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小女孩一邊從自己的揹簍裏拿出來一些草藥,一邊對着小男孩淡淡的說道:“你倒沒有什麼大礙,左腿骨斷裂,右臂脫臼,左手手骨斷裂兩根,右胸第七,第八肋骨斷裂,不過不危急性命,再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皮外傷了,我目前身上的草藥,只能幫你處理這些皮外傷,再就是適當的緩解一下骨裂帶給你的疼痛,和治好你的脫臼,其他的就只能等你回去再說了。”看樣子,倒是很像那麼一回事。
“謝謝,你的醫術似乎真的不錯呢?我叫夏侯桓,你叫什麼名字?”小男孩,也就是童年時期的夏侯桓,對着面前的小女孩溫和的笑着問道。
聽了夏侯桓的話,面前的小女孩正在搗鼓草藥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心想道:‘原來他就是少主啊?難怪有如此的氣勢,可是自己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嗎?她雖然年紀小,可是她也知道,他們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有多大,他們這樣的‘雲泥之別’,是不可能做朋友的,與其破壞掉他們現在之間的溫馨氣氛,不如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反正自己以後,估計是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沒錯,這個小女孩,就是童年時期的夏侯穎,只見想通了的夏侯穎,抬起頭看了一下漆黑的夜空飄着幾朵雲彩,突然對着夏侯桓釋然的微笑着說道:“我叫做雲兒,白雲的雲,還有啊,我的醫術當然不錯,師傅說了,我雖然才四歲,卻已經掌握了他七成的水平了!”白雲象徵着一個人美好的心靈,還象徵着生活的美好。所以,夏侯穎只是希望,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如此而已。
“你師傅?你住在這座山裏?你說採藥,什麼藥非要晚上來啊?”夏侯桓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住在這附近,至於採藥,跟你說詳細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有些草藥入藥的是它的花,而它的花則是到了夜晚纔會開放就是了。你呢?你一個人晚上跑這裏來,做什麼?”夏侯穎模糊不清的回答道,她只說她住附近,卻並沒有承認是住在山裏的,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着什麼,只是本能的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死。
“我?跟家裏的老頭子吵架了,心情不好就出來逛逛,只是沒想到碰到這個坑爹的大坑而已。不過,你說的那些草藥真是神奇!”夏侯桓好奇的說道。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爲爲什麼,我一個小孩子對這些東西那麼感興趣,我告訴你哦,很多草藥都很神奇的……”
……
兩個小屁孩一見如故的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擁坐在一起,相互取暖,各自聊着各自覺得有意思的話題,直到第二日天矇矇亮,夏侯穎的師傅尋來,兩人才被解救出來。
接下來的幾年裏,夏侯桓一直在尋找着他心目中,那一夜的小仙女,而他卻不知道,他的小仙女卻跟着師傅,躲在那座深山裏,不問世事的苦修了近四年,直到符合出師的要求,才悄悄的回到了夏侯家族。
回到夏侯家族的夏侯穎,在她父母的要求下,隱藏了自己會醫的事實,因爲她的父母告訴她,夏侯家的嫡庶之爭一直都沒有平息過,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明白,尤其是現在,家主強勢的情況下,作爲庶出的他們,就更不能做那個出頭鳥了,藏拙才能活的長久。而夏侯穎也乖巧的隱藏了自己的優勢,裝作優柔寡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