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爲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出去,任務也完成了,爲什麼他老人家還要殺了我!他老說的我都做到了,你們不能這樣!”掌櫃一臉驚恐的往後退着看着面前那七八個身穿黑色皮甲蒙面的黑衣人道。
這七八個黑衣人的皮甲的胸前繪製着一顆碩大的紫色狼頭,一雙狼目栩栩如生,看着它就好像被一頭真的惡狼盯上了一般,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些黑衣人所用的武器都不是什麼正常常見的武器,有釘頭棍,有帶着鋸齒的雙刃大劍,其中最惹眼的就是那個他們之中身材最纖細的人卻揹着一根比他人還大的圓木柱,在柱子的上面繪製着奇怪猙獰的花紋。
“你根本沒有成功,那個華爾卡其頓的領隊還活着好好的呢。你居然騙我們說,你已經得手了,如果不是我們親自去赫迪拉確認了一遍,還真的上了你當了。你居然連我們都敢騙,你不死誰死呢?!”手拿鋸齒雙人大劍的男人冷笑着上前道。
掌櫃的一愣連忙反駁道:“不可能!我的人親眼看到了毒刺把劍刺入了那個華爾卡其頓使者的胸口,他們當時也確認了他已經死了,這不可能有錯的!雖然出了鐵熊是密探的岔子,但是任務還是被毒刺很好的完成了的。”
“說起那個毒刺,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以爲那假的就只是鐵熊麼?你那個毒刺也是假的,毒刺在六天前前往赫迪拉的時候,被人截殺在了離赫迪拉一百多裏的官道上,那個毒刺是別人假扮的,你不覺的你的這個毒刺的實力好的有些過頭了麼?穿透了大劍還殺了華爾卡其頓的使者,毒刺什麼時候有那麼好的本事了?如果他有這本事,價碼就不止這點了。”拿着鋸齒大劍的黑衣人一臉看白癡一般的看着掌櫃。
“和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趕緊送他上路,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站在一邊手握巨柱的黑衣人似乎是對大劍黑衣人的囉嗦有一些不滿了,於是冷聲對着那個大劍黑衣人道,他的聲音冰冷的就像是冰塊一般。毫無感情並且帶着一絲絲的慵懶。
“不!等等!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辦妥的!我保證,我一定會。。。。。。。。。。”在掌櫃哀求的時候,站在大劍黑衣人旁邊的一個身材苗條的黑衣人甩出了手裏的皮鞭,皮鞭尖端的三角尖刺直接穿入了掌櫃的胸口,尖刺直接穿透了掌櫃的身體,一片血花在掌櫃的後面的牆壁上爆開。
“唧唧歪歪。羅裏吧嗦的,有完沒完。我早就說過不能指望人類這些廢物,你們就是不信,到頭來還不是要我們自己動手。”耍鞭子的黑衣人抽回了鞭子哼了聲道。
“行了,有時間抱怨,還不如趕緊去赫迪拉完成任務。如果這任務搞砸了。惹上頭不高興,我們的麻煩就大了,你們沒人想再回那個地方吧?”扛着一柄斷頭大刀黑衣人瞥了眼那個抱怨的黑衣人哼了聲沉聲道。聽着了他的話後,所有的黑衣人都沉默了,然後轉頭向着屋外走。
在他們離開之後,一個頭顱從門沿的旁邊滾了出來,頭顱臉上的表情是一臉的錯愕,很顯然這個頭顱的主人在被斬下了腦袋之後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天空中的黑雲緩緩的從雙月面前劃過。
潔白的月光灑落在了這個山谷之中院落裏。院子裏的花草樹木都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了詭異的紅光。地面上到處都是人的殘肢斷臂,彷彿被絞肉機絞過一般,這裏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死無全屍。
此時山谷之外,兩個人影抹黑來到了山谷的入口,這兩人就是蕭晨和小蚊子。在蕭晨對那個中年人實行了銀針酷刑之後,那個中年人總算是忍受不了說出了票子現在的藏匿點。
幹票子這行的人很清楚自己隨時都要跑路。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票子深知這點,早就在奧格拉準備了臨時的藏匿點,而且這藏匿點並非只有一個,而是有三個。
一個是在奧格拉城西的一片農場裏,他們在那個農場主不知情的情況下,在農場的下面挖出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室,入口很隱蔽,是在農場後面河的裏面,在河面的下面有一條水道進入地下室。
第二個是在奧格拉南面的一個村莊裏,村子表面上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子。裏面也都是普通的農民,不過其實裏面的農民都是他們的自己人假扮的,用來掩人耳目的,這個在不被用來當匿藏點的時候,就被當做臨時倉庫用,有時也被當做殺手的臨時落腳點。
而最後一個,也就是票子現在所在的匿藏點就是這個離奧格拉二十多裏外森林裏的一個山谷裏。
山谷的周圍亂石嶙峋,並且在樹林的遮蓋下顯的非常陰森恐怖,山風吹過山谷的時候也會帶起一陣怪叫聲,村民和鎮民們都覺的這裏有亡靈作祟所以都不敢靠近這裏,作爲藏匿點是最合適不過的了,票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躲在這裏的。
票子爲了讓自己在逃命的時候也可以過的舒服點,還花了大價錢在山谷的裏面建造了別院,票子這一躲搞不好就是幾個月甚至是一年半載,讓他在這種山谷裏過上一年半載,他可受不了。
在得到了票子的藏匿點之後,蕭晨當然就沒有理由留着這兩個人了,蕭晨將兩枚銀針打入了他們的死穴之內,然後將他們丟在了森林裏當魔獸的午餐了。
蕭晨觀察了一下,在確認了山谷周圍的亂石裏沒有隱藏的崗哨之後,立刻帶着小蚊子向着裏面摸去,在稍微靠近一點之後,蕭晨忽然聞到了一股腥風,蕭晨一下子就聞出了那是人血的味道,味道很濃,這代表着人死的不少,並且腥風刺鼻,血腥味十分的新鮮,這就說明這血流出來的沒多久。
蕭晨手腕一抖細劍從袖口探出,在後面的小蚊子被蕭晨這一動作是嚇了一跳,隨即從腰間拔出了匕首緊張道:“你幹什麼啊?!”
蕭晨一愣看着一臉緊張的小蚊子是苦笑道:“幹什麼?那麼濃的血腥味你沒有聞到麼?緊張個什麼勁啊,怕我殺了你啊?”
小蚊子一愣皺了下眉頭撅着鼻子聞了聞道:“什麼血腥味啊,我怎麼沒聞到?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蕭晨白了眼小蚊子道:“騙你有好處麼?你從那邊過去,我走這邊,有事就大聲喊。”小蚊子嘟着嘴巴白了眼蕭晨嘀咕道:“什麼叫有事就大聲喊啊,我可不是個密探,不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孩。”
看着一邊嘀咕一邊走開的小蚊子,蕭晨是苦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就只有追蹤和一身不錯的武技,但是論膽量和辦事能力離一個密探的標準還是差遠了。在錦衣衛,可肩負密探之職的,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大部分都由青龍旗弟子擔任,蕭晨那個時候也還沒有資格接受這份殊榮。
蕭晨握着細劍慢慢的從石頭夾縫之中穿了過去,越是靠近山谷裏面,那血腥味就越加的濃烈,就在蕭晨慢慢前進的時候,忽然從亂石的另一邊傳來了小蚊子的尖叫聲。
蕭晨一愣連忙幾個凌空踏步飛身跳了過去,在蕭晨來到小蚊子所在的地方的時候,只見小蚊子是嚇的一臉慘白倒坐在地上,而這時蕭晨也聞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血腥味,蕭晨轉頭看向了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被砸成了肉醬的人印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從他的死狀上來看,這人是在毫無準備的胸口下被人用巨物一擊砸成肉醬的。
“還密探呢!沒見過屍體啊?”蕭晨一臉好笑的看着而被嚇的四肢發軟的小蚊子,小蚊子嚥了口口水用着顫抖的聲音應道:“屍。。。。屍體是見過,但是那麼噁心的,人家還是頭一次見到嘛!”
蕭晨挑了挑眉頭是笑着搖了搖頭,看着那具被砸成了肉醬泥的屍體,蕭晨是苦笑着哼了口氣,很顯然,這山谷裏的人十有八九是已經被全部殺完了。
這理由嘛,蕭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被滅口的。(未完待續。)