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源如今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了,那感覺就好像有一千隻草泥馬從他的腦袋裏呼嘯而過一樣,如此的複雜,如此的難以形容。但是有一點兒,他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死丫頭在坑他,但是面對這樣的誘惑,他哪怕明知道這個死丫頭在坑他,也不得不點頭答應啊!於是在愣了片刻兒之後,咱們最偉大的易澤源校長同志,很沒有節操的回了一句:“好,成交!”
看起來,自己幫她把這些兒孩子的報到面試題給滿分,他喫虧,可是,這些兒個問題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問題,因爲一會兒他準備問她們的問題,都是關於歐陽夏莎的,不說這些兒問題,不管中考還是高考,都不會考,給多少分都無所謂,就是說這些兒問題本身,那也是問本人,比道聽途說的好,是不是?
那就更不要說,那個第一名的保證了,不但對學校好,就是他本人也根本不會喫虧,因爲他答應了,也算是賣了這個小丫頭一個人情。
何況,就算他今日死活不答應,憑藉着夏侯家和冥殿的勢力,自己最後也不得不點頭同意,不是?至於其中的原因,除了不敢得罪夏侯家和冥殿,給自己的大哥惹麻煩,沒有能力抗住得罪夏侯家和冥殿的後果之外,也是爲了給學校留住一個人才。畢竟,如果不是真的有本事,誰敢這樣貿貿然的給出一個第一名的保證?
至於那些兒作業,上課什麼的,最終的結果不也是爲了分數成績,這個丫頭既然可以保證第一名,那作業,上課什麼的,做不做,上不上,也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還有那個罩着她的那些兒個兄弟姐妹,優先考慮她那些兒兄弟姐妹進入奧賽班,自己有這個權利,不用白不用,不是?
她的那些兒兄弟姐妹,哪個的家事背景簡單?所以她讓自己罩着他們,無非就是不讓那些兒老古董體罰他們,萬一與老古董發生衝突,護一護他們而已,這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何況,報酬還是那千金難購的丹藥,自己是傻子,纔會拒絕不是?
至於進入奧賽班,既然丫頭敢這樣說,那麼就是有一定的把握,忽視這個問題,只要他們可以達到那個分數,賣這個人情給她,又如何?
所以,哪怕明知道她是在坑自己,把擺平那些兒個老古董的擔子丟給自己,自己也不得不點頭笑着答應,畢竟自己除了有些兒麻煩之外,並不喫虧,不是?
“夠豪爽!呵呵,易老頭,有什麼你問吧!”歐陽夏莎一臉賊笑的說道。幾個問題,換七年的自由,劃算。
“丫頭,不是老夫我不相信你哈,你要知道,老夫我一下子攬下你們這羣兒毛孩子七年的麻煩,要是知道的答案,再是你糊弄我的,那老頭子我多坑爹啊?所以,所以,丫頭,你可不可以發個誓啊?就說,你回答的問題,絕對是真實的。”易澤源可憐兮兮的看着歐陽夏莎,一臉祈求的說道。
“我歐陽夏莎,對天起誓,一會兒易澤源老先生所問的十個問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全部是最真實的答案,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歐陽夏莎本不想搭理易老頭的這個問題的,甚至還有些兒氣憤,氣憤易老頭的懷疑,不過看到易老頭的眼神,那是真心的祈求的眼神,歐陽夏莎就無奈的舉起了手指,對天起誓道。
不是她心軟,只是這件事本就對她沒有太大的利益關係,而且她知道,易老頭是真心的關心着易辰逸,她喜歡這樣的偉大的親情,爲了這個偉大的親情,她鬆一鬆口,又能算的了什麼?當然,前提是,與她自己的利益不相沖突的情況下。
“謝謝你了丫頭,那麼第一個問題,就是剛纔的問題。”易澤源戴上衣服裏隨身攜帶的老花鏡,很是誠懇的說道。接着拿出一個筆記本,認真的打算做筆記。
“……家裏沒有定下什麼親事,老爺子把皓澤和皓軒介紹過給我,在夏侯家的內部,他們也算是我的未婚夫,不過老爺子說,幾年之後如果我還是不喜歡他們,也不勉強於我。”歐陽夏莎很是無奈的回答道。
真是看不出,易老頭居然這麼認真,易辰逸有一個這麼疼愛自己的二爺爺,還真是很幸福,想必,易家的相處模式,應該很舒服吧!歐陽夏莎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此刻的她,對易家的人,很是好奇,甚至好奇的想去易家看一看。
“第二個問題,丫頭的各種喜好,比如顏色啊,菜式啊!”易澤源很是認真的問道。
“喜歡的顏色,紫色,藍色,喜歡的菜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