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歐陽夏莎淡淡的問道,心裏不太明白,夏侯穎所說的只是個形式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沒有過分的去糾結。說實話,要說不恨夏侯穎的暗殺,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更多的卻是爲這個女子,耗費了一生去爲了一個男人而感到悲哀和蹉跎,難道女人自己就不能生活的很好嗎?難道離開了男人,她就只能如此荒廢了自己的一生?
“之前我一直好奇,你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按說一定會去查那晚刺殺的背後主謀,而且憑你的手段,還有跟冥殿的關係,應該早就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了,怎麼一直沒有動靜,今天我終於明白了,你是爲這羣兒被你選中的孩子留練手的機會,不愧是他選中的繼承人,我可以想象的到十年之後,丫頭你是如何的風華,可是我是看不到了。”夏侯穎並沒有直接回答歐陽夏莎的問題,而是一邊兒陳述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一邊兒間接用自己看不到十年之後的情景來回答歐陽夏莎,夏侯桓肯定是要她的性命了。
“你…”歐陽夏莎無奈的喊道,卻一時語結,不知道該說些兒什麼來安慰她,沒錯是安慰。
其實歐陽夏莎來到夏侯家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根據她的性格,卻足以瞭解一個人,她一直都知道,夏侯穎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其實夏侯穎她心裏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知道,只是很多時候,她情願保持沉默,情願在人前表現出一個無能的形象,不知道是爲了得到夏侯桓的憐愛,還是爲了避其鋒芒,減少自己周圍的危險。
“小丫頭,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幫我告訴他,對於愛上他,我這輩子都沒有後悔過,包括終身不嫁,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至於夏侯劉芸,我也沒有欠他什麼,因爲就算我不說,夏侯劉芸也因爲身體本身有絕症,最多也只會多活一個月罷了,我之所以那樣做,而且讓他可以發現那麼快,就是想讓他對我有所芥蒂,因爲我害怕,害怕他把皓軒和皓澤託付給我,自己追隨劉芸而去,而那個時候,夏侯詞他們還很弱小,他唯一可以託付的也就只有我,所以我情願他恨我,也不想看着他尋短見,對於這一點兒,劉芸也是知道的,記得開始劉芸說什麼也不同意,說那樣太委屈我了,可是最後還是不忍他尋短見,而同意了我的要求,開始配合我,在他面前,三不五時的透露幾句。”夏侯穎微笑着說出了,她埋在心底十幾年的祕密,一瞬間感覺心情輕鬆了好多。
“那這次…”歐陽夏莎疑惑的問道。她終於明白了夏侯穎前面那些兒,帶着暗示性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原來一切都是假象,原來這纔是她真正的原因。
歐陽夏莎知道,夏侯穎嘴巴裏的夏侯劉芸,就是老爺子的夫人,也就是她那個未曾見過面的幹奶奶,她本姓劉名芸,嫁給老爺子之後,才冠以夏侯姓氏的,真正的‘以我之名,冠你之姓’。
“小丫頭,你知道嗎?單戀一個人,真的很痛苦,尤其是你單戀的那個人,每次用或冷漠或厭惡的眼神看着你的時候,那種感覺,甚至是每每都面臨崩潰的邊緣,我堅持了這麼多年,看到如今他因爲有你而變的開朗了,皓軒皓澤也長大了,跟着你我也算放心了,所以我也有了我的選擇。”夏侯穎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