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235章散仙石濤
這仙劍是左一片,右一片,把金玄河和金冼河一起片。.點
每當金玄河和金冼河要分頭逃跑的時候,都會被放大了的飛劍本體一劍拍回原地。仙劍的飛行度,兩個出竅後期的修真者而已,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這水墨銀星劍折騰了有一個時辰,總算把金玄河和金冼河給折磨致死。梁遠的這部分神識這才指揮着攝魂幡把兩個人的魂魄收起來。
眼下倒是沒什麼急着要問金玄河和金冼河,這只不過是個留的後手而已。這倆人現在的狀態也不喫草不喫料的,啥也不搭,擱就擱着吧。於是,這攝魂幡就被梁遠的分神識又扔回了雜物戒。
這兩個人的儲物戒指,居然都是靈器級別的。這大門派的弟子就是手頭闊啊
想想這金玄河來看石珠,都能ua一枚極品晶石買一百朵千年問心菊。手頭沒個幾十枚極品晶石的話,應該捨不得這麼糟害。
別人可能拿器靈沒什麼辦法。但是梁遠不同。梁遠除了三昧真火能攻擊器靈之外,神識單獨驅動的仙劍,也可以出神識攻擊,照樣能滅掉戒指中的器靈。
分神識驅動着水墨銀星出兩道神識攻擊,這兩個器靈哪裏頂得住仙器的絞殺,直接灰灰了。
不過,只用神識驅動仙劍動神識攻擊,對神識之力的消耗確實大。這兩道神識攻擊下來,梁遠分出的這一縷神識明顯小了幾分。
器靈掛掉,分神識掃過這兩個人的儲物戒指,簡單看了看,還行每個人極品晶石都有三四十枚的樣子。對梁遠來說,微微風、毛毛雨。
不過,不管怎麼說,增加總比減少好。什麼都是一點一點兒攢起來的嘛。
至於成品的法寶、飛劍和丹藥,梁遠現在反倒不怎麼看了。還沒自己煉製的好呢,有什麼好看的。
梁遠現在反倒更注重原材料。比如礦石、藥材什麼的。有了好原料,再經過自己一煉製,那就多少倍的翻翻同時還能增加煉製經驗所以說,對梁遠來說,原料比成品有用多了。
可是這倆是二世祖,什麼東西都是用現成的了,哪裏還需要什麼煉器、煉丹的。他們只要負責修練,其它的一應所需早就有專職的煉丹師、煉器師給準備好了,而且還都是最好的。
所以,梁遠就鬱悶了。這倆人的戒指裏只有成品,絕對沒原材料。氣得梁遠直哼哼。
等梁遠的這部分神識帶着水墨銀星仙劍迴歸本體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而梁遠本人,此時還沒有離開石苑,正坐在院子當中的石桌旁邊。身邊自然是丫頭和小雪。而梁遠的對面,除了石珠之外,在石珠的上,坐着一位老者。正是通州星上,一號傳送陣之前,負責驗證進入中州星資格的那位老者。也正是石珠的師傅,散修聯盟管理中州星的六大長老之一,一百九十九劫散仙,石濤。
金玄河和金冼河突然消失,梁遠一家人和石珠也是面面相覷,相顧駭然,不知道生了什麼事。
還沒等雙方反應過來,石珠忽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石珠一直站在石桌旁邊,忙亂中伸手扶住了石桌,這才堅持着勉強站定。
再看石珠,卻是臉色煞白,雙頰卻是潮紅,正是真元氣血逆走的標誌。
梁遠一下子便明白了怎麼回事,也是有些後悔不迭,怪做事有些欠考慮。
剛纔收石珠飛劍的時候,就忘了輪迴空間和修真界完全是兩個世界。自己強行把石珠的飛劍收入輪迴空間,對石珠而言,等同於飛劍被毀。而飛劍又連着石珠的真元力和元嬰。飛劍被毀,石珠自然是真元不穩,元嬰也受到輕微的bo及。
石珠原本就有傷在身,這下子傷上加傷,所以比正常的飛劍被毀,傷得還要重些。
好在石珠那可是石濤的徒弟,各種好東西多得是。幾粒丹藥下去,盤膝打坐片刻,雖不說恢復如初,但是至少控制住了。
石珠受傷,而且自己還是直接肇事者,梁遠的臉皮再厚,也不好就這麼走人了,只好留下來。
看着打坐的石珠,梁遠的神識無意中掃過,誰知道,一個現卻是梁遠大喫一驚,
石珠居然只是頂級土靈根根本不是天靈根
這怎麼可能呢?
憑石濤的身份,如果收徒弟的話,不是天靈根,根本不可能給予考慮
而這石珠只是頂級靈根,怎麼可能有資格被石濤收入門下?
靈根好壞的劃分標準跟丹藥差不多,分爲下品靈根、中品靈根、上品靈根、極品靈根、頂級靈根。頂級靈根再往上,纔是天靈根。
石珠的頂級靈根雖然不弱,但是想以此作爲石濤的徒弟,那是肯定不夠格的。
看來這裏邊肯定是有其它別的什麼因素了。否則,就講不通了。
梁遠正琢磨間,院子裏毫無任何徵兆地突然就多了一個人。梁遠抬頭一看,卻正是那散仙石濤。
看這石濤一臉行色匆忙的樣子,想必是接到了石珠的傳訊匆匆趕回來的。
也不知這散修聯盟用了什麼傳訊手段。六七個散仙位的距離,居然能即時就到。真的是好手段。
石濤是火急火燎地往回趕,生怕這邊出大亂子一邊星際挪移,一邊也暗罵這些二世祖,各個都是惹事精。
石珠給石濤傳信,最後只說到金玄河對梁遠動手,後邊的石濤就不知道了。因爲石濤已經在往回趕的路上。
石濤沒用傳送陣,是用瞬移往回趕的。用傳送陣得半個月,等他回到石苑還不啥都涼了。
一邊往回趕,石濤心裏一邊罵,這些二世祖也真是可恨個頂個地都囂張無比,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去了。整天就知道好勇鬥狠、欺負弱小,早晚遭報應
石濤倒是不怎麼擔心石珠,那兩個小惡棍,再怎麼un,也不至於對石珠出手。
石濤擔心的,是怕梁遠把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小子給殺了,那可就要麻煩了
這金玄河和金冼河,卻是天離宗第一大長老,天離真人的徒弟。這天離真人剛剛渡過第兩百次天劫不到一百年,正是最沒有下一次渡劫壓力的時候。
而且這天離真人新晉兩百劫散仙的行列,身份地位自是又大不相同,氣焰也自是更加囂張。連帶着他門下的這兩個徒弟也更加飛揚跋扈。
只是你們平時囂張也就罷了,這次怎麼偏偏去惹你們惹不起的人
**,石濤真人都認不住罵娘了一身仙器的人你們也敢惹?拿神品培元丹給小孩子當糖喫的人你們也去惹,真是不知死活真以爲你們七大派無敵了是吧?真以爲就沒人敢收拾你們?
這要是不在中州星上,老子巴不得你們被這位殺死呢?看你們天離宗敢不敢找這位報仇
不怕死的,你們只管上真把這位惹急了,把那邊的人招下來,那你們七大派的好日子也就算到頭了
不過這種事情不可能生就是了。
連自己都能現這一家人一身的仙器,那七大派,比自己強的人多得是,又怎麼可能現不了呢。
想想七大派氣勢洶洶而來,卻又鎩羽而歸的樣子,一定很是有趣。
只是,這件事現在生在中州星,還生在他負責的石苑之中,其中還有他的徒弟石珠,他就不能不管了。
真要是被這神祕人把這兩個小王八蛋在自己這兒殺了,天離宗不敢找神祕人報仇,也惹不起散修聯盟,但是天離真人絕對敢惹自己,更是敢惹自己的徒弟。
自己這兩百劫散仙劫是肯定過不去了,已經去日無多了,自己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自爆了跟天離真人拼命。可是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卻是要跟着遭殃了。
自己一死,天離宗肯定遷怒於石珠,石珠的結局任誰都能看出來。
所以,說啥也不能讓神祕人在石苑把這兩個王八蛋殺死所以,石濤真人火燎屁股似的往回趕,可還是晚了。
石濤剛一出現在院子當中,神識一掃,不見金氏兄弟,又見石珠受傷。不禁大驚失色。
不過見石珠倒也並無大礙,這纔多少放下心來。
又見原地雖然有打鬥的痕跡,但卻是沒有任何屍體和血跡的痕跡,估計是那兩個un蛋走了吧。
見梁遠和丫頭在爲石珠護法,雙方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倒也省了很多寒暄介紹的麻煩。石濤衝梁遠和丫頭點了點頭,雙方來到了石桌邊落座。,
爲了不打擾石珠療傷,雙方索性也不說話,一切等石珠收功再說。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石珠收功,退出修練狀態。一抬頭見師父回來了,可下見親人了。小嘴一扁,一頭扎師父懷裏,哇哇哭上了。
有石珠在,梁遠和丫頭就省事了,一切自有石珠跟石濤真人講。再配上剛剛石珠記錄的影像,石濤真人很快便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石珠的講述,看罷石珠記錄的影像,石濤也是捻鬚沉吟不語。
石濤也想不出有什麼手段能讓人不聲不響憑空消失。
此時,已經是天色漸暗,要黑天了。只是對於修真者來說,黑天白天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不過,梁遠一家人卻是不能總在石濤這裏坐着。現在梁遠也算是在中州城有家了。天黑了,自然要回自己的家。即使是修真這麼多年了,梁遠和丫頭依然保持着這個習慣。
“石老前輩,此間事了,如果沒有其它什麼事的話,晚輩就告辭了。”梁遠站起身來,向着石濤拱手說道。
“哎小友請坐,老夫還有件事要請小友幫忙。今天的這些事情,給小友造成的不便,還請小友見諒吧”古風有些神情蕭索地說道。
“前輩太客氣了。這種事情是誰也不願意生的,順其自然吧。不知前輩有何事要晚輩效勞。但凡力所能及之內,晚輩必當盡力。只是晚輩費解的是,以前輩之大能尚且力有未逮之事,晚輩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初次見面,我這當長輩的就要麻煩你這個做小輩的,老夫這老前輩做的也是汗顏哪”
說話間,石濤真人把還在他懷裏耍磨磨丟的石珠拽了下來,按在旁邊的椅子上,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老夫所求之事,就是爲了小徒。梁小友切莫妄自菲薄,老夫所求之事,實是非小友莫可。對小友來說是輕而易舉,對老夫來說卻是一籌莫展。”
“哦?”梁遠眉毛一揚,也是有些興趣盎然,“晚輩倒是很想知道,還有什麼事是老前輩都做不來,晚輩卻能做到的。老前輩請講。”
“呵呵,你不信麼?還真就有這種事。對你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老夫坐擁散修聯盟如此龐大的資源,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老夫也不拐彎抹角,老夫需要的是”說着,石濤真人一指小雪鼓鼓的小兜兜,“小友你的一粒神品培元丹不知小友可否賜下?老夫願意用全部家當來交換。”
小雪一聽,對面的老頭想要她的糖豆,那可不行小胖手捂着小兜兜,大眼睛瞪得錚亮錚亮地看着石濤真人。那意思:老爺爺,你都多大歲數了,咋搶小雪的東西呢?
小雪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兒一出,又帶着點兒委屈,又帶着點兒不滿把個頂天立地的石濤真人給看得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友啊,得,這培元丹老夫不換了還不行麼哎咋搞得老夫像是在欺負一個小孩子一樣。”
石濤真人本來就比較喜歡小孩子,否則也不會把個徒弟石珠帶得,都這麼大了,沒事還跟小孩兒似的往師父懷裏鑽。而小雪的眼神,天真無邪,純淨通透,那絕對是通殺級的,所以,老散仙當時就扛不住了,直接扯白旗。
“呵呵,老前輩放心,一粒培元丹而已,何談換與不換的,晚輩直接送與前輩一粒便是。”梁遠笑着說道,“小雪只是不知道她的糖豆能幫助人,要是知道了,她會親自給前輩送過去的。”
丫頭在一旁哄着小雪:“小雪啊,石珠姐姐好不好?”
“好”小雪大眼睛烏黑錚亮的,點了點小腦袋。
“可是石珠姐姐生病了,需要小雪的糖豆。小雪的糖豆能幫助石珠姐姐,小雪願不願意把自己的糖豆給石珠姐姐一顆啊?”
“嗯給”小雪說着也不捂小兜兜了。小胖手伸小兜兜裏抓了一大把,只是手太小,通通也沒抓幾個,順着小手丫子縫還掉倆。被丫頭用神識裹住又放回了小雪的小兜兜裏。
抓着“一大把”糖豆,小雪顛顛兒地走到石珠跟前,小胖手往前一遞,“石珠姐姐,給小雪的糖豆可好喫了,喫了就不疼了。”,
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大把”糖豆舉得老高,仰着臉,烏黑錚亮的大眼睛看着石珠。
小雪這一出,把個石珠也給秒殺了。
正如梁遠所說,這種一昧真火的培元丹,他還真就有的是。藥材不值錢。一枚極品晶石買來的藥材,如果用來煉製培元丹的話,小雪喫到大姑娘也喫不完。
煉丹師嘛,梁遠和丫頭直接就是,不求人。至於所謂的神品,梁遠是想出就出。
所以,百年難得一處的神品丹藥,就成了小雪的糖豆喫。
梁遠之所以沒有直接拿給石濤真人,而是要小雪自己送過去,就是要石濤真人和石珠看看:咱家小雪不是捨不得,而是你沒說明白,咱家小雪不小摳兒。
石珠抱着小雪,在小雪的小臉蛋兒上又親又啃的,也怪小雪太招人稀罕。
石濤真人看到這個結果,也是老懷大暢。這是最好的結果了。真要是因爲這粒神品培元丹,把人家小孩子給整得一嗷嗷哭,就是自己拿到培元丹,用着心裏也不舒服。
“真是多謝小友了這神品培元丹對於石珠實在是太重要了。也許對於小友來說,這一粒培元丹不算什麼,舉手之勞罷了。但是,實在是幫了老夫的大忙。老夫很想爲小友盡些綿薄之力,只是不知從何做起。小友如有所需,儘管開口便是。”石濤再次表示感謝說道。
至於梁遠爲什麼手中會有真麼多神品培元丹,石濤真人當然不可能多問。
“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一粒丹藥而已,晚輩實在是愧不敢當。能幫上前輩就好。只是,晚輩看石珠道友元嬰已成,要這培元丹還有什麼作用麼?”
“當然有作用了想必是小友已經看出來了吧,石珠現在只是頂級靈根,並不是天靈根。我想小友一定也是爲此大爲奇怪吧。呵呵。”
拿到了神品培元丹,這些天以來,一直壓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卻了一樁心事的石濤,總算有心情笑了。
“正是,晚輩也是覺得甚爲奇怪。晚輩也感覺到石珠道友的靈根似乎受過傷,莫非這丹藥有用?”
ps:今天就一章吧。但是是五千字的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