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看了眼這個怪胎一樣的傢伙,道:“走吧,我們不走就晚了,天聖派很是護短的,比天罡鴻蒙派還要的護短得多。”
“哦?爲什麼,裏面有什麼故事?說來聽聽?”林峯道。
他覺得這個天聖派也就是一垃圾幫派,這樣的狗也可以當什麼掌門了,真是菜的可以了。一個第三境界的精神力修煉者就想當掌門,真是叫人無語了。
“我們邊走邊說。”周宏道。
他也知道一點當初天聖派護短之事,不過他知道的很少。他在聖界都是獨自苦修的,沒有多少的朋友,也沒有幾個肯把他當朋友的。一身孤苦,一生都放在了獨修上面,也使得他的性格有些怪異,不過當怪異人遇到怪胎了也就成了好朋友了,重要的是他知道這個青年和自己有着同樣的夙願,報仇!
“你知道當初天聖派的聖女和天罡鴻蒙派的第三代弟子孟華之事麼?天聖派的聖女,安琪兒·瑪麗是一個天生就帶着魅惑性質的女性,由於天聖派有種可以使得天生魅性的女性收攏自己魅性的功法所以這個安琪兒就加入到了裏面,而這個不加入倒是好事可以一加入之後就是壞事來了。當時的天罡鴻蒙派和天聖派沒有多少的恩怨也只是明面是盟友幫會,可是在私底下卻是鬥得很厲害。
而這個孟華就是被這個聖女勾引了的倒黴弟子。天罡鴻蒙派中這個小子的天賦是最高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當代的掌門,可惜的是被魅惑了。安琪兒的聖尊之下無人可擋,這個孟華的實力也就聖者的級別,怎麼抗的住?沒過三天就把天罡鴻蒙派的鎮宗之寶給了天聖派,後來被發現了,兩個大派鬧的是不可開交,聖尊出手更是平常的事情。每天一鬥,到後來的每分每秒都在爭執,最後由於天罡鴻蒙派的實力雄厚纔將東西給拿了回來,這個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而臥是聽了老一輩的口述才知道的。”
“真是的,一個女人就可以把這個孟華迷成這樣,真是心性不過關。不知道這個安琪兒怎麼樣呢?”林峯道。
這個女人厲害居然可以把這個叫‘孟華’的迷城這個樣子,真是很少見的了。
“她是天生的黴體,威力可是很厲害的,看你的心性了,你修心的話就是沒有多少用處了,煉體的話百分之百倒黴的,對了你的實力究竟是第幾境界的?爲什麼你可以實質化精神力呢?”周宏問道。
這個是他心中最大的謎底了,這個小子的功法究竟是怎麼樣的?還是他已經達到了聖者的實力了?
“這個是我功法的緣故了,裏面的我也不便多說,我師父叫我不能公開的,如果你要討論的話我是願意的,你我有共同的敵人,我也很高興看着你的實力提升上去。”林峯沒有絲毫不滿的道。
“功法的差別,你知道我們聖界裏面凡是實質化了精神力的都是聖者級別的高手了,可是看你的樣子不像,如果你真的是的話,你是最年輕的聖者了。”周宏道。
“功法的好壞其實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肯不肯拿自己的命去賭博一番,就是在這個功法的上面敢不敢動手改變一下。”林峯道。
他自己可是沒有去修改過天龍給他的修煉功法,這個天龍都和他說過了,不可改動任何地方,改了的話就是沒有了一個很好的平衡點。
林峯自己也是覺得目前的功法是很平衡的,只要自己晉級一級自己的身體也會強上一分,不是那麼的孱弱的,修煉精神力的身體是很孱弱的,可是自己確實不一樣,身體也是很強健的。
“你的意思是修改功法,就可以這樣麼?你不要騙我,功法是不能亂修改的。功法都是前人留給我們的,那個已經是最平穩的了,你修改了也是會出事情的,不過我看你的身子也是沒有事情,你真的是把功法修改了。”周宏不敢置信的道。
“恩,當然不然我幹嘛會發出實質性的精神力呢?”林峯純粹就是瞎胡鬧的道。
他可是不會去這麼告訴他,這個功法是神界的修煉功法,告訴了事情就大條了,萬一大嘴巴了一下自己就是要玩完了。
“哎,我遇見了一個怪胎了。居然修改了自己的功法,發出了實質性的攻擊,真是變態。如果你參加了半年前的比武大會的話,你估計要被專修精神力的幫派給招過去了。”周宏道。
“爲什麼?難道這個不好麼?”林峯道。
“好,很好,好得不得了的。說真的他們估計會把你給剖屍的,看看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怪物。”周宏道。
“啊!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呢?我還以爲是把我供着呢?沒想到啊。看來我還是要好好的修煉了,給自己十年的時間領悟你給我的陣法書籍上面的一到兩級的陣法,然後我纔會在這個聖界上面遊走一番。”林峯道。
“不錯,你小子的本錢是很足的,只要你什麼時候有實力了就可以回來了,而且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報仇的時候了。”周宏道。
“當然,此仇不報非君子!”林峯道。
······
“誰幹的!誰幹的!說誰幹的!”一個老者站在剛纔葉鐘被林峯打的地方抓住了一個過路人,散出了無比強大的氣勢,道。
“我,我不知道!我剛剛修煉完畢······呃······”一個過路人就這樣的被掐死了,一雙眼睛沒有閉上,而是死不瞑目的看着這個老者。
“砰”一聲很是悶響的呻吟想了起來,這個老者的手裏的過路人成了一堆碎屑,衣物的碎片和一堆碎從空中落了下來,老者卻是很是喜歡的一樣。
老者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他也知道了自己該找什麼樣的人了,身影飄進了一家客棧裏面。
“你給我說說,今天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老者揪住了一個小二道。
“大人,我不知道,真的,我是今天新來的,我們老闆估計知道的。”這個小二很是害怕的道着,身子在不住的顫抖着。
“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叫你的飯碗連着你的小命都玩完!”老者將這個小二給放開了,往裏面的掌櫃房走去。
“這個小二真是倒黴!”
“就是啊,我們換個客棧吧,這個客棧不安寧!”
一對男女走了出去,這個兩個人是天罡鴻蒙派的,那個氣勢洶洶的老者他們可是認識的,交手了不下百次了,都是平手。
兩個人是一對道侶,在三百年前認識的,又在同一個門派,所以在門派裏面的各位長老的允諾下才結合了。
男的叫,李煜,是煉體的,也修煉精神力,可是煉體的多餘修煉精神力的,而這個女子卻是相反,在互補下也是使得他們的功法威力倍增。
女的叫,唐欣,是煉神的,也修煉體,可是煉神比煉體要多。這個倒不是問題,他的丈夫可以很好的配合她,而且兩個人更是掌握了一門合擊陣法。
“你給我說說,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不要你也說不知道?說的話我給你好處,不過你要給我說出來那個人是長得什麼樣子的?”
“我說,我說。大人不要殺我。”掌櫃的害怕的趴在地上顫抖的道着。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在自己的腦子裏面有種言不由衷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是爲什麼這樣說的。
“說!”老者道。
前前後後都清楚了的老者,一股更加龐大的氣勢迸發了出來。在老者不遠的掌櫃最倒黴了,三級的武人就這樣的死去了。那張很是古舊的桌椅也是成了碎木片,賬本什麼的都消失了。
老者來到了打鬥的地方閉上了眼睛精神力緩緩地探出感受着那個傷害了自己門派弟子的兇手的精神力力量波動。
“哼!”老者清楚了這個人的能量波動之後就離開了,他記住了這個人了,以後只要在自己一百裏內自己絕對可以發現這個混蛋!
老者的精神力可是不錯的,雖比不上聖尊,但是聖者頂峯的他已經成了在聖尊之下的第一人了,可惜的是他閉關期間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也是很出風頭的,就是獨修者,周宏。
周宏接連打敗好多個在聖者頂峯的強者,已經是頂峯高手了,很多的聖尊也是認同了這個獨修者的身份。
老者前往的路線是林峯和周宏所走的路線,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
“你們真的是看見了一個很年輕的青年釋放了實質化的精神力?”在天罡鴻蒙派裏面的一座高塔裏面最頂層,一個老人和兩個很是年輕的弟子在交流着。
“是的,而且他說什麼六年前,你們殺我父親什麼的?我們也是不懂?不過好像他是去買什麼陣法的材料的,而且他很獨修者周宏的關係很好的。”
“哦,六年前?六年前,天聖派有殺過某人的父親麼?你們先下去吧,這個給你們,乾的不錯。”
“謝謝長老。”兩個弟子出了這個房間。
“六年前?這個好像是記得發生過什麼事情。可是都忘記了,起問問掌門好了,他應該是知道的?”
······
“掌門在修煉麼?”
“不在,他和藍聖尊者在喝茶呢,長老。”
“恩,我進去了,看好了。”
“放心吧,我一定看好。”
長老走了進去,看着雲霧濃郁的這個地方,心裏想着不愧是我門派的修煉聖地,有這樣的地方的夜只有我門天罡鴻蒙派了。
“老三來了啊,來坐下。今天怎麼有空來了,平時可是叫你也不來的。”一個很是精神的老者看着長老道。
“陳長老來了啊,來坐我旁邊。咱們可是很久沒有在一起喝茶聊天了。”一身藍袍的老人將三長老拉到了自己身旁的一個石墩子上面,很是認真的倒上了一杯茶。
“老二,問你個事情啊,六年前天聖派有沒有殺過一個青年的父親?今日我門的兩個在外遊走的弟子看見了一個實質化精神力的青年,而這個青年卻說六年前天聖派殺了他的父親,我腦海中有點印象,可是我記不得了。”陳長老道。
“六年前不是我的關門弟子在世俗界死了麼?難道這個青年就是?不可能世俗界裏面的靈氣我可是很清楚的,絕對不可能的。”
“老二你不要不信,說不定還真的是的。我已經算過了,那個孩子沒有死,不過我只是算到了這個,下面的好像是被什麼給擋住了,我算不出來。”
“老大,不會吧,你算不出來?”
“大哥你的實力都已經突破了聖尊的境界了,難道還算不出來?”
“是的,我算不出來,應該是被大神通者給掩蓋了。”
“如果說這個青年真的是的話,他的進步也實在是太快了,才幾年的時間,而且我記得在下界沒有什麼修煉精神力功法的,都是修煉武技的,就是煉體的,所以我不大信。”
“不要不信了,我們可以好好的關注下,老三你還知道什麼?”
“他好像是去買什麼陣法材料的,而聖尊之下第一人和他的關係很好,就是那個獨修者。”
“哦?看來這個裏面確實有點事情了,周宏的事情我也調查過了,在幼年他的家族就被天聖派給殺光了,他是被他的孃親放在了大缸裏面才險存了下來,在這個聖界裏面生存可是很難得,從小喫了不少的苦,也使得他的心性很穩固,這個是個好苗子,可是他不信任何的門派。”
“這個有什麼辦法呢?老大你的境界突破了,什麼時候渡劫?”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的煉體方面沒有什麼進展,我估計等我的煉體方面也完善了,那就是我渡劫的時候吧。”
“渡劫還有這個講究麼?老大能不能透露下,飛昇之後的境界?”
“飛昇之後的境界是仙人的境界了,你們都知道的,聖界之上是仙界,而仙界之上,我倒是不清楚了。仙人也是分成了好幾個等級的,人仙,金仙,大羅金仙,仙君,仙帝,五個等級。不過後面我們的老祖宗也叫我不要着急等我到了仙界他會如實的和我細說的,不過在仙界也有機體的,你們想不到了吧?”
“仙界也有機體?我們聖界的機體都是用來打架的,仙界呢?也是打架麼?”
“是的,而且比我們聖界的還要的厲害。我很期待那個世界。”
······
“走吧,我們進去吧。”周宏看了眼到家了,道。
“有人追來了,你先進去吧?”林峯道。
真是來人了,林峯通過天龍的感知覺得。
“你先進去吧,我好歹是聖尊之下第一人,只要不是聖尊來了你是沒有事情的。”周宏道。
“恩!”林峯正想踏進陣法裏面。
“你想走,傷了我的徒兒,你就想走!妄想!”老者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峯的前面。
“走了又咋樣,你們天聖派都是這樣的,打了小的老的來擦屁屁,真是不知羞恥的。”林峯絲毫不弱的道。
“你不怕死?”老者的氣勢籠罩了林峯。
“怕死做啥?你們六年前殺我父親,如今就我一個人,我還怕什麼?”林峯道。
如今就只有自己一人了,還要怕什麼?
“那我就讓你去見你的父親!”老者看着這個青年道。
“你不該把我晾在一邊,滾一邊去!”周宏的氣勢爆發了。
周宏的氣勢直接覆蓋住了老者的氣勢。
凌厲的氣勢是的老者不敢多動一下,周宏的氣勢已經刺破了他的護體了,自己動一下的話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想要怎麼樣?”
“放了他,我也放了你!”周宏道。
“你是誰?我憑什麼聽你的?”老者道。
“我是誰?你去大街問問,認識不認識獨修者,周宏就可以了。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更名。你是什麼東西?欺負孩子算什麼好漢!”周宏道。
“你一個垃圾,沒名氣的也在這裏嘰裏咕嚕的吵什麼?來啊,我和你過兩招?”老者被說得激起了鬥氣了。
“來啊,這裏不是個好地方,不要把我家給毀了,毀了我找你們天聖派大門派去搗亂!”周宏道。
林峯趁此機會進入了陣法之中,回到了原本自己閉關的地方,掏出了陣法用的些許材料。
······
“你小子不行,你的衣服和下身的都打沒了,還要繼續麼?”周宏戲謔的看着光着屁屁的老者,道。
“算你行,我這次先放過他,不過不要讓我遇見了,我清塵子還是講點道理的,不過我大事餓很難希望你以後有空來我們天聖派做客,我要好好的和你切磋切磋。”清塵子看了眼周宏道。
“好,我們最好是來個不死不休,呵呵。走了!”周宏道。
周宏的話給了清塵子一個很大的疑問什麼是‘不死不休’?切磋要不死不休麼?
他不明白的事情在百年後真實的知道了這個‘不死不休’所蘊含的含義了。
看着這個叫清塵子的裏去了,周宏也是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傷勢倒是不重,不過他很是高興,爲什麼呢?因爲這個叫清塵子的是個笨蛋,估計想不通什麼是不死不休吧。
在外面做了些許周宏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閉關之處,修煉去了。
而在周宏不遠處的林峯卻是在小心謹慎的將一個一級的陣法慢慢的抽絲剝繭的理解出來,一個個陣法的所要的東西都在他的手裏緩緩地擺放正確。當中容不得出半點錯誤,出了的話不是他死亡,就是重傷,或者是人品運氣好受點輕傷。
“轟”
林峯的手變得烏黑烏黑的,頭髮和眉毛什麼的都消失了,一張很是黑乎乎的臉蛋上面滿是驚愕。
“怎麼會失敗呢?我是按照正常的步驟來的。”林峯停下了自己的活兒,慢慢的回想了起來。
三天之後,林峯動了,他以更快的速度擺放着物品,當最後一塊晶石放下的時候一個小型的殺陣成型了,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中傳了出去,林峯也是被嚇得不輕,連忙跳開了三米。
因爲這個殺陣是小型的不是大型的,小型的殺陣也就只有三米的範圍。
林峯的心裏滿是興奮,自己終於擺出了一個陣法了,加油。
過了七天,第二個陣法成功了,是個幻陣,也是小型的。可以擾亂人的意識的陣法,使之迷失在裏面,而在裏面林峯則是佈置的紅塵之事,裏面的名利金錢都有。
一年之後林峯嘗試着佈置出兩級的陣法,可惜都是失敗了。閉關了三年之後,第一個兩級的陣法,六合陣成功。休息了一年,再次閉關三年,再次成功佈置出兩次的陣法,須彌陣。兩年之後由於佈置兩級陣法略有心得佈置的也快了很多,每隔兩年,閉關一年可以佈置一個。
十年的光陰就在這樣的消失了,林峯也是三十四歲了。看着自己長長地頭髮,林峯把很久沒有動用的天龍給叫了出來,天龍化成的小鳥拍打着林峯的右臉頰,似乎在抱怨這麼久纔將它放出來。
林峯也是很無奈的,將頭髮給去掉了,衣服也是換了一身,氣質變了很多。不再是那麼的青澀,那麼的不懂事理。
看着自己周圍大大小小的這些陣法,林峯也是笑了笑,自己肩上的天龍拍了拍翅膀,表示很興奮。
“主人,其實你不要學這些的,我有更好的呢?要不要學習啊?”
“陣法麼?”林峯問道。
“當然是啦,不然我說了這個幹嗎?要不要?”
“給我看看先。”林峯道。
“恩!”
看着通訊器上面的那些資料,林峯立即坐了下去,沉浸在這些陣法之中。他覺得自己看見的這些陣法和自己花了十年的所領悟的陣法完全的不一樣。
聖界的陣法是一種依靠晶石的能量來佈置出來的,而這個上的陣法卻是借用天地之力佈置出來的,兩者的威力也是顯而易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