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怕怕啊!夏侯家主,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有本事,你讓歐陽少主出來啊?她如果現在就出來,我付榮波就給她跪下道歉喊奶奶!”付榮波看到半天沒有絲毫動靜,更是駕定了歐陽夏莎還沒趕來,便一臉幸災樂禍的大聲說道。
“我說付家家主,你這是何必呢?本少主好不容易想玩一次低調,你偏偏不讓,不僅不讓,還非要喊本少主奶奶,雖然本少主年紀還小,距離當奶奶的時間,至少也還有個四五十年,可是你非要喊,本少主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夏侯嬰身後的一個人隊員,突然頗爲無奈的嘆息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無可奈何的取下了臉上的一層薄膜。
“這……這怎麼可能?”看到薄膜下熟悉的臉龐,付榮波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一臉不可置信的大聲喊道。
“我們怎麼知道,歐陽少主的這一層臉,是不是真的?”沐家家主當然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番局面,更沒有想到傳說中的人皮面具,會在歐陽夏莎的手上出現。他當然知道,歐陽夏莎的這一張臉是真的,因爲修真界的老祖宗曾經告訴過他,人皮面具一張都是極其珍貴的,打死他都不相信,歐陽夏莎還會有第二張,但是此時此刻,只有胡攪蠻纏,拒不承認,才能讓付榮波躲過一劫。
不是他好心,真的關心這個所謂義弟付榮波的生死,想他沐陽宗連親兄弟,親生父親的生死都不在乎,怎麼會關心一個結拜的?他不過是想保住他的半個付家罷了,因爲那畢竟是他的助力,而且再培養一個傀儡家主,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阿冥,阿熙,阿璃!那個老傢伙懷疑人家的臉是假的!”歐陽夏莎的臉上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拉着身旁的三個男人,可憐兮兮的說道。
就在周圍的人,準備嘲笑一下這位歐陽夏莎少主,看她是不是得了妄想症的時候,頓時便被眼前的場景,驚嚇住了。
只見被歐陽夏莎拉住手的三位,用另一隻手快速的揭開了臉上的薄膜,一臉寵溺的笑着說道:“他有病,莎莎跟有病的人計較個什麼?我們不懷疑不就好了!”眼前揭開那層面具的三位,分明就是他們渴望而不可及的‘雙王’和夜少,他們不是從不參加這樣的比賽嗎?就算他們今年突發奇想,想要參加這次比賽,也沒有必要參加夏侯家的隊伍吧?他們三個中哪一個,不能自己組一個隊伍?
這位歐陽少主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可以得到這三位的厚愛?難道僅僅只是夏侯家的少主這麼簡單?頓時,歐陽夏莎在衆人的眼中,變得神祕而不可測起來。
站在一旁的夏侯家衆人,以及不遠處的冥殿衆人,當看到自家的老大(主子)出現在隊伍裏的時候,緊繃的神經終於真正的鬆了下來,那滿臉的笑容是怎麼都掩飾不住了。而一早就知道,這三位就是‘雙王’和夜少的夏侯詞和夏侯嬰,則是相視了一眼,終於明白爲什麼這三位大神早上離開的時候,突然要戴上面具了,虧他們當時還以爲他們只是想要低調,不想引起他人的側目;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晉家家主明明是大小姐的傀儡,卻不阻止沐家家主去維修臺角的原因了,原來大小姐早就到達這裏了,而且順利的混入了人羣當中,都是爲了這一出啊!兩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他有病啊!難怪人家公開宴的時候,他就老是找本少主的茬呢?他肯定是太過羨慕嫉妒本少主了。不過沐家的各位,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明知道他有病,還放他出來幹什麼?今天是他幸運,碰到了本少主,本少主看在咱們認識多年去情面上,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的,不與他計較了。可是下次他再咬到其他人,特別是那種又沒有私交,又有實力的家族,那可怎麼辦呢?所以,本少主勸你們,沒事就把他關起來,實在是想遛彎的話,就找個人少的時間或者地點。”歐陽夏莎笑呵呵的溫和的說道,那張晶瑩剔透的臉龐上,分別就是寫着‘我是好人,不要太誇我’!
“你一一!”沐家家主被歐陽夏莎的話,頓時被氣的是七竅生煙,他能不生氣嗎?這個死丫頭那話裏話外的意思,不都是說自己是隻會咬人的瘋狗嗎?想他堂堂華夏一流勢力的主宰,什麼時候被人這樣侮辱過?只是斥責的話剛要出口,就被他人無情的打斷了,而這個打斷之人,他暫時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我冥王冥宿,以及身邊的鳳王鳳玥熙,夜少夜璃,共同證明,面前的歐陽夏莎是真正的歐陽夏莎,不知道,在場的各位,還有誰懷疑的?”冥宿用他那冷的像冰一樣的眼神,掃了一遍在座的所有的人,接着便冰冷的說道。
“沒有沒有!‘雙王’和夜少都開口證明了,我們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在場的衆人,皆是一臉笑容,狗腿的說道。
聽了冥宿那接近於威脅的話之後,再被三雙冷的透骨的視線掃過,他們就是有那個雄心豹子膽,也不敢說半句否定的話,他們又不是壽星公上吊一一嫌命長了。要知道,寧得罪閻王,莫得罪‘雙王一少’,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知道沐家家主,還有什麼懷疑的嗎?”夜璃用那冰冷刺骨,毫無波瀾的雙眸,盯着沐家家主,冷淡的問道。
“沒一一沒有!”沐家家主看着那雙恨不得刺透骨髓的冰冷雙眸,就好像只要他回答的不讓他滿意,就會立刻變成一具一樣冰冷的屍體一樣。不得不說,沐家家主被嚇着了,也不管什麼助力,什麼後果了,也忽視了同時出現四張人皮面具的事情,趕緊膽怯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