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剛纔是否有些兒莽撞?”一走出藍氏大門,夏侯嬰就忍不住問道。
“嬰叔指的什麼?是我當時說這個合約不籤也罷嗎?”歐陽夏莎微笑着駕定的說道,那神情,就好像一早就猜到夏侯嬰會這樣問一樣。
“是,大小姐不覺得太過冒險了嗎?如果出一點兒的意外,發生一點點兒的偏差,大小姐一直以來的心血,不就功虧一簣了。讓老爺子來一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想爲了大小姐,老爺子就是來一百趟,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夏侯嬰心疼的說道,爲大小姐的心疼,爲她小小年紀卻要精於算計心疼。
他不擔心別的,只是擔心,萬一真的功虧一簣,那大小姐的心會不會承受不住,畢竟她的年紀放在那裏,第一次費盡心思的事情,萬一失敗,想想都有些兒後怕。
“呵呵,嬰叔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做出這一件事,就知道他們一定會答應,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再說了,老爺子把夏侯家的事情都交給了我,我怎麼可以讓他老人家失望,讓他老人家爲了我到處東奔西走,那麼不孝的事情,我可做不來,而且我們老爺子是誰都可以見的嗎?”歐陽夏莎微笑着堅定的說道。
“大小姐如何知道,他們一定會答應?”夏侯嬰有些兒反應不過來的問道,大小姐有自信是好事,可是他真的沒有看出來藍氏如何會一定答應。
“嬰叔,我手上有藍子希的欠條,如果他們不答應,我把欠條透露給外界,說藍氏欠了東西不還,你說會怎麼樣?”歐陽夏莎笑着反問道。
“夏侯家開口,那些兒外界因素,絕對會爲了巴結而大肆宣揚,結果肯定是藍氏的信用度絕對下滑的厲害,藍子希的前途也會被毀。”夏侯嬰瞭然的回答道。
“沒錯嬰叔,不過這只是其一,這個第二點嘛,如果藍氏不簽約,那麼一定會直接得罪夏侯家,就算他們巴上沐家,沐家會爲了一個藍氏,與夏侯家正面衝突嗎?那結果呢?”歐陽夏莎繼續微笑着問道。
“沐家肯定不會爲了一個藍氏與夏侯家正面衝突,雖然這麼多年,夏侯家與沐家形同水火,矛盾不斷,可是那些兒都是小打小鬧,誰也不是傻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兩家都清楚的很,有多少雙眼睛盯着這兩個一流世家,沐家不知道夏侯家現在的狀況,他們知道的只是夏侯家比他們沐家厲害,所以傻子纔會去爲藍氏出這個頭,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藍氏從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夏侯嬰恍然大悟的說道。
“所以說嬰叔,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開夏侯家這個大腿,藍博濤那個老狐狸可精着呢,結果既然註定了,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順便還給了藍博濤一個下馬威,多好的事情啊!”歐陽夏莎笑呵呵的說道。
“那大小姐今天並沒有把欠條給藍子希,他們就不擔心嗎?”夏侯嬰疑惑的問道。
“擔心什麼?用一句俗話說,我跟他們現在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如果不希望今天的合約是白籤的,如果想要年底的分紅,不但不能把這個欠條丟出去,還要好好保護着,以防外泄。”歐陽夏莎笑了笑,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