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羣衣着破爛,拿着木棍砍刀從山洞衝出來的上百餘人,謝寒簡直有些呆,讓自己懷疑這裏是否還是已臨近2o6o年的末世。恐怕拿着這些原始武器的時代,不應該是在末世裏,而是在古代混亂的盜賊時期。可是偏偏謝寒就見到瞭如此滑稽的一幕,難道末世已經退化到擁山自立,成盜成匪的時代了?
不管謝寒內心如何複雜,思想如何天馬行空。山洞裏衝出來的人卻不去管這些,呼地將謝寒給圍了起來。
等到這上百餘人將謝寒圍起來之後,可能是自以爲這人已經是刀板上的肉,這上百餘人除了嘲笑以外,全都是放鬆地猛個打量着謝寒。在他們嘻笑間,謝寒卻是僅僅是盯着他們每一張臉,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纔會做出如此事情來。
山洞裏遠不止這點人,很快地,又從裏面走出來了二十餘人。所不同的是,這二十餘人每個人手裏都是腰間,或背上,或手上有着不同類型的槍支。從他們的神情和衣着上,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羣人處在這個團伙中的上層,地位要高出手拿着木棍砍刀的人許多。
這二十餘人相擁着的,是四個強壯的大漢,他們的肌肉一塊塊鼓起,讓人產生一種爆炸性的力量感。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各自扛着一挺輕機槍,正大聲說笑着走過來。等到看清楚謝寒只有一人時,全都是仰天大笑起來,一個小眼睛的大漢說道:“就***一個小不點,竟然敢闖我們衆龍山?真***不知死活?難道他不知道我們衆龍山是以喫人而聞名?”
小眼睛大漢的話,引得所有人都是毫無忌憚地哈哈大笑,“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我估摸着比那些娘們們還要耐喫。”
謝寒臉上閃過一抹寒光,絲毫不驚恐於指着自己的槍支,冷笑道:“你們這羣人渣,禽獸。真不知道爲什麼喪屍就不將你們給喫了,反倒變成了食人魔。”他出陣陣冷笑聲,“不過在我的眼裏,喪屍顧然是可恨,可是最起碼喫人是它們的本能。可是你們呢?一羣擁有着高等智慧的禽獸,竟然還不如一隻全身着惡臭地喪屍。真是可悲啊!”
“我們是人渣,是禽獸又怎麼樣?”小眼睛的大漢跳了起來,大聲吼道:“可是這些都倫不到你來管,你以爲你是世界秩序的管理者?***,我只知道,要是不喫東西,我***就要餓死。餓死你知道嗎?”說到這裏,他突然獰笑起來,“老子***要將你關起來。讓你餓個三天四天,到時候你還不求着老子給你肉喫。”
小眼睛大漢簡直是語無倫次地話,像是讓在場的所有人找到了樂趣一樣。全都是叫喧着,要將謝寒給關了起來。
“一羣癡迷不悟的東西……”謝寒微揚起自己手中的虎牙,“來到這個世界裏,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要殺人,尤其是好不容易倖存下來的人。可是今天,這種戒律,我想在面對你們這些禽獸時,是根本不需要到有戒律的。”
謝寒冷笑,“你們當中。是不是有人感覺我的樣子有些印象?呵呵,你們這羣沒有能力,只會充當着無賴角色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的樣子?不過我想,我地名字,你們是應該聽說過的。”
面對一羣已經註定要死地人。謝寒並沒有隱瞞什麼。
微型戰甲無聲地出現在手上。有所有人不敢相信。不可思議地驚愕中。謝寒不緊不慢地穿戴着。旁若無人。隨着整套微型戰甲穿戴完成。一個縮小版地機甲出現之後。在場地人才驀然回過神來。
就算是眼睛有問題地人。也能感受到這套戰甲地威力。那被R3拍裂地位置。不僅沒有給整套戰甲帶來了醜感。相反反倒是增添了一股陰森森地殺氣。三級基因狀態地謝寒。單是以他地度。就可以輕鬆地將這些人給打垮。可是他選擇地。是讓自己更加安全之讓。給予他們最難忘地死亡方式。也許是這套戰甲給他們太大地壓力。或者是謝寒剛剛憑空出現戰甲地能力。總之。在謝寒穿戴完成之後。他們在反應之來之後。受不了壓力地一名大漢。手裏地手槍。對着謝寒就是瘋狂地射擊着。現在他們自己不去考慮如何折磨對方。而是想盡快地將神奇地人殺死。
清脆地槍聲響起。子彈擊打在微型戰甲。不要說擊穿。就是連第一層地無紡布。也僅僅是打皺了幾個點而已。
隨着這一名大漢地開槍。幾乎有槍地人。都是扣動了板機。槍聲大作。子彈如雨。謝寒就像是彈雨中地燈塔。任由他們肆意。屹立不動。只是兩隻眼睛寒光越來越冷。
這陣彈雨持續地時間並不長。只有一分鐘不到。各類槍支擊空地聲音傳來。宣告着他們地彈藥消耗一空。手中地槍支。形如廢鐵。
“打得爽嗎?”謝寒不帶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淡淡地,又帶着陰森的寒氣,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爽完了,現在應該輪到我來爽一把了。”虎牙在他地手中晃起了一抹刀花,人拔腿就向着呆若木雞地人羣衝了進去。手中的虎牙不斷地揮舞着,幾乎每一下,都會帶起一縷飛濺地鮮血。
慘叫聲代替了剛剛的槍聲,一隻只頭顱飛揚起來,一隻只斷臂被拋向空中。以謝寒的度,配上虎牙的堅不可摧,幾乎是在呼吸這間,十幾人就慘叫地倒在了草地上。
反應過來的人,全都是一轟而散,向着四處逃散。在面對幾乎打不着的,碰不到的怪人時,他們失去了戰鬥下去的**,只想盡快地逃離這裏,離開這個可怕殘忍的人。也許心慌意亂的他們,早就忘記了,他們比起謝寒來,殘忍可怕不知道多少倍。
這段時間,足夠士兵們將這山頂給圍了起來。上面所見到的,同樣令他們當中很多人臉色白,嘔吐不已。在謝寒衝進人羣裏,屠殺着的時候,士兵們全都是緊握着拳頭,恨不得自己也能像謝寒一樣。快意地拆殺這些禽獸。可是他們明白他們的任務,一挺挺機槍架了起來,對着逃散的人,掃射起來。
突然而來地打擊,讓逃散的人不知所措起來,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這附近怎麼會有如此恐怕火力的團體。如果真的有,爲什麼不一早出現?還任由他們胡作非爲?
可惜的是,這些問題他們永遠也不會再想得明白了。他們並不是喪屍。所以任何一顆子彈,給他們帶來的傷害,都是不可承受地。帶給他們的,只有死亡。
在這種獵殺之下,上百餘人,只是幾分鐘,就被屠殺了大半。留下的,全被集中起來,被推到了峭壁邊下。
謝寒望着這幾十全部都在顫抖的人,心裏沒有一絲憐惜,提着還在滴血的虎牙。走了過來。不知道應該說小眼睛大漢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他竟然在剛剛的掃射中,活了下來。只是此時的他,縮在人羣中,兩隻眼睛顯出驚恐的神色,再也沒有剛剛的意氣風,悍不畏死。
謝寒直接將這小眼睛漢大單手提了起來,狠狠地摔在草地上。大腳將他緊緊地踩住,冷笑道:“你剛剛不是說要將我關起來,餓個三四天地嗎?怎麼現在不抖起來了?”他在露出一個微笑之後,滴血的虎牙在他的大腳處比劃着,“聽說你很喜歡人肉?嘖嘖,想必你應該知道,大腿肉最是肥嫩,我想你是非常喜歡,也非常樂意品嚐一下地。”
毫無徵兆地。虎牙猛地插到他雙腿間。然後像切草紙的大切刀一樣,用力地一壓。鋒利無比的虎牙。毫不費勁地,直接將一整條大腿給切了下來。
“啊……”
慘叫聲從小眼睛漢子的嘴巴裏吼了出來,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草地,他拼命地捂着切斷的大腿根,原本紅暈的臉,刷地變得蒼白,在慘叫聲中,幾欲暈厥過去。
“很好,還沒有暈過去。”謝寒的語氣透露着欣賞,但欣賞並不代表着就要放過對方,“既然你沒有暈過去,那麼正好讓我繼續這一份工作。”謝寒用虎牙挑起切下來的大腿,像是很用心一樣,一片片地將大腿肉給切下來,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知道你對喫自己地肉,有什麼樣的感覺?是興奮,還是激動?”
小眼睛漢子此時算是明白了謝寒接下來將要做什麼,也許他可以毫無心理地喫食着別人的肉,但是卻永遠不可能做到沒有負面心理來喫自己的肉。正是明白了謝寒的舉動,原本還在因爲疼痛而哭嚎的他,眼睛裏閃過一抹悍不畏死的神色,喧叫道:“你個瘋子,***,老子不怕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老子……”
“呵呵……”謝寒輕笑,將切好的肉片用虎牙串起來,隨手放到旁邊地大鐵鍋裏,在滾燙的水中燙了個半熟之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伸到小眼睛漢子的面前,淡淡地說道:“是你自己喫,還是讓我幫你喫?”
望着眼前從自己大腿處切下來,散着淡淡熱氣的肉片,小眼睛漢子只感覺自己頭腦的暈厥代替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顧不上去捂自己斷裂的傷口,兩隻手支撐着地面,拼命地後退着,頭拼命地搖晃着。“不,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看起來,你是要我幫着你喫了。”不理會小眼睛壯漢語無倫次的話,謝寒拔出三菱軍刺,猛地插在他另外一條大腿上,直接穿透過去,將他釘在地上。不理他地慘叫聲,謝寒微微下蹲,用手扒開他地嘴巴,虎牙一送,將上面串着的肉片塞進了他地嘴巴裏。
小眼睛漢子當然不可能將肉片吞下,不過謝寒倒是可以代勞的,只見到他在他的下鍔處用力一拉,在張合之間,又是在他的後背一拍。很簡單地,幾片肉片很順利地就下到了他的肚子裏。
“味道是不是很不錯?五六分熟的肉,最有韌性,咬嚼起來,清脆帶着一些血絲的甜味。嘖嘖,可惜啊。你是沒有辦法享受得到了。”謝寒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不顧小眼睛漢子眼睛裏深深的恐意,虎牙慢慢以移到他地肚子上,笑道:“知道嗎?相比起大腿肉的肥嫩來,肚皮肉纔是真正的上品。”
小眼睛漢子在這一刻,真的是徹底地崩潰了。嚎叫着:“不要,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謝寒斜眼望了他一眼,說道:“求我?呵呵,我想被你殺掉的人裏,他們也有求過你吧?可是你怎麼做的?現在知道求人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讓你死地,只是還不到時候。你也知道,我的刀法一向非常的棒。我可以保證在將你的肚皮肉切割出來之後,還會留下薄薄的一層膜,不至於讓你的內臟馬上擠壓流出來。”
“不……”小眼睛漢子瘋狂地吼着。伸手就向着插在自己大腿上的三菱軍刺抓去,現在他生起的念頭不是反抗,而是藉助着這把三菱軍刺,給自己一個自決的機會。可惜地是,謝寒的虎牙比他的手更快,鋒利地掃過他伸出來地手,將整隻手掌都給掃切了下來。
“啊!!!”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小眼睛漢子再也沒能堅持住,兩隻一黑。暈死了過去。
謝寒嘴角扯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能硬下心腸來,猛地轉頭望着後面抖縮成一團的衆人,說道:“按你們的罪行,就算將你們一刀一刀地凌遲也不爲過的。可是我不像你們,也沒有你們的心腸,所以你們可以不用像他一樣,可以選擇體面一點的死法。”
說完謝寒大步向着山洞裏走去,在他的身後。叫喊聲響了起來,隨後迅被慘叫聲替代。僅僅是幾分鐘,就再也沒有了聲息,所有人都被士兵們用軍刺抹過脖子,集體地殺死在峭壁邊下。
山洞裏,十幾名女子全身**地被繩子捆綁在一起,扔在山洞的最裏面。山洞的透風和光線都不是很好,進到裏面傳來了陣陣地惡臭。想來這十幾名女子的作用,就是這些人泄的工具了。而不服從的人。恐怕她的下場,就是外面那幾口大鐵鍋了。
謝寒的進來。讓這十幾名眼光渙散的女子,連一點反應也沒有,半個月的折騰淫猥,讓她們早就像行屍走肉一樣。甚至說,這半個月來,自己這些人所喫的,還是人肉。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早就不乾淨了。
末世裏,女人永遠都是一羣弱勢羣體,只能依附在男人們地強勢下生活。做爲依附的條件,她們所需要付出的,往往是自己的身體。任意的強暴殺戮,讓女人這個羣體,在末世裏正以驚人的度在消散。就拿新城裏四千七百餘人來計算,裏面擁有的女人,還不足五百。由此可見,女人在這末世裏,是最容易被消耗掉的一類。
望着縮坐在地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十幾名**女人,謝寒只是用虎牙將她們地繩索挑斷,搖頭嘆息道:“你們自由了,如果願意,隨時可以過上自由平等地生活。”
有了這一場經歷,謝寒現自己在末世裏,又成長了一步,這就是學會血腥和殘忍。末世裏形形色色,今天自己碰上的,只不過是衆多不幸中地一例小小的例子罷了。也許在其他的地方,正在上演着的悲劇與災難,遠現在自己所見到的。
末世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它更多的是將人類的惡劣人性暴出來。有時候謝寒想來,xR病毒的暴,不是一場人類的浩劫,而是對人類的一種考驗,一種洗滌。像是靜化着人類本身的一切一樣,也許在這一場浩劫過後,人類才能真正明白,精神上的堅持,纔是最大的勝利。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越來越多的臨時聚集點被現,或多或少地,從幾人到上百人都有。對於直接堅持保護着自己良知的人,謝寒給予的是,是最大的幫助與收留。而像生人喫人事件的團隊聚集點,只要查明誰喫過,下場往往是就地處決。基地需要的是還擁有良知和人性的人,而不是一羣禽獸不如的東西。
花了一個多星期,在踏過無數的山嶺之後,除了處決的一千多人,找尋到的人,人數在四千左右。這個收穫,無疑是巨大的。雖然這四千多人現在全都是面露菜色,弱不禁風,但是謝寒相信,只要給他們喫飽喝足幾天,又將恢復到生龍活虎的水平。
能堅持到現在的人,全都是壯年人,老年人早就被生存法則給淘汰掉了。
謝寒也抽了一點時間,從極遠的山嶺上,用望遠境望向望天基地。入眼的,是一片蒼涼。整個基地化爲了殘亂的廢墟,中子彈的中心衝擊波,讓很多建築物迴歸到了原始的沙粒狀態。
喪屍大潮早就退去,謝寒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會退向何方,是望天市?還是隱藏在某個角落?又或者推向新的人類聚集地?(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