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虎叔,不用那麼客氣,你答應借給我人就已經是最大的禮物了!”李震笑着說。
“不想要我的大禮?”趙虎看着李震,別有深意的笑着。
“這個……!”看着趙虎那詭異的笑容,李震突然犯難了。心想,難道這個“大禮”還有什麼深意不成。
“把柱子叫來!”趙剛沒有繼續爲難李震,大聲的對着外面喊了一聲。
“虎叔,你這是對誰說話呢?”李震奇怪的問道。
“對誰?當然是對人了!”趙虎笑着說。
“人?我怎麼沒看到?”李震奇怪的問道。
李震來這裏的時候,一路走來,除了見到一些尋常的莊戶人家,根本沒有看到一個他心目中的黑社會形象的人。
而且在趙虎這套農家小院周圍也沒見人守護,當時李震還很奇怪,這趙虎也真是太大意了,居然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這要是讓仇家找上來該怎麼辦。
本來他還以爲外面松,院子.裏應該戒備森嚴纔對,但是進到院子之後,又令他大跌眼鏡,因爲整個院子裏居然就趙虎一個人。
本來以爲這裏沒有第三個人了,.但是現在猛然見趙虎隨意的對着門外喊叫,而且還說有人,所以李震纔會感覺到奇怪。
“很奇怪是嗎?”趙虎得意的一笑,.然後雙手連拍三下。頓時令李震驚愕的事情發生了。
就憑李震的眼力,都沒有看清,在趙虎連拍三聲之.後,本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屋子裏,不知道突然從哪裏鑽出了五個人。而且其中一個居然還是女的。
“他……他們……都是從那裏冒出來的!”李震指着那些人,結.結巴巴的說。
“他們本來就在這間屋子裏的,只是你沒有注意.而已!”趙虎解釋說道。
“本來就在這個.屋子裏?”李震更是一驚,他對自己的視力,聽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但是這一次卻有些動搖了。
“是的,他們是我的貼身保鏢,都受過最嚴酷的訓練,而且他們訓練的第一個科目就是隱匿,也就是說,只要他們想,即使坐的你的面前,也會讓你忽略他們的存在!”趙虎有些得意的說。
“這麼牛?這是怎麼做到的?”李震驚呼了一聲,不過很快他就相信了趙虎的話,因爲那五個人雖然現在就站在他們面前,但是如果不是李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還真是會把他們忽略了,因爲他們站在那裏,鴉雀無聲,氣息全無,居然給人一種模糊飄渺的感覺。
“怎麼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去問他!”趙虎說着,順手一指門外。
李震順着趙虎的手向外看去,只見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個國字臉,劍眉大眼睛,四十多歲的人,這個人腿有點瘸,猛然看起來好象很普通,但是他的眼神,就好象一隻飢餓的野狼一般,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而且當這個從外面走進來之後,一股濃郁的殺氣頓時衝了過來,並且瞬間瀰漫了整間房子,這一變化頓時令李震臉色一變,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斜跨一步擋在了趙虎的前面,隨手擺出了防禦的姿態,眼睛警惕的看着從門外走進來的那個人。
“呵呵,不用緊張,他就是我送給你的大禮!柱子,章立柱,原國家特種兵教官,因爲在執行一次特殊的任務中負傷,無法繼續擔任當前的職位,於是黯然退伍,後來經過朋友介紹,就來到我這裏,我的這幾個保鏢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你要開保全公司,他絕對是最佳的教官人選!所以我準備把他借給你一年。”趙剛微笑的說。
“三年!”李震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狂喜之色,想都不想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年?呵呵,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不過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明面上柱子是我的手下,但是我一直把他當兄弟看待,一年的時間我還能替他答應,但是三年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所以這件事你還是親自去問柱子吧!”趙虎笑着說。
“我去問?”李震聽了這話頓時就愣住了,以前章立柱是什麼樣的人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卻可以肯定章立柱是一個非常冷漠的人,因爲自從對方進門之後,除了向趙虎點了點頭外,連看李震一眼都沒看,就坐到了一張靠近門口的椅子上。
對於這樣的人,是不能用常理去揣摩的,更不是幾句話就能打動的,不過這樣的人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只要認可了你,可以爲你出生入死,兩肋插刀。
“怎麼?爲難了?柱子的性子是冷了點,但是隻要答應你的事,絕對會辦到。另外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柱子好酒!”趙虎神祕的在李震的耳邊輕聲的說。
“好酒!”李震眼睛一亮,此時正好又看到章立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巧扁平的金屬酒壺往嘴裏放,頓時笑着說道“好酒好辦!”
說着李震將手伸進口袋裏,當他的手再拿出來的時候,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出現在他的手裏。
這個小葫蘆只是普通的葫蘆種種出的,不如紫葫蘆珍貴,不過出自桃源空間的小葫蘆也比一般的葫蘆要好上許多,色澤光潤,猶如玉製一般。
當初用葫蘆裝虎骨酒的時候,紫葫蘆個頭都太大了,送人還行,但是自己喝的時候,抱着大葫蘆就有點不方便,所以李震也順手裝了幾個小葫蘆,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接着!”雖然現在李震很需要像章立柱這樣的人,但是他也是個傲氣的人,所以並沒有刻意去討好對方,只是很隨意的喊了一聲,然後就將手裏的小葫蘆扔了過去。
章立柱頭也沒回,只憑借葫蘆在空中飛行的聲音,抬手一抓,就把小葫蘆抓在了手中。
“不錯,確實有兩下子!”李震叫好道。
“柱子原來的拿手絕跡就是飛刀,他的出刀速度比子彈還快!”趙虎在一旁讚歎的說。
章立柱一開始接過小葫蘆時,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當他漫不經心的將葫蘆上的塞子拔開後,濃郁的酒香頓時讓他臉色一變,先前的冷漠鎮定蕩然無存。他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小口,然後猛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叫道“好酒!”
不光章立柱興奮得大喊好酒,趙虎聞着飄散過來的酒香味,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讚歎道“沒想到小震手裏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呵呵,一個朋友泡製的,每天喝點對身體很有好處,我也給虎叔準備了一點,就在外面的車上,你叫兩個人拿下來好了!”李震笑着說。
“好!”趙虎一聽,也不客氣,連忙讓人去李震的車上去拿酒。
“你想讓我跟你三年?”章立柱也是酒中好手,只喝了一口,就知道這酒的好處,當然也知道這酒不能像普通酒一樣,可以牛飲,所以喝了兩小口之後,就依依不捨的將小葫蘆塞好,然後轉頭問向李震。
“對!”此時李震才注意到,章立柱不光腿有些瘸,就連一隻右胳膊好象也抬不起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左手在做。
“這種酒每天一葫蘆!”章立柱毫不客氣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成交!”對於這個要求李震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心中還暗樂,如果只是這樣的要求,那麼桃源空間裏的那些虎骨酒絕對可以僱傭他十多年。
李震最後從趙虎這裏借走了包括章立柱在內的四個人,這四個人各有各自的特點,章立柱,特長隱匿,暗殺,搏擊、野外生存等。鞏凡,特長各種槍械、狙擊、駕駛。許勇,特長爲防守、爆破等,徐晴,四人中唯一的女性,特長,化裝、儀態、用毒。
雖然這四人各有特長,但是綜合能力也都很強,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趙虎憑藉強硬的關係,費了好大的勁才挖來的,現在居然眼都不眨的就借給了李震,這讓李震大是感動。
和四人商議了一下後,李震直接將四人打發到了天寧,然後他又和李亮交代了一下,讓他和這四人個配合,儘快把保全公司搞起來。
安排好保全公司的事情後,李震自己又開始擔任起車伕的重任,因爲白靈開學了,李麗也成爲了大學生,不過這個車伕當了還不到一個月,李震再一次回到天寧。
“兒子,你說這可怎麼辦?揚揚和韻韻居然還有法定的監護人!他們要把他們接走!”李震剛一到家,陳蓮就慌張的抓着他的胳膊說。
“監護人?揚揚不是說他的家人都死了嗎?”李震奇怪的問。
“揚揚他們的爸爸爺爺確實已經死了,母親也失蹤多年,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別的親戚!他們還有個叔叔在呢。”陳蓮解釋說。
“既然有親戚,那麼爲什麼還讓兩個孩子在外面流浪了兩年?”一聽趙志揚兄妹兩還有被的親戚,李震頓時就怒了。
要是沒有人管,兩個孩子四處流浪還有情可原,但是既然有親戚,而且還是法定的監護人,那麼他們的這種不光是違法的,而且還要受到社會的譴責。
“他們說是揚揚他們自己偷跑出來的,而揚揚說的他的叔叔總打他們!我看過揚揚他們身上的疤痕,這都隔了一兩年了,還很清晰呢!”陳蓮說着眼淚又要掉下來。
雖然才只在一起生活了不到一個月,但是陳蓮已經把兩小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一說到兩小受到的委屈,就感覺到心痛。
“他們又怎麼知道揚揚他們在這的呢?”李震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疑惑的問。
“這不是到了九月,學校開學了嗎,兩個孩子還小,不上學怎麼能行,所以我就讓你爸爸按照揚揚說的地址去給他們遷戶口,並且到當地機關辦理領養證,就這樣才知道揚揚他們居然還有親戚在。當時我們想,既然揚揚他們有親戚在,那就應該去見一見,所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找他們呢!”陳蓮有些後悔的說。
“老媽!你也別急,我去看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李震安慰陳蓮說。
趙家溝並不在天寧市,而是省城管轄下的一個村莊,由於位置比較偏,交通不怎麼發達,土地也不肥沃,所以趙家溝的人都比較貧困。
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趙家溝的人十之八九手腳都不乾淨,而且都異常的蠻橫彪悍,當李震來到這裏的時候,就被四個十七八歲光着上身,穿着大褲衩的半大孩子圍住了,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抓這一塊不小的石頭。
“站出,交過路費,否則把你車砸了!”其中一個小子擋在李震的車前蠻橫的喊道。
“過路費?這裏又不是高速,我憑什麼交過路費?”李震納悶的說。
“不交?不交是吧,那好說!”說話間,那個帶頭的大孩子直接將手中的石頭砸在了李震寶馬車的前臉上。
幸好車的質量比較過關,只砸了一個不大的小坑。不過即使這樣,也把李震惹惱了,自從有了桃源空間之後,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李震推開車門走下了車,然後兩步就竄那個砸了他車的大孩子身邊,上去就是一腳。
看到李震怒氣匆匆的走過來,那個大孩子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那一腳真踢過來的時候,他居然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直接就被踢飛了出去。
其他三個大孩子一見自己人被打,立刻一起咒罵的將手裏的石頭砸向李震。不過雖然距離比較近,但是以李震的反應能力,很輕鬆的就躲了過去,不過他忽略了他現在是站在自己的車前的,所以他躲過去了,但是車卻躲不過去,只聽得“哐鐺”一聲響,李震再回頭一看,只見車身上又多了兩個小坑,其中還有一塊車玻璃出現裂痕。
“混蛋!”李震怒火中燒,猛然上前兩步,一拳先把站在中間的那個打倒,然後又連踢兩腳,在那三個大孩子還在爲砸了李震車高興的時候,就付出了代價。
李震的身手本就了得,現在又是含怒出的手,所以幾乎都是一招制敵。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四個大孩子,李震想了一下,決定從他們嘴裏詢問點信息,於是順手將四個人都塞進了車裏,然後才繼續向前開。
這裏也可以算是個小山村,不過這裏可不像青雲山那樣,有水有樹,到處都是蔥綠一片,這裏只有一座光禿禿的石山,山上的綠色寥寥無幾,而且由於這裏貧窮,很多人都搬離這裏,這就導致這裏人煙稀少。
李震開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然後將四個大孩子又都抓了出來,扔在地上。不過李震還沒開始訓斥他們,那個帶頭的大孩子立刻惡狠狠的說“小子,快點把我放了,我可警告你,我爸是趙家溝村的村長!”
“趙家溝村的村長?是不是叫趙順寶?”李震一聽對方報的自號,頓時就樂了,因爲趙志揚和趙志韻的那個法定監護人就是趙家溝村的村長趙順寶。
“怎麼樣?怕了吧?”帶頭的大孩子有些得意的說“現在你給我磕三個頭,再拿出五萬塊錢的壓驚費,我還可以考慮饒了你。”
“呵呵,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問你,你認識趙志揚和趙志韻嗎?”李震沒有理會大孩子嘴裏的惡毒,而是笑着詢問道。
“那兩個野孩子我纔不認識呢!”帶頭的大孩子猛然一愣,然後立刻不屑的說。
雖然對方說是不認識,但是李震卻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來,對方是認識兩小的,而且關係可能還不一般,否則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說!你爸爲什麼總打他們!”李震猛然間大聲的問道。
“誰叫他們把錢藏起來不給我們!”大頭的大孩子脫口而出,不過說完之後,突然就又後悔了,但是很快神色就變得猙獰了起來,撤着嗓子喊道“爺爺只喜歡他們兩,處處護着他們,有什麼好東西也都給他們,要知道,我纔是長孫,那些東西應該是我的。”
這一番話令李震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想到其中還牽扯了家庭財產糾紛,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庭的事無論誰對誰錯,只能他們內部解決,外人根本就說不上話。所以在聽了對方的話之後,李震就開始犯難了。
“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不是想領養那兩個野孩子的人?”帶頭的大孩子猛然想到了什麼說。
“對!我就是想領養他們的人!”李震直言不諱的說,因爲這種事情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既然這樣,我到是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帶頭的大孩子突然面帶喜色的說。
“不過什麼?”李震一聽對方要幫忙,也不管真假立刻詢問道。
“我要他們把爺爺留下的東西都給我!”帶頭的大男孩張口說道。
“這個……!”這個要求令李震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