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夏侯穎慢慢的走了出來,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歐陽夏莎,然後轉過身,對着老人,畢恭畢敬的半蹲着喊道。
“丫頭,你聽見她喊老夫什麼了嗎?老夫既然心甘情願的讓她喊老夫一聲乾爹,那就是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半個女兒看待了。至於那個叫劉芸的女人,老夫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她是老夫的兒媳婦的這件事情。老夫家的龜兒子不明事理,不會分析,只是以爲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實,犯暈犯傻犯糊塗,可是她這個傻丫頭,則是更暈更傻更糊塗。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做完好事,卻讓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頂着她的頭銜去冒名頂替。她不但不去揭發,還受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的威脅,讓老夫也什麼都不許說。哪怕是老夫死了之後,長眠於此,對於老夫那個龜兒子做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還有這個傻丫頭的默默付出,老夫也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因爲靈魂被封,只能看卻什麼都做不了,否則,老夫一定一腳踹醒那個糊塗蛋。”老人心疼的看着夏侯穎,嘆息的說道。
“夏侯長老,你沒有話要告訴我的嗎?亦或者,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比如說,你生的孩子是誰的?孩子的父親是誰?比如說,劉芸根本就不能生育,甚至連與異性同房都不可能做到,那皓澤的父親是哪裏來的?再比如說,你身上多出來的,那五道符咒是怎麼回事?還有皓澤和皓軒父母身體裏的‘引子’哪裏去了?……”歐陽夏莎淡定的摸着自己的手指,微微的笑着問道。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能不能不要再提?”夏侯穎明顯很是拒絕那段記憶,着急的否定着說道。
“爺爺,這個小丫頭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母親不可能生育?”一男一女兩人,手牽着手慢慢的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劉芸並不是你的母親,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老人一臉不爽的看着自家孫子,憤怒的吼道。認賊做母,哪怕是他的孫子,他也不樂意。
“爺爺!”那個年輕的男子,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開口對着老人喊道。
“別喊我,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認賊做母的孫子,我們夏侯家上百口靈魂被壓制的,封印在屍身裏,慢慢的被腐蝕,不是她的傑作嗎?”老人憤怒的吼道。
“爺爺,母親……”男子還想解釋什麼,卻被歐陽夏莎打斷了話。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你的親生母親不願意認下你,也不願意認下你父親的原因了,父子兩都是一個德行,糊里糊塗,執迷不悟,不明事理,敵我不分,固執的認死理,哪怕那個
死理是錯誤的。如果你所謂的母親是無辜的,那麼此時此刻,她不是跟你們一樣被封印在屍身內無法動彈,就是飄蕩在這裏守護着你們,除此之外,再不會有第三條路了。冥界之路早已經被封死,想投胎,那是做夢。那麼,現在你告訴我,你的母親呢?還有,只要不是個瞎子,就都可以看的出來,你那個所謂的母親,身上的符文可跟你們不一樣。你究竟還要固執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是你的生母,你以爲你的身上會沒有符文的壓制,只是被簡單的封印住靈魂嗎?還好,皓澤和皓軒不像你們爺倆。”歐陽夏莎一臉諷刺的看着面前的年輕男子,輕蔑的笑着說道。
聽了老人的話,歐陽夏莎便知道,皓澤的父親,的的確確是老爺子的種,而且老人不但知道這個事實,還對皓澤的父親是又愛又恨的那種,這樣的表現,更是證明了她所想的。她突然有些明白,夏侯穎不願意舊事重提的原因了。
不等年輕男子回答,歐陽夏莎便轉過身,對着夏侯穎最真誠的說道:“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你,因爲這些事情,不需要你說,我也馬上可以自己證明。但是,六道符文的壓制,導致你的魂體現在差的厲害,如果再不好好的修養的話,魂飛魄散不過是時日的問題。所以,你跟老太爺一起進我的空間裏去修養一下吧!我發誓,只要你有一點的不願意,我都不會讓你去見老爺子,或者是這個年輕的男人。”
“你爲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我可記得,我當時離開的時候,你雖然心疼,卻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可是,如今不過半個月不見,怎麼你的雙眸中寫滿了後悔?”夏侯穎看着面前的歐陽夏莎笑着問道。說實話,從第一眼見到這個丫頭,她就喜歡她,只是因爲她的戲要演下去,所以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