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哥,我知道了。”歐陽夏莎說着就把兩個大蛋丟進了‘腕碧’裏,然後對着衆人說道:“走吧,我們去偏殿的大廳,等着咱們的饒烈親王一家人大駕光臨。小哲瀚,帶着你的那些兒朋友,去請饒烈親王一家來大殿吧!”
“是,老大/大小姐!”衆人恭敬的回答道。
衆人在大殿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接着就安靜的關掉燈,等着饒烈親王一家的光臨,果然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饒烈親王一家瘋狂的叫喊聲‘啊一一一!’。
“好久不見了,饒烈親王!”歐陽夏莎淡淡的好比天籟的聲音,在黑暗一片兒的大殿上響了起來,也許平時會覺得好聽,可是在此時此刻,卻顯得陰森而恐懼,尤其是對於才被於哲瀚他們嚇的半死的饒烈他們一家,就更加是精神上的折磨了。
“誰?誰在那裏,不要以爲我怕你,我纔不怕。”饒烈親王激動的大聲吼道,不知道是爲了給自己壯膽,還是真的很氣憤。
“呵呵,饒烈親王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你出那麼多錢,找了那麼多狙擊手想要本少主的性命,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忘記了呢?咱們華夏有句話說的好,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少主要是不還禮於你,好像就不太合乎禮節,你說本少主要如何還禮於你呢?”歐陽夏莎淡淡的笑着說道,可是這樣的笑,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就顯得格外恐怖了。特別是在心裏有鬼的饒烈親王的心中,就更顯得恐懼了。
“歐陽夏莎?夏侯家的少家主?”饒烈親王膽戰心驚的小聲說道。
“看來饒烈親王,也並不糊塗嘛,心裏跟個明鏡似的。”歐陽夏莎笑着微笑的說道。
“你還活着,你不是…”小樂也就是當時在拍賣會面前的囂張女生,喫驚的喊道。
“小樂閉嘴。”小樂的母親,趕緊打斷了小樂的話。
“你想怎麼樣?”饒烈親王知道,今日無論如何也躲不了了,於是狀着膽子說道。
“本少主像這麼樣?是饒烈親王,你想怎麼樣吧!上次在皇廷,本少主就好心的放過你們一家一命,可是你們一家似乎並不領本少主的這個情呢!居然找那麼多的狙擊手,圍剿本少主,哎,真是浪費本少主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人的一片兒心。”歐陽夏莎淡淡的擺弄着自己的手指頭,無奈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沒要我們的性命,可是你卻給我們下了毒,你那些兒毒比要了我們的性命更加痛苦,摧殘我們的自信心的同時,讓我們根本就不敢踏出房門半步,暗自下毒算什麼英雄好漢。”饒烈打開用頭巾包着的腦袋,顯示出已經掉髮嚴重的腦袋,還有有些兒潰爛的頭皮,雙眼死死的瞪着歐陽夏莎,氣憤的說道。
“好像效果還不錯,杜丫頭幫我把這些兒實驗記錄做好。”歐陽夏莎聽了饒烈親王的話之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或者愧疚,只是饒有興趣的盯着饒烈親王的腦袋,以及旁邊兒兩名包的只剩下眼睛,默不吭聲的母女倆,對着一旁兒的杜姍姍笑着說道。
“是,大小姐。”杜姍姍也一臉賊笑的說道。
“你,你就沒有一點兒愧疚嗎?”饒烈親王氣憤的吼道。
“愧疚?本少主爲什麼要愧疚,要知道,當日是你的女兒,先招惹本少主的,本少主只是還禮而已,如果當初本少主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屬於一個普通的家族,那麼你和你的女兒會如何對待本少主?本少主想,不用本少主多說,你們心裏也應該有答案了。”歐陽夏莎看着對面的三人,微笑着說道。
“至於今日,本少主的還禮,就用這包‘美人遲暮’和這包‘腸穿肚爛’來還好了。你們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外貌嗎?反正你們也快死了,喫了這包‘美人遲暮’不僅可以讓你們提前看到你們未來的樣子,還可以幫本少主試藥,一舉兩得多好啊!至於‘腸穿肚爛’則是爲了感謝你請來的狙擊手的,也順便幫本少主試試藥效,要知道,不是本少主運氣好,本少主就真的變成馬蜂窩,肚子上權勢窟窿,離腸穿肚爛也不遠了。”歐陽夏莎拿出兩包藥粉,在饒烈親王一家三口的面前晃了晃,然後笑着溫和的說道。
“你是個魔鬼!”饒烈親王恐懼的大聲吼道。
“你是個瘋子,瘋子。”饒烈親王的老婆,指着歐陽夏莎恐懼的嘶吼着。
“魔鬼,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那個叫做小樂的女孩,驚恐的說道。
“魔鬼就魔鬼,魔鬼有什麼不好嗎?只要可以保護本少主所在意的人,當個魔鬼又如何?小恆子,去掰開他們的嘴巴,給我喂進去,從來沒有誰可以在對我歐陽夏莎的性命造成威脅之後,還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去的。”歐陽夏莎冷冷的說道。
“是,大小姐。”王子恆幾人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走到饒烈的面前,壓住饒烈他們,藉着月光把那兩包藥分,倒進了饒烈他們三人的嘴巴裏。
第二天,當道格拉斯皇族,發現饒烈親王一家的時候,衆人都人不見驚恐的尖叫起來,或者在牆角嘔吐起來,因爲饒烈親王他們早已經變成了一灘噁心的爛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