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遠取笑,丫頭這一次難得是什麼也沒說,而是又拿出了兩塊第一萬條通道中那個千丈高傀儡的材料,一塊扔給了梁遠,另一塊自然是留在了丫頭的手上。
丫頭什麼也沒說,刷刷幾道凌天劍氣,一塊材料就被切割成了長條形的劍胚。而後,丫頭把用來切割劍胚的寶劍一收,兩隻小手各自提了一把兩人剛剛削好的劍胚,衝梁遠晃了晃示意了一下。
“哈哈就說嘛,咱家丫頭怎麼可能會見到好處不動心嘛!原來是嫌一把劍殺得慢,這是要出雙劍流啊,哈哈!”梁遠是哈哈大笑,實在是被丫頭的小財迷勁兒給逗得不行,丫頭太可愛了。
看丫頭加工第二把劍,梁遠本來還以爲丫頭是要多做一把劍做備份呢,哪知道最後丫頭是一手一把劍,敢情,丫頭是爲了提高殺怪效率!或者說,是爲了更快地收集材料,這纔是丫頭的小財迷本色!
見梁遠笑得得意忘形的,丫頭小手裏的兩把劍衝着梁遠比劃了比劃,梁遠的笑聲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公雞,當時就戛然而止了。
因爲,丫頭手中兩把劍比劃的方向,正是梁遠的小丁丁。這要是兩道凌天劍氣發出,自己小丁丁的命運梁遠都不敢往下想了,真的是寒毛倒豎,只覺得小丁丁涼風嗖嗖的,哪裏還敢再樂了。
梁遠是溜溜地連忙把丫頭遞過來的材料,運起凌天劍氣三下兩下便切削成了一把劍胚,而後也是學丫頭一樣。一手一把全新材料的劍胚梁遠這是在表決心上態度啊!晚了可是會被丫頭收拾的。
“哼!這還差不多!”丫頭小嘴一撇,梁遠小丁丁涼颼颼的感覺這才暖和些。知道小丁丁算是逃過一劫暫時保住了。
兩人一番玩笑間,已然再次前行。果然。有一個百裏的時候,兩人再次遇襲。這一次出手的傀儡數量,也不出所料地變成了四個。
不過,四個傀儡對梁遠和丫頭兩人也絲毫構不成壓力。兩人雙手四劍齊舉,四道凌天劍氣激射而出,直接破壞了四具傀儡的控制中樞,絕了四具傀儡自爆一途,而後又是數十道劍氣下去,四具傀儡便被切割成了滿地的材料。進到了丫頭的腰包裏。
這全新的劍胚對凌天劍氣的增幅果然是不凡,切割這些傀儡如砍瓜切菜一邊,輕鬆之極。
要說這四具傀儡的控制中樞所在,絕對是足夠無恥。其中兩具傀儡的器靈所在,也就是控制中樞,竟然在屁股上!想要一劍破壞其中樞,就要繞到這兩具傀儡的身後纔行!
還好,梁遠和丫頭對手中全新材料的劍胚深具信心,也無需繞到兩具傀儡的身後。而是兩道凌天劍氣直接從胯骨處穿了過去,直接便將這兩具傀儡打了個對穿,依然是滅殺了藏在屁股上的兩個器靈。
這可是第一萬條通道中最後守關的金甲傀儡所出產的材料,比之兩人之前用的九千五百條通道所產材料的寶劍。增幅方面可是足足提升了五百個通道,可以說是兩人此時手上能用的增幅最大的材料了。同兩人現在所過的第一萬零一條通道也只不過是一條通道的差距而已。
兩人還指望着這兩把劍能讓兩人至少再連續通它個幾百條通道呢,要是在這一條通道中都不能隨便砍隨便切。都會被卡住的話,那梁遠和丫頭也甭惦記劃拉材料和通關什麼的了。直接捲鋪蓋回家得了。
還好,這全新材料的劍胚。對凌天劍氣的增幅也果然是沒讓兩人失望,切割起這些傀儡來無比輕鬆,連藏在屁股上的器靈都被梁遠和丫頭一個照面就對穿滅殺了。
之所以說第一萬條通道最後的金甲傀儡是兩人手頭上能用的對凌天劍氣增幅最大的材料,而不是兩人在第一萬零一條通道中剛剛所得的這種材料,那是因爲同之前那些通道中所產材料一樣,這些材料雖然增幅更強,但由於是小怪出品自身強度不夠,直接會被自身增幅過後的凌天劍氣給震碎,因而不堪一用。可堪一用的,實際上只是每條通道中最後守關傀儡所出的材料纔行。
而這第一萬零一條通道,通通兩人才過了三波次傀儡,也只得了兩波次的材料,又都是小怪的材料,還不堪一用。只有當兩人把這一條通道打通,打倒最後的守關傀儡,收取其身上材料的時候,纔算是有了更強的可堪一用的材料。
輕鬆斬殺分割了第三波次的傀儡,梁遠和丫頭信心大增。接下來兩人是一路勢如破竹大殺四方,很快就殺到了第一萬零一條通道的後半段。此時每次觸發引出來的傀儡數量真的到了數十具一齊撲上來的程度。
幾十具傀儡一起衝上來,把通道封得死死的,要不是梁遠和丫頭兩人都是古武大家級別的高手,身法靈活,如穿花蝴蝶般在衆傀儡中左右穿插,否則還真就危險了。
隨着兩人前行的腳步愈來愈遠,這些傀儡的實力可是越來越強的。此時的這些傀儡的攻擊力度,梁遠和丫頭只要捱上一下就足以達到受輕傷的程度!只要被擊中任何一下,被打得稍稍一個停頓,那麼接着面臨的必然是密如雨點疾風暴雨般的攻擊。絕對是眨眼間就會被打成肉醬的結果!
所以,別看此時梁遠和丫頭在傀儡羣中左右衝殺,看着威風八面大殺四方的,但實則也是危險之極。只要中了一下攻擊,就是要團滅和撲街的節奏。除非不通關了,跑回輪迴空間。
到了第九十九次觸發傀儡,兩人面對的儼然已經是一百個手拿狼牙棒的金甲傀儡。一百個明晃晃的金色狼牙棒並舉,簡直就是一片狼牙棒的叢林一般,直奔梁遠和丫頭殺來。別說與之戰鬥了,光是那氣勢。就算是來個十轉神仙,也會被直接嚇死!
這些傀儡可都是神級的實力。就算是十轉神仙來了,自然是討不了什麼好去。
梁遠和丫頭,雙劍並舉,就這麼殺入了傀儡羣中,不得不說兩人都一顆真正的不屈的心。
殺完這一百具傀儡,那真的是材料堆滿地,在通道中足足鋪了一層,連走路都硌腳。財迷的丫頭是收集材料收得不亦樂乎。
因爲第一萬零一條通道中是每百裏觸發一次傀儡,所以。滅殺完第九十九波小怪之後,梁遠和丫頭已經能夠望見百裏遠處的通道盡頭了。
通道的盡頭,一個持劍的紫袍金帶傀儡孑然而立。金冠束髮,紫臉膛國字臉,一字通天的臥蠶眉,微眯的丹鳳眼。威風凜凜,不怒自威。如果再添上五綹長髯,再拿把大關刀,把頭上的束髮金冠換成英雄巾的話。活脫脫的一個伏魔大帝關二爺。
“好威武的傀儡!”
丫頭收集好材料,梁遠和丫頭遠遠看罷多時,對這一具栩栩如生威風凜凜的傀儡也是點頭讚歎不已。
更重要的是,之前守關的傀儡穿的都是甲冑。而這一具傀儡穿的竟然是軟袍,這還是梁遠和丫頭頭一次見。
“丫頭,你說。這傢伙那一身紫袍金帶會不會是現成的神甲啊?這要是完整地扒下來,豈不是平白得了一件神甲?”看罷多時。梁遠開口問出了這麼一句。
“哈哈果然是刮地三尺千年不長草的梁遠前輩,阿遠你真是太有想法了。丫頭我是真服氣了。”見梁遠看着傀儡的一身紫袍金帶直流口水的樣子,丫頭笑到不行。
不過,丫頭也確實是佩服梁遠這個本事。不管什麼,被梁遠盯上一眼,常常能從不一樣的角度挖掘出這東西不一樣的用途來。
就像這傀儡的一身紫袍,在丫頭看來,也就是一種材料罷了,可是看在梁遠眼裏,那就不一樣了。梁遠眼裏的是,這一身紫袍,那很可能是一件神甲啊!真扒下來那就多了一件神器!梁遠能不惦記麼,兩眼都直放光。
也不怪梁遠動心思,實在是這守關傀儡的一身紫袍太帥了。而且,這具傀儡的一身紫袍同之前傀儡身上的甲冑完全不一樣。
之前那些傀儡身上的甲冑,其實並不是單獨的甲冑,而是直接同那些傀儡身上的材質連成一體的。或者說是在身上雕刻出來的甲冑也許更準確些。所以,這種同身體一體的甲冑,是根本拿不下來的。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之前兩人只是拆解材料,從沒惦記過那些傀儡身上的神甲。實在是因爲那些神甲只是徒具外形而已,都是忽悠人的。
而眼前的這具紫袍傀儡身上的紫袍就完全不同了。以梁遠和丫頭的眼力,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這一件紫袍,同這具紫色的傀儡完全就不是一體的!或者說是,是先有了這具傀儡,而這件紫袍是後穿上去的!
那麼就是說,這件紫袍是一件真正的衣服,是完全可以再扒下來的!
正是因爲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梁遠才一見便梁遠放光,直接惦記其了這具傀儡身上的紫袍。堂堂的梁遠前輩,直接變身成扒衣哥了。
“不過,阿遠啊,想要在不傷這件紫袍的情況下把這具傀儡滅殺,這難度可是不小啊!阿遠你確信咱們能做到?”笑夠了,見梁遠還在盯着這傀儡身上的紫袍發呆,丫頭是不禁提醒道。
“後邊那些通道的守關傀儡不知道行不行,但至少這個傀儡還是問題不大。丫頭你看,這傢伙的器靈中樞在手上。只要先破壞了其器靈,阻止其自爆,咱們完全可以慢慢炮製這傢伙嘛!切胳膊切腿的,腦袋也切了,就不信還扒不下來這傢伙身上的一身衣服!”
梁遠是前邊說得還挺有模有樣挺像那麼回事的,說到後邊可就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活脫的一個梁遠版的周扒皮。
“好吧,那就聽阿遠的。”丫頭是真被梁遠給打敗了,垮着個小臉兒,只能是跟梁遠一起瘋了。
不過,其實丫頭對於能真把這身紫袍扒下來,也是很期待的。要是真成功了,那可是憑空多了一件神甲啊!沒人回嫌神器多的,更何況小財迷的丫頭了。
所以,別看丫頭小臉兒上垮着的表情,可是丫頭的大眼睛裏卻是異彩連閃,顯然,丫頭也是對這具傀儡身上的紫袍動了心思的。
被這兩個財迷惦記上了,於是,第一萬零一條通道最後的守關傀儡,徹底悲劇了。
這位威風凜凜的傀儡,最後的結局真的是威風掃地了。
梁遠和丫頭雙雙出手,一個照面就被丫頭先將其左手上的器靈給滅了。接着其左手就被梁遠從左腕處給直接切了下來,丫頭一道凌天劍氣下去就要把落地的持劍的左手再補刀,卻是被梁遠一把抓住了小手。
“嘿嘿丫頭,你看這傀儡手上的劍!”梁遠衝丫頭怒了努嘴,臉上笑得都快開花了,是收都收不住。
“啊?哈哈阿遠你真行,連這都能被阿遠你給發現,阿遠你可真是的,什麼都不放過啊!哈哈不過,丫頭喜歡!”
被梁遠一把拉住,丫頭開始是不解,可是順着梁遠提醒的方向看過去,丫頭的小臉兒上笑得是滿臉都是花兒。
丫頭細看之下,這傀儡手裏那把劍,竟然也不是一體的,而是一把單獨的寶劍!就是說,只要把這傀儡的手給掰開或者把手指切斷,就可以將一把完整的寶劍取下來!
有了這把劍,以後還自己費勁巴力地削什麼寶劍啊,這不就直接有現成的了嘛!還真是柳暗花明啊!
被梁遠一提醒,丫頭是瞬間什麼都明白了,大眼睛直接笑彎成了兩道月牙。
有了這個開門紅,兩人再動起手來,更是動力十足。
眨眼間,剛剛還威風八面的這位關二爺傀儡,兩腳兩手,外加一個頭全被兩人給切了下來。沒了手腳,立足不穩的傀儡,變作了滾地葫蘆。
不過好歹穿得是長袍,梁遠和丫頭爲了不傷到這件很可能是神器得紫袍,所以這具傀儡的胳膊和腿還是留了下來,一個無頭的傀儡還在拖着殘肢在地上爬行,這場面看着別提多詭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