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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工作實在太忙,每天折騰各種合同,十一開始每天三千字更新,十月底結文。。這是霜霜在的最後一本書了,的新a籤不適合霜霜這種混出版的作者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看到大家去看霜霜的新書,一定加油,早日寫出來
轉眼間便是三個月,已然到了隆冬。日前剛剛下過雪,雪化後甚冷。茗香山莊上下佈置一新,冬日要用的物什要麼就地置辦,要麼從金陵城裏運來,已是上下不愁。原本擔心過冬困難的匠人們也放心下來,專心勞作了。
黎茗衾建的食堂也頗有成就,到了冬日增加了火鍋,更是紅紅火火。日前她特意和幾家的主人說好了,放了匠人和下人們回金陵看望家人,把好名聲傳了回去。人人都道到茗香山莊做活,喫穿不愁,工頭和氣,還不似成日有主人來轉悠的地方那般受拘束。
於是有許多人前來自薦,想在莊上謀個位子,要的工錢還比尋常人略低一些。各家自然高興,連帶着對義安候府都高看了不少。
這日黎茗衾在小廳裏生了火盆,邀了戚慕公過來閒聊。戚慕公聞着炭火的味道,悠然而笑:“自我使得嫂嫂以來,嫂嫂好像都在爲生意上的事忙碌。哥哥也是的,竟讓嫂嫂如此勞碌。。”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黎家,也沒有義安候府,我還會這樣做嗎?答案是會的,可見我是當真喜歡這樣忙碌的日子。”黎茗衾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在現代時的事對她衝擊太大,總之她不想頹廢度日。
“是這樣嗎?”戚慕公略顯失望。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華月她這些天要回金陵去。我想在她回去前,我們去明月莊園住上一兩晚。熱鬧一下,也送送她。那兒的溫泉確實不錯,你也好養養身子。”黎茗衾打算着。
明月莊園雖然因爲冬天不宜動工的原因暫時擱置了,不過該有的也都有了,接下來只是要做的更精緻罷了,不妨礙小住和基本的使用。他們這次去,也算是以日後客人的身份率先體驗一下了。
戚慕公想要端起茶盞的手一顫,縮了回去:“她真好,回一趟家也有人送。”
每當這個時候,黎茗衾都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她。轉了話頭,叫了畫意過來,吩咐她收拾行李。
“只是住幾天。隨便撿幾件衣服就行。”戚慕公隨意地道。
“山莊這邊馬上要大興土木,重新整修,吵吵嚷嚷的不適合你休養,其他書友正在看:。。明月莊園那邊這些天那些個獵戶消停了,反而清閒。我和侯爺商量過,送走華月之後。我和侯爺回來,你和畫意就留在那邊好好休養。你放心,服侍的小廝、僕婦都準備好了。你們在那兒住一段日子,過年前在喝我們一同回金陵。”黎茗衾笑道,親自倒了一盞熱茶,遞到他手中。
戚慕公越聽臉色越不好。極力掩飾着也能看出此刻很不自在:“聽哥哥嫂嫂安排,我一向……不知該怎麼做的。”
青黛喚了黎茗衾出去,戚慕公一雙空洞的眼睛望着她們離開的方向。黎茗衾覺得有些怪怪的。彷彿有什麼人在看她,但那目光顯然與這裏的小廝僕婦有別。
黎茗衾不由得回過頭去,只看見戚慕公用她那空洞的目光注視着她離去的方向。
一定是她最近太累了,一累了就胡思亂想,她怎麼可能呢?又不是那些泡沫狗血言情劇。
“又陪二弟聊天了?”戚慕恆把她拉上馬背。藉着握住繮繩的手輕輕擁住她。
黎茗衾後仰着頭看看他:“他既是親人也是客人,自然要對他好的。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侯爺不是也開心了許多麼?”
戚慕恆嘴角的笑意有些許苦意,那時候他剛到義安候府,爲了與他那從不留意他的生父和從沒受過寵親生母親心傷。那時總會有一個念頭不斷在心裏盤旋不去,明明叔父有兒子,儘管是庶子,到底也是親生的兒子,爲什麼非得要他過來?
他在定遠侯府過着從不被人矚目的日子,可畢竟那兒有他的親生父母,再難、再不好過,那也是他命裏該有的。他來到義安候府即使得以認耿太夫人爲母,有了嫡出的身份,也不是應當應分的,他心裏甚至總覺得虧欠了戚慕公。如果沒有他,戚慕公興許會成爲義安候府的世子。
他知道戚慕公眼盲,加上耿太夫人不喜,又逃不出那樣的心境,變爲自己找到藉口,漸漸以爲這些藉口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黎茗衾的出現,這份愧疚又一次被髮掘出來。看着黎茗衾對戚慕公好,他是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舒心,也就慢慢放縱了。從前有許多人虧欠了他,戚慕公是他唯一虧欠的人,如果有一天能夠不再虧欠……
他有了他愛的妻子,有一天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有能力接回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他也會過上過去一直嚮往的生活。那時如果不再有這樣的虧欠,他會過得更好吧。
想到這裏,他的手臂又緊了緊:“一會兒過去了,順道上山看看,從獵戶那兒買幾塊好皮子,給二弟做過冬的衣服。這樣獵戶也高興,傳回去了,莊子裏也會有人去買,總歸他們的日子會比從前好。”
“人說,女人口是心非,其實男人也是一樣的。”黎茗衾笑道,若是要改善獵戶們的生活,給些銀子和田地都會更好,偏偏這樣不痛不癢的,不過是給關心戚慕公找個藉口。
戚慕恆不置可否,低頭看了她一眼,無聲地笑了笑。他們把馬交給莊園的小廝,帶了個護衛上了山。
“大娘,你家小子又上山了麼?這些天家裏可有好皮子?”戚慕恆和氣地問。
老大娘一身灰黑相間的舊衣,詫異地抬起頭,看到戚慕恆時顯然既驚且喜:“侯爺又來了,真是太照顧我們這些窮獵戶家了。我家小子三天前剛打了頭鹿,皮子可有水頭了,正好跟侯爺家的小公子做小靴子、小帽子。”
“拿來看看。”戚慕恆笑道,大娘應聲而去。
黎茗衾好奇地看向他:“侯爺來了幾回了?”
“不多不少,三回。”戚慕恆道,往門內一指,“剛纔那位大娘就是那天那位方臉漢子秦大山的母親,現在這些個獵戶,也不是都心服的,但就是這個秦大山最是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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