的問道。
“不,‘束魂之術’沒有出問題,傀儡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其實傀儡昨天就通知過我,說族裏有異動,沐家到晉家,沒有說明具體原因,只說救治他們,然後便接走了今日參加比賽的傷員,他害怕露出破綻,也就不敢多問;但是我當時還沒有清醒,還在晉級的過程中,所以也就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今日早上清醒之後,就急着趕過來,以及策劃剛剛的那場戲,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我和傀儡的靈魂平臺,直到剛纔我問他,他告知,我才注意到。”歐陽夏莎看了看擂臺,又看了看主席臺,輕聲的解釋道。
“你們看那邊,付新宇,付新蕊姐弟,還有那邊,晉秋旋他們都好了;果然跟老大說的一樣!”自家老大的話剛落下,杜姍姍就眼尖的看見了不遠處,本該躺在醫院,現在卻完好如初的幾位,一邊激動的對着衆人說道,一邊毫不避諱的伸手指着他們。
“呵呵,治好了又如何?命中註定,他們這樣靠着犧牲他人生命來成全自己的渣滓,永遠都是被我們狠狠的踩在腳下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爲調查神祕島上的祕密的時候,需要用到他們,我一定會在第二場的小島模擬上滅了他們,讓他們連第四名都沒有半點機會進入。”歐陽夏莎雙眸冰冷的看着這些熟悉的仇敵們,一想到他們之所以可以活蹦亂跳,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的代價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內心深處就突然冒出一股憤怒的無名之火,連說話也夾帶起了輕蔑的語氣,她雖然不能肯定究竟是爲了什麼,但是卻可以肯定,這股無名的憤怒之火,絕對不是因爲他們是自己的仇敵纔會產生的。
直到多年之後,歐陽夏莎完完全全的恢復記憶,成爲真正的冥靈帝之時,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爲她靈魂深處的本性使然,因爲她是凡界和冥界的守護尊者,說是大地之母也未嘗不可,凡界的每一個生靈,說是她的孩子,都不誇張,看到自家的孩子如此殘忍的殘害同胞,她能不生氣,能不憤怒嗎?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老大說的對!他們就是渣滓,命中註定被我們狠狠踩在腳下的渣渣!”杜姍姍滿臉亢奮,激動崇拜的看着歐陽夏莎,舉起雙手,贊同的說道。
“好了好了,就你這個丫頭最喜歡貧嘴了!走吧,去休息區準備準備!”歐陽夏莎笑着點了點杜姍姍的額頭,一臉無奈的寵溺着調侃道,說完便拉着杜姍姍的手,轉過身,準備朝着二號擂臺所在的雙號休息區走去。
只是當歐陽夏莎剛剛轉過身的時候,她突然隱隱的感到,自己的背後好像有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正在看着她,她猛地回過頭一看,剛好看到沐清池那充滿恨意的眸光,正狠狠的瞪着自己,雖然不至於害怕,卻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充滿恨意,熾熱的盯着自己的沐清池,歐陽夏莎好像沒有受到一點點的影響似的,不但不生氣不憤怒,反而微微的笑了起來。不過,這個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也大概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