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怕夏侯桓那個老不死的,因爲那個老不死的早已經喪失了,那股子作爲家主的狠勁,只要他有所顧忌,就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當年那個老不死死了兒子兒媳,不也最後忍讓的不了了之了嗎?
但是他害怕面前這個看起來像個小天使的煞星,從她的種種行爲就看的出來,她絕對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也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落到她的手上,也許死亡還是最大的救贖,因爲她一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現在居然有些兒後悔,但是那麼衝動的就去找‘赤’組織刺殺她,不過既然已經如此了,他只能打太極裝模糊,等待着暗衛到來再行動,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歐陽夏莎這個比狐狸還要精的人,會只帶一個小丫頭來。
“少主,是不是我們哪裏有誤會?屬下怎麼會去買兇刺殺少主呢?要是刺殺少主,那在夏侯家可是非常重的罪責,屬下膽子一向很小,怎麼敢去做那等子糊塗事呢?再說了,十億英鎊可不是個小數目,屬下又怎麼拿的出來啊?望少主明察秋毫,還屬下一個清白。”夏侯傑一邊兒跪在地上,一邊兒聲情並茂的好像唱歌一樣,哭訴着說道,不知道實情,還真會以爲這件刺殺跟他無關,他只是被冤枉了。
“夏侯傑長老,本少主不是來詢問你的,而是來告訴你的,讓你現在一下你的死法,算是本少主對你最大的恩賜了。”看到面前之人的醜態,歐陽夏莎突然沒有了逗弄小醜的興致了,於是收起之前的笑容,一臉諷刺的說道。
“少主,你什麼意思?”夏侯傑也不在僞裝了,馬上站了起來,一臉兇狠的說道,他算是明白了,這個死丫頭,從一開始就是在看自己的猴戲,從一開始就抱着戲耍自己的目的,如今是覺得沒意思了,所以打算收隊了。
“本少主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夏侯傑長老不明白嗎?如果不明白,本少主就幫你翻譯一遍兒,意思就是說,本少主今日來,就是來取你小命的。”歐陽夏莎悠哉悠哉的坐在主位上,突然很好心情的笑呵呵的解釋道。
“要老夫的命,你一個黃口小兒還真敢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是憑你的那點兒心狠手辣?還是憑你的那點兒下三濫的手段?或者是憑你現在在夏侯家的基礎?”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夏侯傑也不在畏畏縮縮的了,壯大了膽子諷刺道。
雖然他心裏明白,一個十二歲不到的孩子,還是異姓的孩子,可以穩穩的坐在夏侯家少主的位置,沒有一點兒真材實料,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他的感覺告訴他,這個真材實料還不是一般的真材實料,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如今這個死丫頭已經明確要取自己的性命了,他就是想投降都不可以,所以唯有一拼,纔有可能爭取到那一線生機。
“本少主憑什麼,就不容你老人家操心了。對了,讓本少主來猜猜你在等什麼?是不是剛纔你對着他打手勢的暗衛?你指望他去調遣你的那些兒護衛和保鏢?還是讓他去幫你喊你們庶出的,那羣兒男不男,女不女的子弟幫忙?”歐陽夏莎歪坐在主位上,一邊兒無聊的玩弄着自己的長髮,一邊兒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