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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9章 小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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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不會吧?這道理很複雜麼?”梁遠一問,小遠子卻是一副你很白癡的眼神看着梁遠,言下之意就是老大,你真的很白癡。

“趕緊特麼給我說,別磨嘰!”

梁遠再好的脾氣,也被這小子看白癡的眼神給惹毛了。要不是梁遠還算是個講道理的人,估計早就把小遠子灌辣椒水下油鍋了。

“老大,這還用想嘛!誰不知道老大你最疼姐姐了,而那小女娃子是認姐姐爲主的器靈,到了關鍵時候,爲了討姐姐的歡心,小遠子我可是十分不看好老大你的立場的!”

“關鍵時候,老大你把小遠子我賣了,小遠子我找誰說理去啊我!小遠子我不可不防啊!”

還別說,這小元嬰振振有詞地,還真就說出了一番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歪理。

“你大爺的,算你小子說得有理!”梁遠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得不無道理。

小遠子的對梁遠各種不信任,從以往的各種事情上來看,還是完全成立的,連梁遠自己都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小遠子的說法。

不涉及到丫頭,梁遠還是能做到公正的。可是一涉及到丫頭,就別想在梁遠這找到什麼公平公正這些有的沒的,肯定是一邊倒全都歪到丫頭那邊去了。這一點上,梁遠自己也是心裏清楚,這回被小遠子一說出來,梁遠也確實是沒什麼話好說的。

“行了,小子,趕緊去跟彩綾證明你自己去吧!別一會兒被彩綾給打敗了哭着回來找老大我訴苦就行。哈哈。”

“我去,有你這樣的老大嘛!小遠子我可是替老大你去爭口袋。老大你可倒好,不但不鼓勵。還陰陽怪氣地在背後說喪氣話,小遠子我怎麼攤上這麼個沒心沒肺的老大啊!”

“不過,小遠子我就是越挫越勇,越是逆境越能顯出小遠子我的本事!這叫什麼來着?對了,銀河聯邦那邊華夏人有一句話,用來形容小遠子我,那是最合適不過了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啊!”

小遠子這小子叨叨咕咕自吹自擂的,果然是滾刀肉蒸不熟煮不爛輸人不輸陣,輸陣也不能輸嘴!

在這小子的叨叨咕咕聲中。小元嬰正式同彩綾接上了火。

“小女娃子,不是你先說的麼,你比小遠子我大嘛。那就你來先說說,你有多久遠,怎麼就比小遠子我還要老了?”

小元嬰小遠子的這句話一出,這倆就算正式開始比鬥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根本就不需要證明!本姑娘剛剛就已經說過了,彩綾我存在的時候,還沒有你個小屁孩兒呢。這還不足夠證明一切麼?”

“爲了不讓你一個小屁孩有胡攪蠻纏的機會,本姑娘就給你說得更具體一些,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更省得你過後不認賬。”

彩綾也是無時無刻不放棄在語言上打擊小遠子的機會。

“切。比誰古老就比誰古老,不要扯些有的沒的!”小遠子哪喫彩綾這一套,這都小遠子玩兒剩下的了。小遠子嘴一撇不屑道:“該說正事就說正事,說別的反倒是說明有人其實是心虛了。所以才總想在口頭上討些便宜。”

“你!”

不管是跟着前世的丫頭,還是跟着這一世的丫頭。彩綾乾的都是或者喊打喊殺,就算是跟人理論那也是把所有的道理都擺開了逐一而論這種正面交鋒的工作,又哪裏見識過小元嬰這種市井無賴式的打法,竟然被小元嬰給搶白地一時語噎,指點着小元嬰說不出話來。

“我說,這位同學,有事說事,不要拿手指着別人,這樣很沒禮貌的。有理不在聲高,號稱很古老的存在,不可以這麼沒修養的,是吧?”

小遠子這張嘴,真的是白乎起來嘴角直冒白沫子,絮絮叨叨的,真能把人絮叨瘋嘍。彩綾跟這麼個傢伙論理,不得不說,實在是挑錯了對手,不折不扣地是撞鐵板上了。

彩綾似乎也是明白了這個道理,知道自己打嘴仗是肯定打不贏對面這個猥瑣的傢伙的。彩綾索性也不再跟小遠子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上計較了,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直接切入了正題。

“本姑娘問你,你和哥哥是在那個青木仙境中發現的彩綾,這個沒錯吧?”彩綾直接問道。

“嗯,這個沒錯。”小遠子回答得也很乾脆。

“那好,本姑娘再來問你,發現彩綾之前,哥哥他走上修行之路的時間,滿打滿算,不超過千年吧?”

“是,這個也沒問題。”小元嬰回答得依然乾脆。

“那麼,接下來,本姑娘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在你們在青木仙境發現彩綾之前,彩綾在青木仙境中存在了多久呢?至少超過了千年吧?這一點你應該沒有異議吧?”

“嗯,嗯,嗯,這個小遠子我也絲毫沒有異議!何止千年哪,那簡直就是無盡的歲月啊!”

小遠子頭點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那是無比真誠地表達着對彩綾說法的贊同。彷彿絲毫感覺不到他的贊同,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自己這一次辯論的勝敗一般。

“既然以上所有這些你都親自認可了,那麼,最後的結論,就不用彩綾我來說了吧?”彩綾胸有成竹地做了最後的總結陳詞。

彩綾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環環相扣步步爲營,可以說是把小遠子所有的退路和反駁的機會都給封死了。更重要的是,彩綾的每一步問題,其答案可都是小遠子自己確認的,這就更是斷了小遠子翻盤的任何可能。

這一局,看來小遠子是輸定了。

連梁遠和丫頭都看不到小遠子死魚翻身翻盤的可能。

只是,作爲當事人的小遠子。卻是不緊不慢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完全不在意。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有底牌沒有用還是在死撐場面。

“嗯。你說的都對,沒錯!”

小遠子竟然還不知死活地點頭贊同起了彩綾。

“你的結論應該是這樣的。在咱們相遇的時候。你已經存在了無盡的歲月,而老大那時候通通也不到千年的人生時光,所以,你的存在,相較於老大的年齡,自然是久遠得多。”

“而小遠子我是老大的元嬰,出現的時間自然是比老大出生還要晚,存在的時間當然是比老大的年齡還要少。而比老大年齡還要久遠無數倍的你,自然而然就比小遠子我更要久遠無數倍了。”

“是這麼個道理吧?”

小元嬰悠然自得地問着彩綾道。

“對。沒錯!”

“彩綾我的存在,比哥哥這一世的年齡久遠到不知凡幾,而你卻是比哥哥的年齡還要小,彩綾我自然就更是比你要久遠無數倍了。這個邏輯,還算正常吧?”彩綾反問小元嬰道。

“正常,當然正常了,絕對正常。誰誰這個邏輯不正常,小遠子我跟誰急!”小元嬰也甚是給力地點着頭,完全就是一副被說服了的樣子。

“既然這些都正常。都沒問題。那麼,這一次的比較,是不是已經有了結果,是不是已經可以結束了呢?”

彩綾自是不會放過這個取勝的機會。從容地跟進道。

當然了,從容只是表面上,任誰都能看出彩綾臉上極力掩飾的勝券在握的神情。

“你。已經輸了,這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

“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的麼?”

彩綾還是缺少這種勾心鬥角的經驗,臉上已經是掩飾不住的勝利的笑容。

“誰?誰啊?說說的?誰說小遠子我已經輸了?”

小元嬰一邊大聲問着。還一邊左顧右盼地四下踅摸着,彷彿真的在找誰說的一般。

“剛剛還說別人修養如何如何的,這回輪到自己頭上了,也不過如此啊!一看自己輸了,就開始環顧左右而言他了,這人品,本姑娘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彩綾是不會錯過任何打擊小遠子的機會的,用小遠子剛剛自己說的話,在小遠子身上狠狠踩了一腳。

“切,我小遠子人雖然猥瑣了點兒,但咱猥瑣得有品,有底線!小遠子我還不至於言而無信!”對於彩綾的譏諷,小遠子毫不爲意地反脣相譏道。

“哦?就你,還有品?哈哈真是笑死彩綾我了!連自己輸了都不敢承認,只顧着嘴硬輸不起的人,竟然說自己有品,彩綾我還真是開了眼界了!”

“開眼界?哈哈你開眼見的事情還在後邊呢!”被彩綾嘲笑,小元嬰是毫不在意,反而是大笑道。

“小遠子我只是同意你的邏輯,認爲你的推理過程和邏輯都對,結論也沒問題,但可沒說小遠子我就輸了吧?”

“還有,你的道理說完了,小遠子我的道理還沒講呢吧?你怎麼就說小遠子我輸了呢?”

“你心虛急於求勝的心情小遠子我能理解,但你總不能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顧,連小遠子我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就單方面宣佈你勝了吧?”

“你說是不是這麼道理呢,這位同學?”

小遠子這小子還是笑眯眯地不慌不忙地說着他的道理,彷彿他纔是這世上最講道理的人,而彩綾纔是那個破壞規矩的人一般。

被小遠子一定大帽子扣下來,而且,也確是扣得合情合理,彩綾也是不由得一時語塞。

可不是,小遠子還沒擺出他的理由呢,憑什麼就說小遠子輸了?

就算是明知必輸,但要是要讓人家把話說完嘛!彩綾還是沒這方面的經驗,落了口實,讓小遠子抓到了把柄,還要借題發揮一番,彩綾又哪裏招架得住。

有了之前手指着小遠子卻被搶白的先例,彩綾這一次是連用手指着小遠子都不能了。手抬起了一半又放下,彩綾只能是乾瞪眼怒視着小遠子。氣哼哼地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位女同學,瞪人也不是好習慣哪!女孩子要斯文。要淑女,知道不?你這麼瞪人。眼角是會出魚尾紋的,是會容易變老的。而且,氣大傷身,氣大傷肝,可是容易讓女孩子面色灰暗,有損顏值的。”

小遠子這小子估計是沒少泡銀河聯邦的網絡,張口就是一套一套的流行詞兒,挖苦人不帶髒字兒的。尤其是這個嘴角冒白沫子的絮叨勁兒,別說彩綾了。連梁遠看了都恨不得上去照這小子的臉狠狠揣上幾腳才解氣!這小子現在的一副德行實在是太欠扁了!

彩綾本來是擺開了要跟小遠子這講道理的,只是,被這小子驢脣不對馬嘴地一番絮叨,彩綾差點都要瘋了。

“姐姐,我能不能揍他一頓!姐姐,我實在忍不住啦!啊啊啊我要揍人!”

把個彩綾氣得,抓狂得也不顧形象了,只能是用尖叫來發泄揍人的衝動了。

不過,彩綾還是很有原則的。就算是被小遠子給氣成這樣,彩綾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

“這位同學,君子動口不動手,打人總是不好的。小遠子我還聽說。女生打男生,會嫁不出去的。”

“還有,您是古老的存在。可是以德服人的,動手。那就落了下乘了,是吧?”

小遠子這小子還沒玩了還。還在火上澆油的,這是要不把彩綾氣瘋不罷手的節奏。

“切!不就是想氣本姑娘麼?本姑娘我還偏就不生氣了,氣死你!”

啥叫過猶不及,小元嬰這就是啊!

本來氣氣彩綾就行了,差不多就該收手了。可是這小子偏不,偏偏還要再接資歷的,結果,這下可倒好,反倒把彩綾給氣明白了,還不如剛纔見好就收了。

彩綾那是什麼存在,無盡的歲月,什麼不懂?剛剛小遠子也就是佔了彩綾沒幹過打嘴仗這種低端勾當的便宜,一時佔了上風。但這並不等於彩綾就不明白看不出這其中的道理。

剛剛彩綾是被小遠子的下三門手段給氣得夠嗆,可是小遠子這傢伙不應該一招連續用,這一用多了,當然就被彩綾看出門道來了。

凡事就是這樣,一旦看透了明白了也就不氣了。

於是,小遠子這一次真的玩兒過頭了,彩綾直接不生氣了,反過來卻是小遠子一拳打在了空處,把這小子倒是給氣得直翻白眼。

好在這小子本身就是專門氣人的滾刀肉,自然是不大可能反而被彩綾氣到,這下子是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繼續跟彩綾激辯起了之前未完的話題。

“罷了,本人寬宏大量,不跟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了,還是說正事要緊。”小遠子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拽到不行,看着就欠扁。

彩綾這回也學精了,就算是被小遠子叫成小丫頭片子,也不接小遠子的話,而是靜靜等着小遠子往下說。

“不錯嘛,這都不還嘴了,有進步啊!”

見彩綾竟然沒還嘴,看了彩綾一眼,小遠子這小子還一副居高臨下的口氣點評上了。那德行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了。

只是,這小子的手段盡出,換來的卻是彩綾的微笑。

“剛剛好像是有人說過的,越是不說正事扯別的越是心虛。”這回輪到彩綾笑眯眯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用的還是小遠子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這回小遠子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明白了。沒得拌嘴,這就不好玩嘍。”小遠子這小子還好一通感慨上了。

“行了,不貧了,小遠子我也說正事。”說着,小元嬰面容一肅正色道。

知道小遠子這一次是說真格的了,彩綾也是衝小遠子點了點頭,示意她在聽。

“你之前說的,咱們在青木仙境中相遇之時,小遠子我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雖然不到千年,但幾百年還是有的,這個沒問題吧?”小遠子小眉頭一挑,信心十足地問道。

“嗯,是的。”彩綾像之前小遠子一樣,乾脆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咱們相遇之時。你是處在重傷沉睡狀態,連意識都沒有恢復。是這樣的吧?”小遠子再次相問道。

“對,當時彩綾我是重傷狀態。意識也是陷入了完全沉睡之中。”彩綾再次點頭確認了小遠子的說法。

真是風水輪流轉,剛剛還是彩綾不停追問,小遠子不斷點頭同意,這沒多大的工夫,就輪到小遠子步步緊逼地問,彩綾不斷地點頭了。

“而你的意識重新甦醒,是在遇見老大之後,這個你沒有意見吧?”小遠子也同先前的彩綾一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問道。

“這也沒錯,是這樣的。”彩綾又一次點頭確認。

“正如之前你所言,既然這些你都親口確認了,那麼就好辦了。”小元嬰很是篤定地接過了彩綾的話頭,成竹在胸的口氣,淡定地說道。

“咱們相遇的時候,你還在沉睡,連意識都沒有甦醒。而那時候,小遠子我已經活蹦亂跳的在這個世界上逍遙了幾百年了。你說誰更古老呢?”小元嬰一副很是玩味的表情,笑眯眯地對着彩綾笑言道。

“不對啊,丫頭,你看見沒。這小子笑得這麼猥瑣,就一定是很有把握的。這小子我 還是瞭解的,沒有把握贏的賭。他是肯定不會打的。”

“可是,看這小子說出來的道理。明明並不充分,明顯是強詞奪理。很難駁倒彩綾之前的邏輯的。”

“這麼明顯的破綻,這絕不像這小子的手法。所以,這小子一定是還有後手!只是,阿遠我也想不出這小子還能有什麼後手。”

“但是,有一點幾乎已經是可以確定了,彩綾這一次,怕是真的要輸了。”

小遠子那邊正跟彩綾在理論着,梁遠這邊卻是跟丫頭在私下裏嘀咕上了。

對於小遠子這小子的猥瑣和厚黑,梁遠還是深知的。這小子什麼時候喫過虧?明知道站不住腳的說法,這小子竟然還這麼大搖大擺地扔出來,肯定是後邊一定埋着個大坑在等彩綾跳!

只是,連梁遠這個老大都不知道小遠子這小子佈下的坑到底是什麼。

當然了,梁遠如果想知道,只是一個念頭間的事情罷了。畢竟小元嬰本身就是梁遠的精氣神凝聚而成,小元嬰就是梁遠,梁遠就是小元嬰。小元嬰的任何想法和念頭,梁遠想要知道的話,只要一個念頭的事兒,就知道得徹徹底底。

要是平時,梁遠還會這麼做。畢竟小遠子就是梁遠自己,也不存在什麼照顧個人隱私這類的問題。自己看自己的想法,天經地義,這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現在確實不行。這不是事關小元嬰和彩綾兩人的決勝打賭嘛,爲了公平起見,梁遠自是不能去翻看小元嬰的意識的。

正是因爲不能去翻看小元嬰的想法,梁遠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小子給彩綾埋的大坑是什麼。但以梁遠對小元嬰的瞭解,卻是可以斷定,這小子給彩綾埋的大坑,一定是彩綾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的那種。

這一次的打賭,彩綾怕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彩綾雖然聰明,但是玩這種小心思,彩綾又哪裏是小遠子的對手。其實這場賭鬥,從一開始,彩綾就是篤定要輸了的。”對於梁遠的擔心,丫頭卻是笑道。

顯然,雖然是不能判斷出具體的過程和細節,但從大方向上,丫頭是早就已經知道這場賭鬥的結局了。

“小遠子這小子忒黑了,誰都坑,連彩綾都坑,這是打丫頭你的臉,也是在打阿遠我的臉哪。看來有空得收拾收拾這小子了。”

“最近咱們兩個事情比較多,都比較忙,我也沒騰出時間教育教育這小子。這不,這小子一不收拾,就又要憋壞水了。”

“等這事兒過去的,看我怎麼收拾他!還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這回我一定要給他個深刻的教訓,讓這小子能好好老實上一陣子!”

看着小遠子這小子囂張的樣子,竟然連彩綾都給算計上了,梁遠也是不禁暗暗發狠道。

“別,這事兒還真不願小傢伙!正像小傢伙說的那樣,這事兒還真就是彩綾先挑起來的,怨不得小遠子。小遠子反倒是因此白白被你給吼了一頓,小遠子纔是被冤枉的。”丫頭笑着制止梁遠道。

“好吧,聽丫頭你的。算這小子命大逃過一劫。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丫頭都說話了,梁遠哪有不聽之理。

況且,這事兒的前前後後還真就怨不得小遠子。並不是小遠子主動跳出來惹事並算計彩綾的,所以梁遠也就就坡下驢,把話收回來了。

“嘻嘻,阿遠,沒事的啦!”丫頭笑意盈盈地開解着梁遠,“讓小遠子給彩綾上上一課也好。省得彩綾只知道光明正大的手段,對於一些偏門的手段卻是隻明白道理而並沒有親身經歷過,這對彩綾的心智完善,也是有好處的。”

“這倒是。彩綾就是太堂堂正正了。這世上太多的事情,可不都是在光明之下解決的。沒有見不得人的手段,可以說是一個人的思想都不完整。”梁遠也是贊同丫頭的看法。

“不過小遠子這小傢伙也確實是藏得夠深的,現在丫頭我也是想不出這小子怎麼能翻盤。怎麼想怎麼覺得彩綾之前的說法也確實是無懈可擊,小遠子沒有任何機會翻盤的。”

“可是直覺上,丫頭也確實是同阿遠你有一樣的感覺,小遠子這小子是一定會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鹹魚大翻身的。”丫頭也是不由笑道。

“這小子鬼着哪!往往是想常人所不能想,思常人所不能思。要不是這小子是阿遠我一手修練出來的,是阿遠我自己的精氣神凝聚而成,阿遠我真都懷疑這小子還是不是阿遠我自己了。什麼時候阿遠我竟然也這麼厚黑了,呵呵。”

對於小元嬰小遠子的皮厚腹黑,梁遠也是隻能無奈地苦笑。

小元嬰作爲梁遠的另一面,確實是把皮厚腹黑髮揮到了極致,同梁遠執拗但卻是正面的性格,完全是走到了兩個極端。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說,梁遠同小元嬰又都是一個性子固執

只不過一個是正向的固執,一個是反向的固執而已。

梁遠和丫頭這廂在交流着,而彩綾同小遠子之間的一場理論,自然是仍然在繼續。

“你這是什麼邏輯?這不是在強詞奪理胡攪蠻纏嘛!”聽了小元嬰的一番歪理,彩綾自然是不會認同,當場反駁道。

“彩綾我就是沉睡了,可彩綾我依然還是存在着吧?遇見哥哥之後,彩綾我恢復了意識,這只是彩綾我繼續存在着而已。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彩綾我存在的時間只能從彩綾我恢復意識之時算起!”

“這是誰都懂得的最簡單的道理,你卻是拿來說事,這明顯是不符合常理。以你的詭辯之能,更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你還有底牌在等着彩綾我,這是一定的。”

“說吧,你還有什麼底牌沒有拿出來?”

“說吧,你還有什麼底牌沒有拿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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