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主子的面子,還有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明天開始,以後的早餐,你要親自送過來,直到我康復爲止。”付新怡又何嘗不是如夏侯儀一樣的感覺,那心跳加速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淪陷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心動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他就是她一直埋在心底深處,當初渴望過,幻想過,但是又因爲自己的自卑,而不敢言的未來。可是三年未曾與人相處過的她,面對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心怡的對象,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只是臉紅紅的把眼睛從夏侯儀的身上收了回來,轉向了別的方向,傲嬌的說道。
歐若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歐陽夏莎,用眼神問道‘這個是我家的新怡嗎?不會是掉包了吧?’她家的丫頭,她做母親的還不知道嗎?她雖然很獨斷,但是卻絕對善良,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冷嘲熱諷,牙尖嘴利的諷刺誰的;但是隻要是被她盯上的人,她的嘴巴卻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可是今天,她家丫頭,怎麼兩點都破了例了?
而歐陽夏莎則是回了歐若雪一個曖昧的眼神,用眼神回答道‘毆姨,何止你家丫頭有問題,我家儀伯也有問題,好不好?要知道,他可是從來不屑於對誰解釋的,連老爺子都是這個態度,可是今天還不是破例了?難道都這樣了,你還沒有看出來什麼嗎?明顯兩人就是看對了眼,有姦情了,好不?’
歐若雪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接收到了歐陽夏莎那麼明顯的暗示眼神之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接着便跟歐陽夏莎一起,用那赤果果的眼神,在兩人的身上,好像掃描儀一樣的來回掃描着。
歐陽夏莎是用小侄女看伯母的標準,歐若雪則是丈母孃看女婿的標準,標準雖然不同,可是結果卻是出奇的一致,兩人都是越看越滿意。
“好!”夏侯儀被歐陽夏莎和歐若雪兩人,用赤果果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不過還是肯定的,溫和的回答了付新怡的問題。
“哎呀,哎呀!毆姨,我怎麼覺得空氣都變的有些黏糊了啊?”歐陽夏莎一臉八卦的,曖昧的看着兩人,調侃的說道。
“是啊!我也發現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歐若雪則是一臉無奈的回答道。雖然好像用的是無奈的語氣,可是明顯可以從她的眼睛之中,看到擋也擋不住的欣慰,還有對歐陽夏莎,無法言喻的無限感激之情。
沒錯,就是欣慰!就是感激!在一個母親看來,女兒遲早是要嫁人的,而她們最希望的就是女兒可以嫁給一個愛她,疼她的老公,不離不棄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畢竟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女人幸福不幸福,就看她嫁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所以,找老公一定要睜大眼睛去找。
那個人,不一定要高高瘦瘦,但是一定要乾乾淨淨;那個人,不一定要會甜言蜜語,但是一定要有好脾氣;那個人,不一定要帥氣又多金,但一定要有上進心;那個人,一定會從彼此牽手那刻起,就對你說‘從今天起,我們有福同享,有難我當’;那個人,一定要霸道些,他會對你說‘我認定你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