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什麼？當然是利用大道法則這個設定的漏洞或者說是差錯爲小鏡和老靈謀福利了。
既然難度大的情況下突破了收穫也大，那爲什麼不適當增加一下難度以獲得更大的收穫？
梁遠和丫頭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所以，梁遠也只是採取了讓老靈同小鏡表面上分開這種可以說是浮皮潦草意思意思的方式向大道法則僅僅做了一個表面上的讓步，而沒有做太大的妥協，目的就是讓大道法則只是稍稍降低一下進階難度，而又不要降得太多，保持着讓小鏡和老靈全力之下剛好能通過的程度就好。
這樣是既能讓兩人得到高難度進階帶來的額外好處，又不至於難道讓兩人無法進階。可謂之是好處要拿盡，壞處要躲遠，還真是便宜都讓梁遠給佔了，這才符合梁遠前輩喫幹拿盡的風格。
對於梁遠和丫頭的這番良苦用心，小鏡和老靈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上的。
所以，在梁遠給小鏡開了罰單的時候，小鏡和老靈的心裏，其實都是暖暖的。
但不管怎麼說，不管梁遠實際上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對小鏡的這個處罰那是實實在在地落到了小鏡的頭上。對於小鏡堅持要主人懲罰這個要求，那也是實打實打滿足了的。就算是知道梁遠這是明懲暗助，可小鏡也是隻能認了，也就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
聽了梁遠的話，小鏡看着還處在融合過程中，還糾纏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兩道金光，表情既是思索，又是複雜，還有些遊移不定的樣子。顯然，有些情況是小鏡也拿不定主意了。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主人的脾氣你也知道，又不會怪你，有什麼好猶豫的。”看着小鏡猶猶豫豫的樣子，梁遠有些無奈道。
“啓稟主人，老奴倒不是猶豫怕主人怪罪，而是還拿不準一些情況，還要等這這兩把劍融合之後也許才能真的看出一些端倪來。到那時候再跟主人稟報也不遲。”見梁遠發話了，小鏡連忙回道。
“等個毛線的融合完畢啊，想到啥現在就說。主人我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要是老靈，梁遠肯定是上去照屁股就是一腳了。可小鏡雖然雞皮鶴髮的老太太樣子，但怎麼說也是女士，梁遠總不好真的上去照着屁股踹一腳吧？
一看梁遠這又上來急脾氣了，小鏡也知道自己也只能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拿不準也得說了。不然就自己主人這急性子，就算是不好意思直接責罰自己，那也是肯定要找老靈去撒氣的。
讓老靈遭罪小鏡可是捨不得，連忙躬身向梁遠說起了心中所猜測的有關這兩把劍的情況。
“啓稟主人，那老奴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有拿不準的地方，還請主人莫怪。”就算準備要說了，小鏡還是不忘了來個梁遠都聽得耳朵出繭子的開場白，把個梁遠整得是沒招沒招的。
梁遠也知道這個話題是不用也不能往下接的。只要是自己接過話頭，那肯定又自是一番理論，最終也理論不出個什麼頭緒和結論出來。自己能做的那也只有不接話，點點頭，讓小鏡接着往下說就是了。
“老奴也拿不準，但老奴十分懷疑主人這兩把劍合體之後，應該是當初神界一件最有名的神器，而不是什麼誅神神劍。”
小鏡一邊說着，一邊是目光縹緲，似乎是又回到了古神界當初的歲月。
“什麼？神界最有名的神器？難道比小鏡你還有名？”聽小鏡這麼一說，梁遠忍不住訝然道。
小鏡苦笑一聲道：“啓稟主人，當然比老奴有名了。而且還不是比老奴一般地有名，而是大大的有名，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去，這傢伙這麼有名？難不成它比小鏡你還厲害？小鏡你當初，直到現在都是第一時空神器，可是號稱攻防第一的。就算是沒有這傢伙有名，那也不至於像小鏡你說的差這麼遠吧？這可能嗎？”顯然，小鏡的回答讓梁遠信是信了，但卻是一下子多了各種的想不通，一股腦地全問了出來。
“主人您有所不知，老奴雖然實力還算不錯，但在老奴那個時代，老奴其實卻是名聲不顯的。”小鏡對梁遠搖頭笑道。
沒有等梁遠詢問，小鏡依然是接着繼續往下道：“老奴的能力主人您也知道，主要在於輔助，而並不是什麼真正的攻擊或者防護神器。而且老奴的每一人主人也很少在世人面前顯露老奴的能力，所以，老奴當時只是在那些最最頂級神人的圈子裏有些名氣，而在普通神人的圈子卻是名聲不顯。”
“可以說，除了那些最最頂級的神人，別說是見過老奴出手或者說是聽說過老奴的存在了，根本就不知道有老奴這麼一件失控神器。”
小鏡這麼一解釋，梁遠倒是明白了。小鏡太強了，接觸的層次自然也就是當初的神界最頂級的存在。所謂是陽春白雪下裏巴人，曲高和寡正是這個意思。普通神人又哪裏有機會可能知道小鏡這般驚天的存在。
“那這麼說，這傢伙也只是名氣比小鏡你大，但其實本事上卻是遠不如小鏡你嘍？”梁遠用手一指還在融合過程中兩道金光問小鏡道。
“主人您可真是折煞老奴了。如果真是那位存在的話，老奴又哪裏敢與之相提並論。”
哪知道梁遠這麼一說，小鏡是連忙連連搖手搖頭苦笑道。
“哦，這麼說，這傢伙竟然還挺強了？”被小鏡的話吊起了胃口的梁遠忍不住追問道。
“啓稟主人，老奴說句不怕主人您笑話的話，在當初的那個神界，老奴雖然不才，但也不是誰都能凌駕於老奴之上力壓老奴一頭的。”說這話的時候，小鏡的眼裏滿是自信。
“如果說還有哪件神器能毫無懸念地凌駕在老奴之上，老奴自己也是心服口服的，也只有那位存在了。那位存在是老奴拍馬也趕不上的。就算是現在的老奴，遇見當初的那位存在，依然不是其一合之敵。這一點上主人您不用懷疑，毫無懸念！”
“就是現在的老奴，回想起那位存在當初的風采，依然還是高山仰止難以望其項背，根本就窺探不到一絲一毫那位存在到底到達了什麼高度。”
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小鏡的眼裏則滿是崇拜佩服。
小鏡那是何等驕傲的存在，能力壓小鏡一頭讓小鏡心服口服的存在，都不用多想，梁遠都能知道這個東西得強成什麼樣子。說是第一神器，應該是絲毫不爲過了。
“我去，這麼強！”聽了小鏡的介紹，梁遠都是喫了一驚。
“就這麼強！”小鏡鄭重無比地點頭道。
“以當初老奴的境界，自然是看不出那位存在的具體境界。以現在老奴的境界和見識依然無法想象當初那位存在到達了一個什麼樣的高度。但畢竟老奴現在跟着主人長了見識，見識過了更高等級的存在。雖然具體判斷那位存在的等級不可能，但提供一個參照給主人您做參考，還是能做到的。”
“老奴是見過女主人身上那件源器級別源空間的氣息的。但現在老奴可以肯定的說，當初那位存在的氣息，絕對在女主人這件源空間之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超出，而是遠遠高於！”
“以當初老奴的見識還不知道那位存在其實已經是超出了神器的範疇，竟然還以爲那是神器的更高階段呢。至今老奴想來也是慚愧。”
難得，說着說着小鏡的老臉上竟然滿是愧色。
梁遠可沒顧得上感覺小鏡的慚愧，而是被小鏡的話給震驚到了。丫頭也是一樣，也不例外，張着小嘴，大眼睛瞪得溜圓，丫頭也是呆住了。
小鏡這話是啥意思？就是說，小鏡口中的那個存在，其實是一件超出源器級別的存在！
尼瑪啊，超出源器的等級啊！怪不得小鏡遲疑猶豫着拿不定主意呢！梁遠終於是知道小鏡爲什麼這麼拿不準了。
廢話麼不是，當初那位是都超過了源器的存在，而現在的誅神神劍和絕仙劍是什麼等級？連神級都沒跑到頭哪！這特麼地能比麼，根本就沒法比！
就算是小鏡能感知到現在開始融合的誅神神劍和絕仙劍加一起的氣息同小鏡所說的當初的那位存在有那麼一絲絲的相似，可這雙方之間的等級相差也太大了吧？怎麼也不可能把這兩者扯到一起去吧？這兩者完全就不搭界啊！
梁遠和丫頭震驚之餘，也是很快就明白了小鏡爲什麼這麼猶豫不定了。想想兩者之間巨大的等級落差，梁遠和丫頭也不大相信現在正在融合的誅神神劍和絕仙劍會是小鏡口中所說的那個存在。
可是轉念一想，又想起誅神神劍的種種神異，又覺得誅神神劍很可能又是小鏡口中所言的那個超級牛叉存在。
別的不說，就兩件事，就足以說明這誅神神劍的不凡了。
第一件事就是當初號稱能同化神級和神級以下萬事萬物的鴻蒙神石，結果在誅神神劍身上卻是根本不靈，完全就融入不進去。換個方向說，就是誅神神劍根不就不拽鴻蒙神石，根本就看不上眼這東西！
第二件就是永恆精金了。永恆精金有多牛叉，自是不必說。那可是被彩綾都評價爲相當相當不錯的東西了，梁遠最初步的估計，怎麼也要比源級還要高上一個等級。連這個等級的永恆精金，最後怎麼着了？還不是照樣融入不進誅神神劍？
這誅神神劍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簡直就跟蒸不熟煮不爛一樣，感覺是各種東西在其身上那是全都不好使一般。
總之，隨着梁遠和丫頭修爲見識眼界的加深，兩人反倒是越發覺得誅神神劍神祕深不可測。
想到諸般種種事情，一時間梁遠和丫頭都犯了難，很是兩難。這回可是徹底體會到小鏡的感受了。
“這傢伙真的比源器等級還要高？”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梁遠指着還在融合的誅神神劍和絕仙劍下意識地問小鏡道。
“啓稟主人，怕是還不止如此。”
小鏡搖着頭的一句話，這次可真是把梁遠和丫頭都定住了。兩人是剛剛回過神來，這回是直接又懵圈了。
小鏡可是不管梁遠和丫頭的感受，只要是梁遠問了，小鏡那是想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盡職盡責的小鏡，向來都是儘自己最大努力地回答主人的問題的。
只聽小鏡繼續開口言道：“老奴說的那位存在，具體的等級老奴絕對是無法判斷。而彩綾大人的等級，同樣也是老奴完全無法判斷的。”
“噝！”
“呼！”
這是梁遠和丫頭重重地吸氣和呼氣的聲音。
梁遠和丫頭都聽明白了小鏡這話裏的意思，兩人就更是一時呆在當場，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小鏡卻是依然兀自往下說道：“如果不是見過了彩綾大人，老奴真的是不知道那位存在當初曾經到達了何等的高度。雖然說現在老奴依然不能判斷彩綾大人和那位存在具體的高度，更沒有資格去斷言這兩位大人孰強孰弱孰高孰低，但老奴有一種直覺，那位存在在最鼎盛的時候，就算是不及彩綾大人，怕是也要相差不多了。”
小鏡算是說完了，可梁遠和丫頭卻是石化了。
梁遠和丫頭真的是都有些被這個兩人已經大約知道了的結論震懵了。
這不怪梁遠和丫頭，沒法不震驚。
彩綾那是何等的存在？那可是前世丫頭的最心愛之物，很可能也是前世丫頭身上最強的了。而前世丫頭那又是什麼等級？答案很簡單不知道！
如果非要用當初銀河聯邦遊戲中的等級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絕對的一連串問號！根本就是不知道等級的等級！總之就是一句話，等級太高了，以至於你都看不到其等級！
而就是這樣等級的丫頭，這樣等級的彩綾，可小鏡所說的那件東西，似乎卻是可以同彩綾相媲肩？這可能嗎？
答案還是那句話未知！梁遠和丫頭也不知道了這個問題超出兩人認知了。
許久許久，梁遠和丫頭才從小鏡的話帶來的震驚中再次回過神來。
“小鏡，你說的那件東西，它叫什麼名字？”梁遠神色極其凝重地問小鏡道。
“那位存在叫做‘永恆’，但在神界的傳說中，大家更習慣稱呼那位存在爲‘殤’。”小鏡也是鄭重無比地回答道，彷彿是提到這位存在的名字都要無比尊敬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