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每一個新入行的沓碼仔都要舉行入行儀式,也並非每一個沓碼仔都能隨心所願舉行入行儀式。
能夠舉行入行儀式的沓碼仔,其背後一定有強大的背景。比如我就請了泰哥來主持儀式。然後又憑藉泰哥在澳門**圈內的影響,我又邀請了澳門司警、商界、新聞界、政界,黑白兩道的頭面人物出席。當然能夠邀請到這些人物,與其說是給我面子,不如說是給泰哥面子。
我,一個初入行的沓碼仔--算不上什麼東西。可是泰哥在澳門**卻是有名有號的人物。
雖然只是一個儀式,但這裏面的奧妙卻非一般人所能夠理解。比如泰哥在大庭廣衆之下,宣佈我是新入行的沓碼仔,務必請大家多多關照。這就等於告訴在座的各位:我這個新入行的沓碼仔有泰哥罩着,今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這就是儀式的效應,也是我非要舉行儀式的目的。
澳門是一個開放的國際化都市,都來好幾年了,我還從未正經玩過,以前在澳門上班的那些日子,除了循規蹈矩還是循規蹈矩,從不敢越雷池半步。這次從山西回來我要好好解放一下自己;我想。
是晚,我約了幾個要好的沓碼仔同行和道上的朋友,一起去氹仔灣喫海鮮、喝花酒。
酒過三巡,我道出了來意。
“哇!大哥,你要做這麼大的排場,還是你厲害。真羨慕你!”坐在我身邊的華仔流露出十分驚奇的目光。華仔真名程俊華,廣東韶關人,是我來澳門最早認識的一位朋友。他也是先我進入沓碼仔這個行當的內地人,雖然業績平平,但爲人十分仗義、豪爽。我倆能夠成爲好朋友,也是一次在我被人欺負的時候,華仔居然挺身而出幫一個自己不相識的陌生人解圍脫險。
“就是因爲是大排場,以前從未辦過這種事,所以請朋友們過來幫個忙,參詳參詳。”
“大哥,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我在臺灣混的時候,就專門給道上的兄弟籌辦生日舞會。”坐在對面的排骨仔李敏主動請纓道。
李敏是我在**洗廁所時認識的一位小弟,哪裏人他從來不說,據說不久前剛從班房裏出來。不過,爲人還算不錯,也挺仗義,就是脾氣有點古怪、性子急躁。
“去死吧,你--”一旁的古惑仔單道明滿嘴酒氣對着李敏笑罵道:“你以爲大哥的入行儀式是你那什麼狗屁生日舞會啊。”
要說這個單道明,他是一個澳門本地土著,十三歲那年就去了香港跟着老大做古惑仔。他的本事是偷摸拐騙無一不精,在香港那邊混,多年後非但一事無成,反而被打到少年懲教所待了兩年。
後來,回到澳門混跡於各大**,有時候幫他們收數,有時候兼職沓碼仔拉賭客。
“還是我來。”
“我來!”
“……”
在座的你一言,我一語,全無章法。
一時間吵鬧聲、笑罵聲,合着小姐的浪蕩聲,包房裏頓時烏煙瘴氣。古惑仔單道明藉着酒氣乘機將身邊的小姐放倒在沙發上,三下五除二脫掉她的褲子,就地做起“法事”來。其他幾個,包括我在內,也都不是什麼善茬,藉着酒後亂性,與包房裏的小姐們相互追逐嬉戲……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華仔電話告訴我,他的一個朋友,操辦過好幾起入行儀式,很有經驗的,不如交給他。
“好!先拿一個方案給我看看。我們一起合計合計。”電話裏,我回答道。
之後,我打了五萬塊到華仔的賬戶,算是定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