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朋友從不和窮人一起喫飯的。”解花語把之前那句話送還給他們,“他身價太高,要不是今天他心情好,也不會請我了。哎,也不知道他這樣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掉?”
聽到“不和窮人一起喫”幾個字,他們面色都是一變:“這麼說,你那朋友很有錢咯?”
“應該是吧,據說彎個腰都能進賬好幾萬。哎,這等富人,我可只見過他一個呢。”解花語淡淡一笑,“對了,我那朋友和他倒是很熟悉,一直誇他不僅全天下第一帥,還是全天下第一富有。所以啊,我對他也另眼相看了。”她說着,竟然含情脈脈看着林某人,那眼神,恨不得把他融化了。
感動啊。雖然這丫頭在那幫自己吹牛,但林某人臉皮厚極,一點都不感覺臉紅,反而開心得不得了:老子彎個腰豈止有幾萬?簡直有幾百萬啊!
上次動動嘴皮子都能有幾百萬,要是彎腰的話,沒有幾百上千萬,我會撿那錢麼?哈哈!
他故意曲解解花語的意思,心中就顯得悠然自得了。
“是麼?”侯兄倒是不太相信。因爲徽州省富人雖然不少,但如解花語所說,彎個腰都能掙幾萬的人來說,別說徽州省了,全國怕都不多。
她能有這麼富的朋友?而且他還稱讚眼前這矬人?
“我倒是頭一次聽說呢,不知道花語可不可以把你那朋友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不管有沒有,既然有了這機會,認識這等富人總不是壞事。
解花語似笑非笑,既不說話也不搖頭,意思很明顯:你恐怕還不夠資格,介紹給你,有什麼意思?
侯兄看出她那不屑眼神,頓時就怒了:“花語,既然這樣的話,改天我再請你喫飯吧!今天我還有事,就先去了。”說完看了竇俊他們一眼,向電梯走去。
“他是誰啊,還主席?我看是‘豬席’還差不多。”眼看他們走遠,林某人有些撇嘴道。
“你不認識?”解花語有些好笑,“他叫司徒侯,是我們學校學生會主席。不僅家裏有深厚背景,本身也很有本事,在學校,那可是風雲人物之一。”
“原來是他?”林某人微微一愣,跟着笑了,“我還準備把他這主席給趕跑,自己去當那勞什子主席呢。沒想到今天見了,卻是個醜男,哎,這樣去趕走他,不是欺負他麼?”
“你就貧吧!”解花語撇嘴,“要不是本小姐來幫你,你還不被他給羞辱了?哼哼,怎麼樣,我給你吹的厲害吧?”
“不用吹牛就可以。”林某人嘿嘿一笑,彎腰下去撿起一個皮夾,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有許多錢,“咯,彎個腰就有好幾萬,這是你說的吧?可惜,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朋友,而是你這個朋友!”
解花語目瞪口呆,不知道誰丟了這皮夾,裏面竟然還有許多證件與金錢。
她拿過來一看,見裏面有身份證,卻寫着“司徒侯”,不由苦笑:“是他們剛剛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