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夏莎走到一半的步伐,因爲聽到了夏侯康澤的話,而微微的停頓了那麼一下子,也因爲夏侯康澤的話而露出了滿意笑容。
不過也就只有那麼一下子而已,接着歐陽夏莎便繼續朝前走去,好像她似乎從來沒有停那麼一下子一樣。
外表看起來好像風輕雲淡,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夏侯康澤的話一樣,不過心裏到底如何,只有她本人知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歐陽夏莎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忍不住想到‘孺子可教也,一點即通,自己走這麼遠了,正常人或者是修爲低一點的人,根本就聽不到他所說的話,也就是說,他並不是在做樣子給自己看,是個可造之材。’歐陽夏莎也是頭一次因爲自己敏銳的聽力,而感到無比的慶幸。
“明白了,我們懂得!”這些貴婦雖然常年不去上班,只會窩在家裏玩弄各種宅鬥什麼的,可是這點眼色還是有的,這男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的意思就是說‘今日之事,你們要是出去亂說,那就是與整個夏侯家爲敵。’
他們就算是個傻子,那也知道如今的夏侯家代表了什麼?那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一流勢力而已的問題。他們是喫飽了撐的,纔會爲了一個素不相識,或者說是有幾面之緣,泛泛之交的女人,貿貿然的去得罪這華夏的第一勢力。
夏侯康澤滿意的看着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笑着點了點頭,這次才真正的離開,去做自己應該做的工作……
直到男子離開許久,那些貴婦還在那裏呆呆的傻站着,也難怪他們會這樣了,今日他們所受到的衝擊力的卻不小。
先是衝破了他們的視覺,親眼看着那名傾國少女,光明正大的當着他們的面折磨一個女人,還是他們所認識的女人,雖然平時他們這些人也經常玩些宅鬥神馬的,害人殺人也並不
是沒有做過,但是那都是背地裏動手,怎麼也沒有像這個少女一樣,如此的光明正大。接着就是被人威脅,而這個威脅,還是他們不得不接受的威脅。
這些名門貴婦,哪一個的出生會差?哪一個不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威脅和刺激?不愣在那裏,纔是奇怪了!
“我想起來那名傾國少女是誰了?”突然一個貴婦終於想起了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以及那瀟灑離去的背影,在哪裏見過了,然後便大聲的喊道。
“誰?你倒是說啊!”旁邊被歐陽夏莎和夏侯康澤震住,才反應過來的貴婦們,也紛紛走上前,圍住那位想起什麼的貴婦,緊張的問道。
“她就是夏侯家族建立這麼多年,有史以來,唯一的那位外姓少主,也是唯一的那位女性少主。”那位想起什麼的貴婦,神神祕祕的說道。
“歐陽夏莎,是歐陽夏莎,歐陽少主對不對?難怪,難怪會如此的雲淡風輕,好像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一樣。那個少女可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昨天晚上的
那場宴會,可是連沐家老家主,都在那歐陽少主手上喫了好幾個暗虧呢!在場的人,誰不是對夏侯老家主流露出各種羨慕嫉妒恨啊!”另一個貴婦,很顯然是參加了昨日的晚宴,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因爲參加了昨晚的那場宴會,而有些炫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