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承認,攸璇有的時候的的確確迷糊得讓人很無語,而有的時候她所知道的事情卻比玄天還要詳細,還要見識廣博,但是在現在,面對這個莫名其妙的蒙面的女人的調訓,攸璇卻絲毫不示弱,嬌俏地哼了一聲,說:“是很迷人!怎麼,看上我老公了?纔不給你!”
那蒙面女人似乎也沒有想到攸璇會有這樣的回答,傳出一聲讓人神魂顛倒的傾銷,明亮的眸子看着李辰,輕輕開口說:“這樣的男人,恐怕我是沒有福氣和女神陛下分享呢。李辰,時間之神,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李辰緩緩睜開眼睛,事實上從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恢復了意識,看着坐在房間內的女人,李辰笑眯眯地說:“如果小姐你有興趣,對於一夜情,我也沒有什麼意見的。”一邊的攸璇見到李辰臉上的壞笑,疑惑地扯了扯李辰的袖子,問:“老公,什麼是一夜情呀?”
拍了拍攸璇的手,李辰控制自己聽了攸璇的話之後的無力表情,站起身來,大馬金刀地坐在蒙面女人對邊,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和女人都倒了一杯茶,說:“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知姑娘是否覺得春心蕩漾.....”
“李辰,我沒有怪你今天竟然用假象欺騙我,而你竟然還在這裏敢調戲我?你真的不怕死了。還是你覺得,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到可以與我一戰的地步了?”蒙面女人似乎是受不了李辰的口花花,開口喝止,事實上,發現靈山周圍那濃郁得有些不正常的靈氣開始,她就已經知道了她今天已經錯失了一個絕好的機會,竟然被那個小子給騙了!一想到這裏,這個女人就感覺一陣氣悶。
李辰無所謂地聳聳肩,喝了一口茶,說:“欺騙你?拜託,那個時候你有機會和膽子的話,恐怕你早就已經出手殺了我了,一邊是沒命,一邊是欺騙你,你說我會選擇哪一邊?更何況,我是欺騙你的感情還是肉體了,至於你說的調戲你....”李辰轉頭對坐在牀上帶點花癡地看着他的攸璇招招手,說:“老婆,來。”
攸璇開心地應了一聲,光着小腳丫坐到了李辰的身邊。
李辰伸出手背在攸璇的臉頰上輕輕滑動,感受着驚心動魄的滑嫩和雪肌的彈性,冷笑道:“你的姿色再美,有我的攸璇美?”
蒙面女人煞然起身,指着李辰怒道:“李辰!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辰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而身後,蒙面女人能夠真切地感受到身後的路西法傳來的殺氣,心頭一跳,強壓下怒火,重新坐下來,說:“我不是來和你吵架更不是找你來拼命的,而是給你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的。”
“哦?”李辰啞然而笑。而後笑嘻嘻地說:“真的沒想到,還有一天會有人來勸降我的。”
女人搖搖頭,說:“並不是勸降,而是一種共贏,和我們龍族合作,你日後就是這個宇宙的主宰,等到我們拿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就會離開,而這個宇宙,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打了一個哈欠,李辰說:“我對這些沒興趣。再說了,如果我把鳥人給趕走了,再把你們殺了,我不是一樣能達到我的目的,哼哼。”
女人身體一顫,眸子閃過一絲狠毒,說:“如果還加上我呢?”李辰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什麼你?”蒙面女人眼中的狠毒愈勝,冷聲道:“只要你和我們合作,加入到我們來,你就可以得到我。”
“嗤!”李辰一口水全都噴了出去,恰好噴到蒙面的女人的方向,也不見蒙面女人什麼動作,那些水就要接觸到女人的時候,一陣柔柔的光華閃過,那些水就被擋在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外面。而讓女人沒有辦法接受的是李辰的反應。女人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種送上門去還被拒絕的巨大羞辱幾乎要讓她拋棄理智殺了對面的男人。
“你什麼意思!?”猛然站起身來,一掌把桌子拍得灰飛煙滅,女人聲音如九幽寒冰。
李辰勉強提起一口氣來,用很無辜的眼神看着女人,說:“不,不好意思,那個,哈哈,我一下子沒忍住,這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哼,果然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蒙面女人如是地想,這個男人好色如命,自己送上門去,他怎麼可能不要,感覺心情好了點,女人驟然發現,自己現在是怎麼了?他拒絕了自己開心纔對,爲什麼他這樣的反應自己還感覺輕鬆?
“你問。”蒙面女人用冰冷的聲音掩飾自己心中的雜亂。
“人的皮,真的可以這麼厚嗎?”李辰用哪種很無辜很純潔的表情看着蒙面女人,問。
蒙面女人發誓,無論是從自己有記憶跟着公主開始到現在,還是在自己所知的任何人和任何事中,絕對沒有任何一秒,任何一刻能夠讓自己感覺到如此的屈辱和憤怒的,數十億年的漫長生命中,幾乎要讓她忘記了生氣和憤怒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現在,她有重溫到了,而且那種滋味很深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她的修爲身體竟然還不自主地顫抖,蒙面女人半閉上雙眸,她很想出手殺了眼前的男人,但是她知道,如果她這麼做了,不但公主不會原諒他,就連整個龍族都會視她爲罪人。
“好!下次見面,但願你還能如此閒情逸致。”猛然揮手,蒙面的女人身體消失了。
在女人消失之後,李辰的臉色才漸漸凝重起來,看着因爲他的臉色而一臉擔心的攸璇,李辰笑着摸了摸攸璇的小臉,看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的攸璇,笑道:“小花癡,擔心什麼呢。”
攸璇咬着嘴脣說:“人家不是花癡,人家擔心你呢。”
而這個時候,路西法開口了,半閉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你在玩火,以她的修爲如果全力出手,我們能夠應付,如果以命相博,在她死之前,女神陛下已經沒命了。”
李辰驚訝道:“那麼強?我看她那麼顧忌你的樣子,還以爲你很牛逼。”
路西法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淡淡道:“她是顧及我,但是更大的還是顧忌你不要命地再次使用時間規則,這也是她不敢出手或者說是顧忌的一點。不過慶幸的是你沒有答應她的條件。”
李辰苦笑:“我像是那麼見色忘義的人麼?在說這種母蠍子,晚上抱在懷裏都怕第二天起來自己被喫得只剩下一副骷髏了。”
路西法抬起眼皮,說:“你不是像,而是就是那麼見色忘義的人。”
說完,路西法就走出門去了。關上了門。
“奇怪,今天路西法怎麼沒有阻止我留在你的房間?”李辰奇怪地看着攸璇,帶着點笑意問。
攸璇歪着腦袋眨眨眼睛,說:“我也不知道耶。不過老公,你要和我一起睡嘛?”
看着攸璇興奮的小臉,李辰暗想,這妮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奔放....爲刺激的邪惡思想感到“懺悔”之後,李辰一把抱起了攸璇,淫笑道:“當然是咯!”
而這個時候,站在門口,路西法正一臉後悔一臉鬱悶地捶胸頓足,靠近他,還能聽到他在自怨自艾:他孃的,裝逼過頭,忘了把那個無恥的色狼給拉出來,完了,這一個晚上下去什麼事情都要發生了,女神啊,你可千萬不要被喫的連骨頭都不剩啊...說完,路西法或許是想到了攸璇平時表現出來的恨不得送上門去背喫的樣子,哭的更加悽慘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攸璇的臥室。
“哇,老公,你的那根棍子又變大了耶,哼哼,這次我一定要玩!老公,給我玩嘛,給我玩嘛....”
李辰無語地望着牀頂,感受着小丫頭拿着他的小弟弟當玩具,苦笑道:“那個,攸璇啊,這個不是玩具,唔....這個是一個,很嚴肅的,很嚴肅的...工具...”
攸璇疑惑地看着李辰,小臉上破天荒地第一次露出了不信任的神色,哼了一聲說:“老公你好壞哦,你不要以爲攸璇什麼都不懂,纔不是呢!要不然,爲什麼老公你有,我沒有?哼,給人家看看啦,就看一下,一下下好不好嘛...”攸璇說着,小手又動了動,咯咯笑道:“它動了哦。咦,棍子怎麼會動?”
見到攸璇有強行拔下他的褲子的衝動,李辰連忙把這個不安分的小丫頭抱進懷裏,伸出手放在攸璇的胸口,柔柔軟軟的觸感讓他陶醉地哼了一聲,昨天晚上竟然忍住了沒有動這個小丫頭,李辰深深地唾棄自己對不起偉大的色狼這個稱呼。
“你看,攸璇,你這裏有,但是我也沒有啊....”李辰動了動手,對面紅耳赤的攸璇說。
果然,攸璇老實了下來,縮在李辰的懷裏,低聲咕噥:“老公,你好壞哦,欺負人家...”
李辰翻了翻白眼,這世道,到底是誰欺負誰?要不是不忍心讓你這個小丫頭迷迷糊糊地就被自己喫了,我一定很“努力”地欺負你。
糾纏了很久之後,李辰從攸璇的牀上起來,穿好了衣服,對攸璇說:“老婆,不要對別人說起我們的事情哦,這個是我們的祕密。”攸璇穿着衣服,笑眯眯地對李辰說:“老公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把你有玩具的事情說出去的....”
李辰身體晃了晃,落荒而逃。
打開門,見到路西法不出意料地兩眼通紅守在門口,李辰乾咳一聲,在路西法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跑了,路西法咬牙切齒地看着李辰的背影,然後看着女神從房間裏走出來,連忙問:“女神陛下,他,那個淫賊有沒有對您做出什麼瀆神的事情?”
攸璇抱起了昨天晚上被李辰扔出房間凍了一個晚上的小灰,對路西法說:“什麼是瀆神的事情?”
路西法撓了撓頭,說:“就是.....”路西法總不能說就是那個淫賊用他的小弟弟欺負你的小妹妹吧,尷尬得面紅耳赤,路西法支支吾吾地找了一個勉強的措辭,說:“就是他有沒有再您面前脫衣服?”
攸璇捂着小嘴,嬌笑着說:“哎呀,昨天晚上是我幫他把衣服脫了的呢....”攸璇說完就抱着小灰去喫雞腿安慰小灰嚴重受創的心靈去了,愣愣地站在門口,路西法欲哭無淚,那個,那個王八蛋怎麼忍心對純潔善良純真的女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